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挺孕肚随军,痞帅军官孕吐啦!- 第268章 漂亮-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268章 漂亮
    祝唯一冷冷一笑,有些讽刺地道:

    “哦,可你刚刚也看到了,被你说背景干净的人已经开始打窝了,我只稍稍露了下头,他就迫不及待的抄网!就这样你们还说没问题呢!”

    这个问题还真把王涛问住了,就是他刚刚也察觉到这个柳汉生的刻意,他道:

    “晚一点我同我们秦处汇报一下。”

    说罢,又问:“祝姐,我们再去哪里?”

    去哪里?

    一个小战士匆匆跑了过来,见到了路边的祝唯一,眼眸一亮,跑了过来:

    “嫂子,有你的电话,是裴团家的嫂子打过来的。”

    祝唯一闻言,冲着王涛耸耸肩:

    “接电话去!”

    祝多愉说半个小时后再打过来,考虑到祝唯一大着肚子不大方便;

    祝唯一一听还有半个小时,她还有闲工夫进去服务社买一点小零嘴拎在手里,然后才慢悠悠地溜达去了通信机房。

    “唯一,我已经到达安州了,这边开始在下小雨,祝多福说这小雨会稀稀拉拉的下个四五天,然后在第五天的夜里陡然变成特大暴雨,就像是天漏了一个窟窿往下倒水一般,但是我现在联系不上裴清远他们。”

    祝唯一握着听筒的手一紧,再次确认道:

    “确定是第五天的夜里会突然变成特大暴雨吗?”

    那头,祝多愉抿了抿唇,压低了声音道:

    “她是这么说的,她现在被我关在招待所,手上身无分文,闹着求我买票离开,说是这边即将会冲垮一大片。”

    祝唯一拧了下眉头,神色格外的严肃,道:

    “成,你现在先保全自己,我这边想办法帮你联系到他们。”

    此时,王涛被祝唯一赶到了机房门口,正憋屈着呢,以前他祝姐何曾这般防备过他?

    哪次筹谋大事,不是把他拉在身边的,哪像现在干点啥事都神神秘秘的……

    祝唯一接完了电话出来,就看到王涛蹲在一边数蚂蚁,那模样看起来十分的郁闷,她走过去踢了踢他,道:

    “我要去机关,找秦师长。”

    王涛抬起头,一脸愕然,继而讪笑地劝阻道:

    “因为一个还没查明白的柳汉生?这还没点什么呢,就直接去找秦司令,会不会太兴师动众了点?万一是个乌龙……”

    “不是因为他。”

    祝唯一低眸,看着王涛那副傻样子,撇撇嘴,道:

    “算了,我自己去找,你继续数你的蚂蚁吧!”

    王涛连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连走带跑地跟了上去:

    “别啊,祝姐,我得时刻跟着你。”

    秦师长就在办公室里,听到祝唯一过来找他仅诧异了秒,立马通知警卫员把人给带了进来。

    祝唯一被带到了办公室,安排到了沙发上,还有一位小战士给她送上来一杯白开水,面前的茶几上还备上了瓜果桃酥之类的吃食。

    “小祝,你快吃,别饿着。”

    秦师长说罢,看了眼祝唯一的大肚子。

    而边上的王涛就没这么好的待遇了,直接让人给无视了个彻底,他甚至连一杯热茶都没捞到。

    祝唯一笑眯眯地道:“谢谢秦师长。”

    秦师长摆了摆手,心里发苦:

    “叫什么秦师长,叫我秦伯伯就成。”

    他已经得到上头的消息了,说暗处那些人最近极其有所动作,通知他把人给护好了,偏偏这消息还是抽走了营地里半数精英后才通知到位的;

    早知道他就不派那么多人去参加那个什么模拟选拔赛了,还跑那么远……

    “那个,小祝,你突然来找秦伯伯,是……又发现了什么吗?”

    秦师长问出这话也是慌得一批,之前那俩祸害在他的地盘潜伏了上十年之久,让他落了好大个没脸;

    若是再出这么一例,他肩头的这章都能直接取了!

    “没有。”

    祝唯一摇了摇头。

    秦师长闻言顿时长吁一口气,还有些夸张的顺了顺自己受惊的小心肝。

    祝唯一继续道: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这两天我总做噩梦,梦到顾陆延被大水冲走了,就想问问顾陆延他们出任务的地点在哪里?”

    “你想去找顾陆延?!”

    秦师长开口便是一惊,跟着苦恼地捏了捏眉心,语气近乎苦口婆心:

    “小祝,你年纪轻,有些事情怕是还不大理解。做军属就是这般道理,你有空可以多跟你婆婆聊聊。”

    “我们干的就是这一行,说不定头一天还在一桌吃饭,夜里一声令下就得动身,一走就是大半年,有的两三年都捎不回一句准信,这都是常事。”

    “你们军属,安安稳稳在家等着就好。把家里照料妥当,他在外执行任务,你们替他守好大后方。”

    “能跟家属说的,他自然会跟你说;涉及保密不能讲的,咱们就尽量别追问,也别跟他吵闹。他这份工作,性质本就是这样。”

    秦师长这一番话说得合乎规矩,情理周全。

    祝唯一一时间也找不到合适的理由,只好作罢;

    刚准备告辞,又状似无意,问:

    “对了,我刚刚看到了一个旧识,他说以前在江城造船厂和我相熟,我也记不清,他怎么跑来家属院了?”

    “旧识?”

    秦师长才缓下去的心弦又高高悬起,按照他们的说法,这祝唯一在造船厂的旧识不都葬身于火海了吗?

    他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

    “那个旧识是?”

    心里不停地祈祷,可千万千万不要是他营地里面的人了!

    祝唯一道:“柳汉生,我之前去研究所的时候还见过他,他过来好像是探亲的,就是不知道是哪一家。”

    秦师长闻言,又吁了一口气,道:

    “哦,柳汉生啊,他是杨副参谋长家的,就先前他媳妇同你闹矛盾的那个柳弟妹的堂弟,说是好不容易放假过来看看外甥。”

    “哦,他家啊!”

    祝唯一感叹了一句,感叹地道:

    “我还记得他家那个老太太特别不讲理来着……”

    秦师长立马开口,道:

    “小杨他肯定没问题的,他是你亲——你们阮政委一手提起来的,穷苦人家出身,年轻那会在前线格外的拼!”

    祝唯一挑了挑眉,继而一脸佩服地鼓了鼓掌,由衷的感叹一句:

    “漂亮。”

    已知柳汉生有问题,现在又牵扯到那位杨副参谋长。

    这拔出菠萝还带着根呢,以国安那帮人的尿性,柳汉生若是落网,杨家必然会查,谁让他来了一趟营地呢?

    那么作为一手提拔杨家的阮佑军……

    啧啧啧,还真是应了那句屋漏偏逢连夜雨!

    阮政委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