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大門口的對決到底沒躲過去,情敵之間水靈靈的對上了。
王朔陰沉的看著這個討厭的男人,總是打斷他的好事︰“有你什麼事。”
宋瀾︰“我就看不慣你裝柔弱的樣子,你一個一米七多的大老爺們,你丟不丟人,哭鼻子回家找你媽去。”
王朔氣的鼻子再次歪了,只要追到媳婦你管我用什麼招。谷禾明顯吃這套,心軟了。
不用,他才傻呢。可恨這個男人總是橫插一杠子。而且︰“我一米八。”
谷禾很艱難忍住笑的,宋隊這踩別人兩腳的習慣,刻在骨子里面了。
宋瀾都沒有再看王朔,只是斜一眼谷禾︰“你還不回家,听不懂人話,就別同他說了。”
谷禾抓抓頭發︰“咳咳,王大夫,慢走。”
宋瀾不等王朔開口,直接關大門,他竟然差點敗了。敗給一個哭鼻子的,他才要破防呢。老沒好氣了。
谷禾跟著宋瀾回院子︰“我主要是怕你誤會,想著說清楚點。做人不能含含糊糊。”那不是宋瀾指責過她這點嗎。
宋瀾沒好氣的看谷禾一眼,怎麼那麼笨,看不出來那是套嗎︰“你還挺記仇。”心眼都給他使了。
谷禾挑一眼宋隊,還是知道哄人的︰“只是比較尊重我對象意見。”
宋瀾也不能說,王朔那樣的人,你同他說,就是給他機會呢。
可不說,那不是默認谷禾身邊可以有追求者嗎。他就發現王大夫這個人惡心人的地方了。
谷大夫這是從他這里學到本事了,還都給他用上了?
谷禾瞧著宋隊的臉色不好,還是別提王朔了︰“今天單位不忙呀。”
宋瀾掃一眼谷禾,揉揉大腿,臉色都沉下來幾分︰“不知道是不是要陰天,腿酸。”
應該不至于吧,響晴的天。話說回來了,風濕病的老年人,比天氣預報都準。
宋瀾有舊傷,或許真的要變天,谷禾內疚了︰“你坐下歇會,會不會站久了。”
說著扶著宋瀾到客廳的長椅上坐下。
宋瀾一如既往的淡定開口︰“沒事,不是大毛病。”我不會哭,我眼圈也不隨便紅,可我也不是不會賣慘。他宋瀾能輸給誰?
宋隊表現越是不在乎,谷禾越是擔心︰“別呀,我給你按按。”
宋隊竟然扭捏了一下,然後打量四周非常矜持的︰“按按呀,會不會不太好。”
心說,就王朔那點段位,都不配同他比。都不稀罕讓王朔看,他如今勝利的成果。
谷禾想著確實不太好,孤男寡女的,畢竟是個拉拉扯扯的活計,還是掛號去醫院復健更合適︰“那要不然算了。”
就听宋瀾那邊,平平淡淡的︰“辛苦谷大夫了。”端太高了不好。要接地氣。人家宋隊隨時調整策略的。
而且人家已經自發的去姥爺平時給人診療的長凳上,趴好了。
嘴上說的一套同做的一套,那真是天上地下的區別。
谷禾看著宋隊,只能說,那好吧,看來是真的疼,不然宋隊這麼矜持的人,不會這麼接地氣。
谷禾隔著褲子給宋瀾放松肌肉,不是谷禾吹,吃飯的本事,這玩意上手就知道怎麼回事。她是真的有點本事的。尤其是專業上。
谷禾按了幾下,就感嘆一句︰“王朔那點伎倆,同宋隊比起來就是小兒科。”
宋瀾耳朵尖有點紅,被看破了。嘴硬︰“我是真疼。”
谷禾一個巧勁,宋瀾疼出汗了。愣是沒敢吭聲。這次真疼了。谷大夫可真下得去手。
既然都上手了,索性當宋隊掛號求診了,谷禾拿出來真本事︰“忍著點吧,你。”
等谷禾收手,宋瀾額頭都是冷汗。綺麗情思什麼的都沒有,都是疼,酸,麻。谷大夫勁頭不小。
而且人家那是真懂,上手就知道,畢竟不懂的人,打都打不到那麼讓人疼的地方。
這要是真的去掛號,那就是自找罪受。
宋瀾緩了好半天才開口︰“谷大夫心里舒坦了。”
谷禾甩甩手,怪累的,為了心里舒坦,我也犯不上費這麼大的事︰“宋隊自己活動活動。”雖然把人收拾了一通,可她下真功夫了。
宋瀾摸摸自己大腿,自從受傷以後,還沒有這麼放松過呢。不那麼緊繃著了,抬腿之間動作幅度也大了,疼是真的疼,過後那是真的酸爽。
宋瀾摸著發燙的大胯︰“谷大夫,這好像真的有作用。宋某由衷敬佩。”
谷禾良心建議︰“宋隊有時間還是掛號吧,肌肉僵硬時間長了,會落下毛病的。早治早好。”
宋瀾起身抬腳邁步,還蹦了蹦,輕松多了,算上上次,這才兩次就有效果了,宋隊露出來一個不設防的笑︰“谷大夫有時間我就過來。”
掛號什麼的,愣是沒提。
谷禾還是看得透這點伎倆的︰“宋隊。”余下的都不想多說了。主要是這笑容太燦爛了,不是這個年歲的宋隊應該有的。
宋瀾看著谷禾,眼神同以往都不太一樣。當初他這傷,大夫都說,如今這樣已經是幸運了。
沒想到,在谷大夫這里,竟然得到一句說早治早好,起初那也就是一听,可才兩次,宋瀾自己感受到效果了。
宋瀾摸著自己大腿,心情是激動的,看著谷禾的眼神,老復雜了。欣賞,佩服,喜歡。都有。
谷禾從宋隊笑臉上回神︰“你可別用這種眼神看我。”
宋瀾失神了︰“什麼眼神”
谷禾︰“看狗都深情的眼神。”
宋瀾否認自己到處撩騷的認識︰“狗是我養的,說第二遍了。”
谷禾︰“那你別用看你家狗的眼神看我。”
再綺麗的情景,都讓谷禾這話給打破了。
宋瀾暗恨谷大夫破壞氣氛︰“谷大夫,你知道嗎,很難討好的。不好哄。”
谷禾看著宋隊,說了一句掏心窩子的大實話︰“我覺得宋隊,你對我用的真不是討好。準確的說很難勾引吧?”
尤其是您那眼神。您這屬于用詞不當,討好同勾引不一樣的。
宋瀾一雙眼楮閉上,再睜開,狹長的眼型帶著銳利,同樣是上挑的眼尾,如刀鋒似的,那氣場,是初見的八丈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