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烬回答得一本正经。
说完。
抱着她径直往生态园外走。
周围原本还在偷偷看这边的人瞬间纷纷移开视线。
谁也不敢再多看。
姜知眠却一点都没有被人围观的自觉。
反而懒洋洋靠在岑烬怀里。
身后的火红狐尾轻轻晃了晃。
下一秒。
柔软的尾尖便悄无声息地绕了过去。
轻轻扫过男人的喉结。
岑烬脚步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姜知眠看见了。
眼底顿时浮起一点笑。
尾尖却没有收回来。
反而故意又轻轻蹭了一下。
岑烬喉结明显滚动。
“眠眠。”
声音已经低了几分。
姜知眠装作没听出警告。
“嗯？”
她甚至还抬起一只手。
指尖落在他胸前。
隔着衣料。
漫不经心地画了一个圈。
一下。
又一下。
岑烬抱着她的手臂明显收紧。
原本不紧不慢的步子。
也一点点快了起来。
姜知眠差点笑出声。
还装。
她太了解他了。
岑烬这个人。
越是忍。
表面越是若无其事。
可身体从来不会骗人。
尤其是——
眼睛。
姜知眠抬起头。
果然。
男人原本偏暗的金色瞳孔。
此刻已经一点一点亮了起来。
像是有炽热的金焰从最深处燃开。
越来越亮。
越来越危险。
姜知眠唇角彻底压不住了。
她知道。
岑烬快忍到极限了。
偏偏还故意凑近了一点。
狐狸尾尖再次扫过他的颈侧。
“走这么快做什么？”
岑烬低头看她。
金色眼瞳亮得惊人。
沉默两秒。
忽然也笑了。
“不是你催的吗？”
姜知眠一脸无辜。
“我什么时候催你了？”
岑烬没和她争。
只是抱着她继续往前。
脚步却又快了一截。
姜知眠窝在他怀里。
终于忍不住笑起来。
————
回到岑家以后。
岑烬一路都没把人放下来。
主宅里的侍从远远看见。
纷纷低下头。
没人敢多看一眼。
姜知眠倒是自在得很。
甚至还懒洋洋靠在他怀里。
尾巴有一下没一下地晃着。
直到卧室门被关上。
“咔哒。”
落锁声响起。
姜知眠才终于抬眼。
“不是说要检查？”
岑烬站在门边。
看着她。
那双刚才一路压下去的金色眼睛。
到了此刻。
反而更亮了。
“嗯。”
“检查。”
他应得很慢。
随后抱着她径直往浴室走。
姜知眠挑眉。
“检查需要来这里？”
“刚才在外面滚了一身草。”
岑烬垂眸看她。
语气听起来依旧一本正经。
“先洗干净。”
“再仔细看。”
姜知眠：“……”
她看了他两秒。
忽然笑了。
“岑烬。”
“嗯？”
“你现在越来越会找借口了。”
岑烬没反驳。
浴室的感应灯已经自动亮起。
宽大的浴池旁。
雾化水汽一点点漫起来。
他这才将姜知眠放到洗手台边。
双手却仍旧撑在她身体两侧。
没有退开。
距离近得过分。
姜知眠稍微抬一下头。
鼻尖几乎就能碰到他的下巴。
她一点也没有躲。
反而抬起手。
指尖慢悠悠勾住他的衣领。
“不是要检查吗？”
岑烬喉结轻轻滚了一下。
“嗯。”
姜知眠弯起眼睛。
水汽氤氲，温热的白雾漫在密闭的浴室里，将周遭的光线揉得朦胧柔和。大理石台面冰凉刺骨，和男人笼罩过来的滚烫体温形成鲜明的反差。
岑烬高大的身形牢牢圈住她，双臂撑在洗手台的两侧，把姜知眠完完整整困在自己和冰凉台沿之间。两人距离贴得极近，他呼吸落在她的额角，裹挟着一点淡淡的松木香，混着浴池蒸腾而起的湿热水汽，缠缠绵绵地裹上来。
姜知眠指尖还勾着他的衣领，轻轻往下扯了半寸，露出一小片线条硬朗的锁骨。她抬着眼望他，眼尾微微上挑，带着几分戏谑的笑意，方才在外面对峙时的那股飒然锐气，此刻尽数化作绕人的柔。
“那岑家主，打算怎么检查。”
她语速放得很慢，尾音轻轻拖长，像羽毛搔过人心尖。
岑烬的视线沉沉落在她脸上，金瞳深处翻涌着灼热的光，方才在外人面前尽数收敛的情绪，此刻再也不必压制。他没有立刻答话，目光缓缓往下，掠过她泛红的耳尖，滑过脖颈细腻的肌肤，一路落至肩头。
方才在日光坡和人缠斗，衣衫沾了不少草屑尘土，布料微微褶皱，有些地方还被灌木勾出细碎的毛边。
他的指节微屈，没有直接触碰，指腹堪堪擦过她肩侧的衣料边缘，几乎要挨上肌肤，却又偏偏差了分毫。
“一处一处看。”他的嗓音压得很低，染上一层沙哑，“漏掉半点都不行。”
温热的水汽不断升腾，姜知眠的脸颊也熏出一层薄薄的绯色，可她半点没有退让，反而微微仰起下颌，主动往他身前凑近一寸。
这一靠近，两人的呼吸彻底交缠在一起。
“连看不见的地方，也要检查一遍？”她眨了眨眼，故意复述着他方才在外面说过的话。
岑烬的呼吸明显乱了半拍，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收紧。他低低笑了一声，胸腔的震动隔着薄薄的衣料传到她身上。
“自然。”
他微微俯身，额头几乎抵上她的，滚烫的目光锁着她的双眼，不肯放过她一丝一毫的神情。
“不然，怎么确定我的眠眠，没有偷偷受了伤。”
说话间，他的手掌终于落了下来，掌心带着灼热的温度，轻轻覆在她的肩头。不是粗鲁的触碰，指腹缓慢地摩挲过布料下的肩骨，力道轻得像怜惜，又带着不容错辨的占有意味。
布料被他指尖微微往下拨，露出一小片莹白的肩头。浴室暖光落上去，衬得肌肤愈发细腻。
岑烬的视线落在那片皮肤上，目光沉沉，连呼吸都放轻。
姜知眠的脊背几不可察地绷紧，一阵细碎的麻意顺着肩窝窜向四肢百骸，她忍不住轻轻吸了一口气。明明是他在撩拨，可偏偏是她，心口跳得有些发慌。
可她不肯示弱，另一只手抬起来，顺着他的脖颈，缓缓滑到他后颈，指尖埋进他浓密的发丝里，微微用力往下勾。
迫使他再靠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