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林黛惹谢玉晨的时候,剧情就完全不一样了。
上次林黛手痒,把谢玉晨珍藏的一对明代青花瓷瓶砸了一只,另一只还拿来插狗尾巴草。
谢玉晨回来看到这一幕,深吸一口气,压下怒火:“黛黛,你过来。”
林黛一听这个语气,就知道要挨训了,她转身就跑。
谢玉晨看到她跑了,气得脸都黑了。:“黛黛!你给我站住,那是我爷爷留给我的!”
谢玉晨追着林黛跑,“今天必须罚你!”
“我错了我错了,小花我错了,我再给你买十个!” 林黛边跑边喊,两个人绕着院子跑了三圈,林黛跑得气喘吁吁,眼看就要被抓住。
就在这时,张麒零突然从旁边走出来,挡在了林黛前面。
谢玉晨刹住脚,气得牙痒痒:“张麒零,你别护着她。她都被你惯坏了,!再惯下去她都能上天了!”
“我砸的。” 张麒零重复了一遍,语气坚定,仿佛真的是他砸的。
谢玉晨看着他那张毫无破绽的面瘫脸,无奈地叹了口气。他打不过张麒零,总不能真的跟小哥动手吧?只能气呼呼地转身走了。
林黛从张麒零身后探出头来,对着谢玉晨的背影做了个鬼脸……吐舌头,翻白眼,还比了个耶,嘚瑟得不行。
结果当天晚上,张麒零去帮吴歇修水管,不在小筑。 谢玉晨反手就把林黛堵在了卧室里,锁上了门。
“现在没人护着你了吧?” 谢玉晨挑着眉,一步步逼近,衬衫袖子挽到小臂,露出结实的胳膊,脸上带着坏笑。
林黛往后缩了缩,后背抵在墙上,干笑两声:“那个…… 小花,我真的错了…… 我以后再也不砸你东西了…… 我再给你买十个一模一样的!不对,买一百个!”
“晚了。” 谢玉晨伸手把她圈在怀里,低头看着她,气息喷在她的脸上,“你躲在小哥身后做鬼脸的时候,是不是觉得自己很安全?”
林黛咽了口唾沫,眼神飘忽:“我…… 我没做鬼脸…… 你看错了……”
谢玉晨低头在她脖子上轻轻咬了一口,林黛 “嘶” 了一声,浑身都麻了,不敢动了。
“小哥能护你白天,护不了你晚上。” 谢玉晨贴着她耳朵,声音低沉又沙哑,带着点磁性,“你白天怎么惹我的,晚上怎么还。欠我的,加倍还。”
林黛挣扎了两下,没挣脱。只能任由谢玉晨把她抱起来为所欲为。
第二天早上,林黛脖子上多了几个红印子。她找了条厚厚的围巾遮住,连下巴都埋进去了,热得满头大汗。
出门的时候,张麒零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旁边神清气爽、嘴角带笑的谢玉晨,皱了皱眉:“你晚上打我妹了?”
谢玉晨没解释,只是挑了挑眉,喝了一口豆浆。
张麒零看见他的表情,也没再追问。两个人之间有一种无需言说的默契……白天归白天,晚上归晚上。白天林黛归他管,谁敢欺负她他揍谁;晚上林黛归谢玉晨管,怎么 “算账” 他不管。
归雁在张麒零专属记事本上写道:“归雁小筑权力分配:白天……张家族长护妹,谁惹老大谁倒霉;晚上……花儿爷算账,老大怎么惹的怎么还。分界线:天黑。
本狐评:老大白天笑得有多欢,晚上叫得就有多惨。但她的叫声不是疼的,是装的。因为她怕花儿爷觉得她不给他面子。这两个人,一个比一个能演。演了这么多年,也不嫌累。不过话说回来,花儿爷体力是真好。本狐建议给花儿爷炖点鸡汤补补,不然再过几年老大该不满意了。
某天深夜,大家都睡了,只有张麒零独自坐在老槐树下的石凳上,手里拿着那串磨得发亮的钥匙,轻轻摩挲。 归雁不知什么时候悄咪咪蹲在了他的膝头,蹭了蹭他的手。
一人一狐,沉默了很久。
突然,张麒零开口,声音低沉又沙哑,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温柔:“以前。”
他顿了顿,看着天上的月亮:“以前守门,每天就坐在门后面,看着黑黢黢的山洞,什么也没有。一坐就是十年。”
“现在。” 他转头看向亮着灯的卧室,“现在守她们吗,比以前重,也比以前暖。”
归雁歪着脑袋,小声问:“那你更喜欢哪个?以前守门,还是现在守她们?”
张麒零抬头,目光望向书房的方向,那里还亮着一盏暖黄色的灯,是谢玉晨在处理事务;阿雪的窗台上,放了一盏奶黄色的小夜灯,灯光柔和,照亮了小小的窗台,也照亮了他眼底的温柔。
他嘴角微扬,没有丝毫犹豫:“现在。”
归雁又问:“那你后悔吗?后悔守了那么多年青铜门,后悔在这里带娃养鸡喝酸奶吗?”
张麒零摇了摇头,轻轻摸了摸归雁的头,动作温柔:“不后悔,以前是为了张家活,为了宿命活,现在是为了自己活。”
以前,他是张麒零,是张家族长,是青铜门的守护者,是所有人的 “小哥”,唯独不是他自己。
现在,他还是小哥,但他也是林黛的哥哥,是阿雪和小砚台的舅舅,是归雁的铲屎官,是那个可以光明正大喝草莓酸奶、可以养鸡、可以跟林黛掐架、可以护着自己家人的普通人。
后来,归雁在张麒零专属笔记本上写着:
张麒零,原张家族长兼青铜门首席守护者(已下岗),现任归雁小筑大门安保 + 谢家婴儿房专属保镖 + 二代大型犬科坐骑(阿雪亲封)+ 酸奶库存管理员 + 天池钓鱼爱好者 + 后院养鸡专业户。
技能点:打架天花板、带娃一级棒、抓鸡小能手、认路绝绝子、藏墨镜大师、换酸奶高手、护妹狂魔。
缺点:拒绝任何形式的退休谈话,理由是 “没老,还能守”;在院子里种啥死啥,连仙人掌都能养枯,老大吐槽 “这是守了百年青铜门,把手气搞废了”;小心眼,记仇,谁调侃他他必报复,而且报复得悄无声息,让你连凶手都找不到。
温柔分配:三个半人 + 一只狐狸。三个半人是林黛(又掐又护,打是亲骂是爱)、阿雪(无限纵容,要星星不给月亮)、小砚台(严格温柔,写错作业会弹脑瓜崩)、半个人吴歇(偶尔搭理,主要用来报复);一只狐狸是归雁(偶尔投喂小鱼干和花生米)。
特殊事迹:这辈子只对两个人弹过脑瓜崩……林黛(认妹妹,教训调皮)、小砚台(认儿子,嫌弃观察报告数据不全);每次失忆都能精准找到黑瞎仔玩到一起,闷骚本质暴露无遗;为了养鸡,骗阿雪说自己抓不到兔子;为了护林黛,愿意背黑锅。
笔记的最后写着这样一段话:青铜门塌了,宿命的枷锁碎了,他终于不用再守那冰冷的千年孤寂。
现在的他,守着满院烟火,守着一群吵吵闹闹的家人,守着他这辈子最珍贵的牵挂。 他不用再失忆,不用再流浪,不用再一个人面对黑暗。 因为他有家了。
有林黛,有阿雪,有小砚台,有吴歇,有胖仔,有谢玉晨,有黑瞎仔,有归雁,有归雁小筑的一切。 百年孤寂终落幕,人间烟火暖余生。 这才是张麒零,最好的结局。
归雁写完,合上记事本,抬头看向东方。
天边泛起了鱼肚白,第一缕阳光洒进院子,照在张麒零的身上。
厨房里传来了张塌塌做饭的声音,阿雪的哭声从卧室里传出来,紧接着是张麒零起身的脚步声。
新的一天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