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谷禾下手買禮物的架勢,孫玲玲︰“谷禾,我小瞧你了,王三賴子他怎麼就盯著房子。你家底也豐厚。”
谷禾失笑︰“你要不要去給他提個醒。”
孫玲玲︰“晚了,王三賴子在道上放話了,你是他表妹。”
谷禾听得 得慌︰“怎麼亂攀親呢,我不承認。”
孫玲玲︰“那你放心,王三賴子自己也說了,這親戚你認不認沒關系,他認。”
谷禾陰謀論了︰“他換賽道了,是不是想要滅口,靠親戚關系繼承我們家院子。”
孫玲玲回頭看向谷禾︰“那個需要憑證,光靠他一句話辦不到,他主要想要認表妹夫。”
谷禾︰“啊,不謀財害命就行。”安全至少有保障了。
宋隊那樣的人,也不是王三癩子想要靠就能靠上去的。
孫玲玲看著谷禾︰“我早就說,你別高瞧他,他真癟三,想不到這麼遠。”
谷禾茫然地看著孫玲玲,竟然是我高看了一個賴子?
谷禾看上一條披肩,按著現在的工資算,價格一個半月的工資。
孫玲玲看的都舍不得了︰“你可真下的去手。”關鍵是這玩意,不頂衣服穿。
谷禾怪心疼的,確實下狠手了︰“嗯,我也舍不得。”
可要見家長的,宋隊說了以後也不一塊過日子,萬一成了的話,她是為了以後的長治久安。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
孫玲玲看谷禾選的顏色頗為老成︰“你這到底要做什麼?”
谷禾︰“沒有意外的話,見家長。”
孫玲玲眼楮都瞪圓了,拍拍住谷禾的手,對著售貨員︰“還有更貴的嗎。”
多大的事,這時候不表現什麼時候表現。
售貨員搖頭,谷禾拉著孫玲玲︰“你瘋了。”
孫玲玲︰“差錢,我先借你,听說,你那男人家里挺那什麼的,怕是一般的玩意瞧不上,懂嗎。”
跟著︰“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這時候下手要狠。”
谷禾拉著孫玲玲︰“意會,意會,說出來臉上多掛不住。”
跟著︰“不失禮其實就好。”若是挑剔你的人家,送什麼,都會挑剔的。這點谷禾心里有數。
孫玲玲熱情高漲︰“你不早說,我帶你去個地方,保準你淘到好東西。”
不是,谷禾也沒想多出格︰“正經地方嗎?”
孫玲玲就白了谷禾一眼。只要能找到好東西,你管什麼地方。
拽著谷禾就走,谷禾就感覺吧,要遭,好像去的不是什麼正經地方︰“我也不用發力太大了。差不多就行。”
孫玲玲︰“你不懂,王三賴子都想要攀扯的關系,那得多硬。”
谷禾︰“你不是瞧不起他嗎?”
孫玲玲︰“貓有貓道,鼠有鼠洞。這方面我信他。”
谷禾就不明白了,你說孫玲玲一個漂亮的女大夫怎麼就同城里的混子們熟悉。自傳,道道還很多。
然後谷禾就見識到孫玲玲的道道了。真的多。
孫玲玲帶她來的地方,小到紐扣,大到電器,便宜到白菜,貴到黃金首飾,金玉古玩,都能看到。
谷禾作為一個良民,腿都軟了。真沒有這個必要,她就買點大路貨。
而且她竟然不知道,縣城還有這樣的地方。竟然是她孤陋寡聞了。
孫玲玲拽著谷禾︰“看呀,挑挑。傻了吧唧的。”
谷禾膽怯,這就是非法聚集的地方,怕是一半高檔貨都是走私的︰“我怕。”
孫玲玲︰“你怕什麼,憑票購買的時候這地方就有,都沒有出過事。穩著呢。”
跟著︰“再說了,你就是個買東西的,能有你什麼事。人賣東西的都沒有怕”
那樣說的話,倒是還算心安,犯錯的也不是她。她頂多就是誤闖窩點。
話說回來,這邊東西是好,那也得她能買得起?想買的東西多,能買得起的少。
孫玲玲︰“那個怎麼樣,看著好看。”指的是玉鐲子。
谷禾心里,玉那玩意上不封頂的,想要靠著撿漏發家致富,她一沒那個家底,二沒有那份眼力。
搖搖頭︰“我一個郎中的外孫女,不適合。送個東西,回頭讓人調查我家底清白,犯不上。”
孫玲玲點點頭。那也對。保守點沒錯。
兩人隨意地逛,尤其是在電器那塊,流連忘返。沒辦法,谷禾想要擁有的這里都有。
然後就逛出來問題了,不是他們兩個有問題,是兩撥賣電器的人搶市場份額干起來了。
為了錢財,一個個都抄真家伙。這年頭能做這麼大買賣的,都有點本事,手下都有點人手鎮場子的。
所以谷禾就有幸見識到了這年代的群架。斷人錢財如殺人父母,這群人為了錢也是拼了。
孫玲玲也沒想到遇到這樣的事情,腿軟了,同谷禾相互攙扶著︰“咱們跑吧。”
谷禾這時候倒鎮定了,拉著孫玲玲躲在旮旯犄角的地方,唯恐被誤傷了︰“那肯定的,可從哪走,前面太亂了,不行,藏著吧。”
孫玲玲後悔的拽頭發︰“早知道不來了。”
谷禾盯著前面的混戰︰“可他們打著打著,我怎麼有點看不懂了,不像是兩伙人,更像亂戰。”
孫玲玲︰“我也看不懂了,怎麼看著還有一伙人呢。打蒙了吧。”
好吧,真的是三撥人在打。
谷禾看到穿夾克帶頭干架的宋隊,眼楮都直了,這人,這人又把她給驚艷了。
當然了最驚艷的還是宋隊一身好功夫,那腿伸出去,有勁又利索,又長又直。
難怪一直惦記著能恢復到巔峰時候,真的,踢的太帥了。
孫玲玲那邊拽著谷禾的袖子都興奮了︰“牛逼呀,你男人牛逼呀,一腳踹倒仨。太拼了吧。單眼皮怎麼了,也湊合。”
谷禾心都提起來了,可不是嘛,那群人窮凶極惡,都帶著管制刀具。
谷禾看到有人的動作,明顯就是想要從懷里掏真理。嚇得差點叫出來。這太凶險了。
宋隊愣是看都不看,就踹過去了。
谷禾捂著心口,她見不得這個場面。驚心動魄。尤其是那里面有人牽扯她心神。
等到谷禾他們敢冒頭,那都已經是半個小時之後了。得說這是一場惡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