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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当家主母,四个幼崽全是反派- 第94章 身份揭秘-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94章 身份揭秘
    “什么事情?”

    “江渡尘,好像只有十几岁,那封信是他拼了命送到我手里的,他自己跳下车把追兵引走了,估计凶多吉少,能帮忙找一找吗?就算是被杀害了,也不能让他躺在荒山野岭没人管。”

    “你先吃饭,这事我让人去办。”

    “能找到吗?”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听到这个回答,苏以楠没再多问,点了点头。

    饭桌上。

    春儿往自己的碗里面夹了一些菜,转身欲走。

    “干什么?”

    苏以楠喊住她。

    “我一个丫鬟,怎么能和少爷小姐夫人坐在一个桌子上吃饭呢。”

    “我们都是出生入死过的了,以后也不要说什么自己是个丫鬟,不配这种话,虽然是卖给侯府的,但在我心里,你也是我很亲近的人,坐下一起吃饭。”

    春儿咬了咬唇,还是犹豫:“我真的可以吗?”

    “当然了。”

    宁湛也附和着:“以后我们喊你春儿姐姐。”

    “大少爷,你别打趣我了。”

    宁渡拉开凳子拍了拍,说:“春儿姐姐,坐下来吧。”

    “就是!就是!”

    宁挽风一边吃饭一边说着。

    “好。”

    春儿扬起笑脸,坐了下来。

    宁挽风很快就吃饱了,将碗放在桌子上,问:“师父,你伤好了以后还教我吗?”

    “教。”

    “好。”

    倒是宁湛冷着脸关心地说:“但是要等伤完全好了才可以。算了,还是等我们到尚都安顿好之后再教吧。”

    “那还需要很久的吧?”

    “夫人的身体更重要。”

    “哦!”

    宁挽风撅起嘴巴,乖乖地答应着。

    吃过饭,袁庆明走了过来:“饭菜怎么样?还可口吗?”

    “挺好的,谢谢大人。”

    “你们的行李已经让人从客栈搬过来了,这段时间先住在府上,把伤养好再说。乐州到尚都还有大半个月的路,若是不养好伤的话,会留下病根的。”

    苏以楠没推辞:“多谢大人。”

    随后,袁庆明让人给他们安排在了旁边的院子内,免得夜晚再打扰到苏以楠休息。

    苏以楠才苏醒一天,身子弱得很,袁庆明还单独多安排了一个丫鬟照顾她。

    自从分开之后,他们都没有怎么休息,看到彼此都是安全的,这个夜晚,大家睡得都比较安稳。

    倒是苏以楠,一个人坐在院子内。

    她昏迷了两天,现在没有丝毫睡意了。

    仰起头,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仿佛在闪着星光的天空看到江渡尘的脸。

    他脸上带着笑意,像是很庆幸苏以楠能把信送到乐州知府大人的手中。

    苏以楠的心中却有很深的愧疚感。

    脑海中浮现出那个浑身是血缩在干草堆里的少年,明明是笑着的,却给她一种满满都是忧伤的感觉。

    身后传来脚步声,她都没察觉到,直到人已经在她的旁边坐下来,她才注意到。

    “大人!”

    她回过神来,喊了一声。

    “还没睡?”

    “睡了两天了,现在睡不着了。”

    “你让本官找的,已经找到了。”

    “找到了?”苏以楠猛地站起来,扯到伤口,闷哼了一声,迫切地问:“他还……”

    话没说完,一下子就顿住了。

    袁庆明没有开口,只是摇了摇头。

    苏以楠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意料之中,却又觉得很惋惜。

    “人已经埋了。”

    苏以楠张了张嘴,好半天才挤出一个字:“好。”

    许久。

    她还是问出了心中的疑问:“他是什么人?”

    “浒州知府蔡远的义子,小时候是街上的乞丐,爹娘都死了,在庙边上要饭。”

    他深吸一口气,继续说:

    “有一回蔡远微服私访遇了伏,有人要取他性命,这小子不知道从哪抄了根棍子就扑上去了,替蔡远挡了一刀。蔡远后来把他带回府上,收做义子,供他读书认字。那孩子也争气,学得快,蔡远什么事都愿意交给他办。”

    “所以,这次送信的人也是他。”

    “或许觉得这是一线生机,就算是救兵没有及时赶到,或许他也能活下来吧,只可惜……”

    可惜!

    别人都活了下来,只有他没能活下来。

    袁庆明站起来,拍了拍衣摆:“好好歇着吧,他那条命换来的,不只是你平安,还有浒州几万户人家的平安。”

    “嗯。”

    苏以楠应了一声,看着袁庆明离开的身影。

    翌日,清晨。

    宁檀寻第一个跑过来,推门时脑袋先探进来:“姐姐,你醒啦?”

    苏以楠靠在床头,看着她蹦蹦跳跳地来到自己的面前,瞥见她头发还翘着一小撮,伸手帮她按了按:“你哥哥呢?”

    “大哥和二哥在看书,三哥在院子里练功。”她爬到床沿上坐下,两只脚悬空晃着,“大哥说不让我们打扰姐姐休息,但我想姐姐,偷偷跑过来的。”

    苏以楠轻笑一声:“没关系的,现在身体好多了。”

    下床走路没什么问题,但她确实需要好好休息,有时候只是稍微没注意地一动,也会扯到伤口,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春儿端着药碗从外面进来,看见宁檀寻坐在床上,笑了一声:“小姐,您比奴婢还快。”

    “我要守着姐姐呀。”

    春儿怕扯到苏以楠身上的伤口,便一勺一勺地喂到她嘴边,时不时地还递块蜜饯过来。

    “把我当小孩呢?”

    苏以楠开玩笑道。

    “太苦了。”

    “没事,一点苦而已。”

    苏以楠说着,已经露出了痛苦面具。

    苏以楠承认,这药真的很苦,虽然有蜜饯,但还是愁眉苦眼才喝下去的。

    她甚至觉得,一口气喝掉比这样一勺一勺更好,至少长痛不如短痛,来个痛快也好过这样一下一下凌迟。

    “啊!”

    宁檀寻早就想吃蜜饯了,所以等着苏以楠喝完药,便迫不及待地张开了嘴巴。

    苏以楠见她这个模样很是可爱,便让春儿将剩下的给她吃。

    在府上住了些时日,她觉得自己身体好得差不多了,不能再多打扰了,于是她找到了袁庆明。

    “这些时间多谢大人的照顾,身体已无大碍,我们可以离开了。”

    本以为会顺顺利利,没想到袁庆明却加以阻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