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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当家主母,四个幼崽全是反派- 第55章 暴雨拦路-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55章 暴雨拦路
    大夫缓缓睁开眼睛,开口:“问题不大,应该只是肚子里面有虫,小孩子没注意是正常的,吃一副药就好了。”

    确认没有大碍,这才放下心来。

    尽管如此,宁阳依旧觉得是苏以楠的错。

    宁言身子尚虚,躺下没多久便沉沉睡去。

    宁阳却死活不肯与苏以楠同处一室。

    她送走大夫,前脚刚进房门,他后脚便走了出去。

    夜深了,宁阳仍未回房。

    苏以楠披了件外衣,推门而出,在后院寻着了他。一个人坐在石桌前,背影孤零零的,有点可怜模样。

    她走过去,不紧不慢地在他身旁坐下。

    宁阳侧头瞥了她一眼,脸色立刻沉了下来,赌气似的站起来,却被苏以楠一把抓住了手腕。

    “松开。”

    苏以楠却像是没听到一样,死死地抓着他的手腕。

    “松开!”

    他再次吼道,并试图抽走,却怎么都挣不开。甚至用另外一只手去掰她的手指,也无济于事。

    最后深深地叹了一口气,问:“你到底要干什么?”

    “坐。”

    “我不。”

    “我知道你在跟我置气,本来也没想解释什么。”

    “那你就闭嘴。”

    “哈!”

    苏以楠冷笑一声,抓着他手腕的力道加重了几分,疼得他呲牙咧嘴地求饶:

    “我错了,真的知道错了。”

    苏以楠仰头,再次命令一句:“坐!”

    宁阳的嘴角抽动了一下,还是因为手腕太疼,不得不妥协下来。

    “我对那四个孩子都没有这么耐心,但思来想去,还是想要和你说一下,尹湘被赶去翠轩,不是我造成的。”

    “不是你是谁?”

    “她这些年管着大房的账,假账做了不少,田产铺面往自己名下也转了好几处。这些事你是不知道,还是假装不知道?”

    宁阳狡辩道:“我娘才不会这样做呢。”

    “你以为我在栽赃?”

    “……”

    宁阳张了张嘴,却没反驳出一个字。

    苏以楠慢慢地松开他的手腕。

    没了禁锢,宁阳立刻抽回自己的手,眉头紧紧地皱着,另外一只手轻轻地揉着捏着,心里想:

    【这女人真狠,疼死了,幸好没断。】

    苏以楠听着他的心声低眸一笑,继续说:

    “她种了因,就得吃那个果。我只是把她做的事情说出来罢了,她要不是做了那些,谁也赶不走她。”

    宁阳猛地转过头来,语气还是带着愤怒:“我娘帮着管了那么多年,现在开始挑她的不是了。这几年,也没少你们的,她拿一点怎么了?”

    她也不生气,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既得利益者。”

    “什么?”

    宁阳一愣,没明白她刚说的这几个字。

    “大房交到她的手中,无非就是侯爷太忙,无暇打理,但这不是让尹湘私自做假账私吞大房财产的理由。她拿走的时候,有没有想过那四个孩子?”

    宁阳知道自己无法解释,索性沉默着。

    苏以楠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你不想怨你母亲,所以便恨我。但事情是她做的,不会因为你恨我,就变成别人的错。你也不小了,这个道理应该懂。

    反正我已经解释清楚了,听不听,就不是我的事了。

    不过,还是想要和你说一句,连同我住一个屋子这点都忍不了,你以后还想护着她,拿什么护?”

    该说的已经说完了,她也不想再费口舌了,转身,往回走。

    回到屋里,吹了灯,合衣躺下。

    闭上眼睛,困意慢慢涌上来。

    快睡着的时候,房门被轻轻推开。

    苏以楠睁开眼睛,透过光影看到宁阳已经蹑手蹑脚地躺在了宁言的身边。

    她不动声色,假装自己已经睡着了。

    第二天,临近出发,外面下起了小雨。

    “能走吗?”

    宁言担心地问,心里不禁在想:

    【我真的好想快一点见到娘亲啊!不知道她在翠轩过得好不好?】

    车夫在檐下看了看天。

    这时,掌柜走了过来,说:“这雨不大,坐马车里面没问题的。”

    “若是中途雨再下大了呢?”

    苏以楠还有些不放心地问。

    “没事,我们这边大大小小的庙不少,经常会有人在那避雨。要是雨大就找个破庙躲雨,等雨小了再走。”

    “多谢。”苏以楠道了一声谢,转头看向车夫,叮嘱:“下雨,不着急,以安全为主。”

    于是,他们冒着小雨,上了马车,继续出发。

    走了一个多时辰,雨忽然大了起来,天色一转眼就暗了下来。

    明明还是大中午的时间,周围却黑压压的一片。

    车夫扬鞭赶了一阵,雨势越来越大。

    “夫人,走不了了!”车夫勒住马,雨水顺着帽檐淌下来,“前面有个破庙,先避一避吧,这雨一时半会儿停不了。”

    苏以楠掀帘子往外看了一眼,似乎从雨幕中看到了破庙的影子。

    她点了下头:“行,先进去躲躲。”

    一行人连跑带拽地进了庙,淋湿了一大半。

    庙里比外面还暗,屋顶有几处漏雨。

    苏以楠环视四周,找了个角落里干爽的地方,还看到墙角堆着的干草和枯柴。

    果然如掌柜所说,这破庙里常有人歇脚。

    车夫把火生了起来,总算感觉到了暖意。

    苏以楠把车上带的最厚的那条毯子抽出来,铺在火堆边干爽的地方,转头招呼宁言:“来这坐。”

    宁言小跑着过去,把自己缩在毯子上烤火。

    本以为雨很快就会停下来,却连下了几个时辰,一直没有停的迹象。

    没办法赶路,只能缩在这里。

    渐渐地,到了夜里,雨还在下。

    气温比白天低了不止一点,风从破庙的门缝里灌了进来,在门口的宁阳忍不住连打了三个喷嚏。

    苏以楠走过去,把身上的外衫脱了,递到他面前。

    “穿上。”

    宁阳瞥了一眼,倔强地拒绝:“不用。”

    “我可不是对你好。”苏以楠解释:“你病了,会耽误行程。若不想早一点见到你娘亲的话,就随意。”

    宁言坐起身子,劝道:“哥哥,把衣服披上吧。”

    车夫也道一声:“少爷,别再生病了。”

    苏以楠知道他是一个很犟的人,也没等他说话,就把外衫搭在他肩上,转身走回火堆边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