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挺孕肚随军,痞帅军官孕吐啦!- 第194章 不过是个外人-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194章 不过是个外人
    另外几个家长见着警察同志真来了,那叫一个激动,纷纷带着自家孩子围了上去:

    “警察同志,你看我们家孩子被人给揍成什么样了?”

    刘恪收回了投放在祝唯一身上的视线,扫了眼那几个孩子脸上明显的痕迹,看着的确吓人,只是这种伤口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并未伤到筋骨。

    此时,祝唯一也不着急弄乱头发了,反而慢条斯理的整理了起来。

    “妹妹?”

    祝唯愿面露疑惑。

    祝唯一轻摇了下头,扭过头,笑着安慰一句:

    “没事哥哥,问题不大。”

    刘恪已经扒开了把他团团围住的家长,来到了祝家兄妹俩面前,问:

    “谁报的警?”

    “我。”

    祝唯一收敛了脸上的笑意,神色平静,俨然一副看陌生人已经的表情,看向刘恪:

    “警察同志,我报的警。”

    “我在自家院里晒太阳,他们这些人直接怼上了门,开口就让我们兄妹滚出来,气势汹汹的我着实害怕就委托人报了警。”

    话音落下,还挤出来几滴眼泪,红着一双眼,可怜巴巴的看着刘恪他们。

    同刘恪过来的是派出所的老人,见着祝唯一柔弱不能自理的模样,还挺着一个大肚子,又看一看她身边的祝唯愿,那张脸看得他又是一阵恍惚。

    他扭过头,压低了声音同刘恪道:

    “刘恪同志,我看这件事情也就是这般,这对兄妹俩一看就是斯文人,哪里是这些嫂子们的对手?”

    他一直驻守在这个乡镇,村里那些妇人他见识得多,撒起泼来就是他顶天立地的一个男同志都扛不住,这位小嫂子哪里是她们的对手?

    读懂了他画外音的刘恪嘴角隐隐抽动了下,委婉地道:

    “……毕竟这营地的领导都在这里,我们处理事情还是客观一点。”

    乡镇派出所,背靠营地好乘凉。

    大的案件没有,处理的全部都是邻里之间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久而久之所里的纪律的确松弛许多。

    那人却不在意的摆摆手:

    “这种事情我处理的多了,肯定是这帮嫂子们的过错,你且看着吧!”

    刘恪见他这般模样总觉得不太靠谱,特别是涉及祝唯一,他想了想开口道:

    “老哥,不然这件事情交给我处理,您在边上看着,也多提点提点我,如何?”

    那人闻言,眼睛一亮:

    这位同志可以啊,还知道主动揽事在身上?

    这种涉及的妇女之间争执的,他每逢遇到这般事情鲜少有全身而退的时候,哪次不是让情绪过头的嫂子们给误伤了?

    “行,那交给你处理,我在边上看着。”

    那人拍了拍刘恪的肩膀,退到一边,还不忘同祝唯一解释一遍道:

    “这位刘恪同志虽然刚来我们派出所不久,但他是正经的警校毕业的,从国安下来的同志,专业能力一流,同志你有委屈可以放心同他讲,他肯定会给你一个公道的。”

    他这话带着明显的偏颇,另外几位家长不干了,拉着他的衣摆:

    “哎,警察同志,你这话凭什么只同顾家的说,明明是我家孩子被打了你看不见,偏偏同她这般轻声细语,你什么意思?”

    “就是啊,你作为一名警察同志,我们是信任你,相信你能秉公处理,你这般偏颇她是几个意思?”

    一人一句,那人瞬间让几个嫂子给围堵了,场面一度失控堪比菜市场。

    秦师长看着情绪颇为激动的嫂子们,悄悄往后退了一步。

    阮佑军则低声同阮云逸了解事情真相。

    在父亲威压之下,他也不敢有半分隐瞒,但他还是不服:

    “明明被打的是我,您为什么偏偏帮着祝唯一?她不过是一个乡下来的,有哪一点值得您这般看中的?”

    阮佑军看着小儿子无能狂吠的表情,失望地摇着头:

    “你难道就只看到了这些?”

    阮云逸把父亲的失望看在眼里,心里更是不服气。

    一旁的阮萌萌握了握拳头,凑了过来,把阮云逸护在自己的身后,质问的声音带着丝试探:

    “爸爸,她不过是一个外人,她都这般欺负我们了,您为什么还要为她说话?您这叫我们怎么服气?”

    “她——”

    阮佑军碍于命令,到了嘴边的那句“不是外人”只好硬生生地咽了下去,话锋一转,压着一双儿女,道:

    “那你们就好好看着,你们口中的乡下来的,她是如何解决此次危机的!你们就不想一想,她那副胸有成竹的模样,即便是我不分青红皂白的维护你们,对于她来说意义都不大。”

    被阮佑军称赞的祝唯一正饶有兴致地看着被围堵的警察同志,还默默给了他一记同情的眼神。

    而另一边,之前颇为激动的柳腊梅此刻却异常的冷静,满腹狐疑盯着祝唯一瞧:

    她为什么要报警,明明是她哥哥先动的手,报警不利于她……

    场面渐渐失控,刘恪不禁眼疼扶额,大声问了一句:

    “谁先动的手?”

    这话问得好。

    失控的局面犹如被人当头泼了一盆凉水,几人立马抬手指向了祝唯一兄妹俩:

    “我们孩子不过是玩笑话,他就动手了。”

    刘恪立马扭头看过去,问:

    “你怎么说?”

    祝唯一挑了挑眉,冷淡的眼眸里透着几分讥讽,开口道:

    “在此之前,我得先了解一下,刘恪同志,你确定能秉公处理?”

    刘恪扶了扶警帽,一本正经地道:

    “在其位谋其事。”

    祝唯一眼眸闪了闪,不着急辩解,反而扭过头,看着祝唯愿,指着她才坐过椅子,道:

    “哥,掰了。”

    祝唯愿很听话的,那一把实木的靠背椅,20斤出头,在他手里轻便得跟玩似的。

    他二话不说,伸手扣住椅身,五指深深卡入木头缝隙,只听‘咔嚓’一声,结实的木靠背应声断裂,碎木渣簌簌落在地上。

    众人看着这一幕不禁倒吸一口凉气,而对兄妹俩早有所了解的刘恪眼皮都懒得撩起一下。

    祝唯一把他们的表情看在眼里,冷笑地道:

    “我哥的力气,你们也看到了,营地里盛传几拳打死野猪这个不是玩笑,你们现在说那几个孩子的伤是我哥造成的,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