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炎仙帝疑惑的看向凤夕,想到凤夕刚刚破阵的时候确实并没有任何仙力,他又犹豫了。
白月仙帝道:“何况刚刚你都已经对她动手了,你觉得就算你现在放了她, 等她恢复过来还能放过你吗?”
赤炎仙帝这才反应过来,他心中不免一阵后怕之意,是啊,既然都已经结仇了,难不成还能够和谈。
他刚刚差点就想要放过凤夕了。
见赤炎仙帝的目光重新坚定下来,白月仙帝也松了口气:“凤夕,不管你说什么,今日都是你的死期。”
‘凤夕’扬唇一笑:“是吗?本来我倒是想要放过你们一马的,不过既然你们自己找死,那我也没办法。”
“难不成你连仙力都不能用,还想要对付我们?简直就是可笑。”
“谁说我不能用仙力了?”凤夕的声音带的是戏谑。
“刚刚——”白月仙帝正想说刚刚交手的时候明明就已经发现凤夕的体内并没有半点仙力,可是她突然发现这话好像并不是她眼前的‘凤夕’说的,那声音似乎来自她的身后。
白月仙帝僵硬的转身,身后同样一袭红衣,容貌绝世的女子,紧紧立在她的身后,手中把玩的一条银白色的小白蛇,小白蛇红色的竖瞳正盯着她。
“你是谁?”白月仙帝有些想不明白,为什么会有两个凤夕?
赤炎仙帝也看到了新出来的凤夕,他的目光不由在之前看到的‘凤夕’和后出来的这个缝隙之间流转,突然他惊呼道:“傀儡,极品仙阶还是拥有魂石的的傀儡,这怎么可能?”
如果不是因为那个傀儡有魂石,根本就不可能做到与真人一般眼神灵动,要不然也不可能骗过他。
白月仙帝也是一惊,她不由也回头看一下那个‘凤夕’,她很难相信那个挡住她一击的‘凤夕’居然只是一具傀儡。
凤夕和傀儡‘凤夕’同时开口:“是不是很惊喜很意外?”
两人哪里感到惊喜?只有一阵毛骨悚然好吗?
白月仙帝咽了咽口水:“你,那个谣言是假的,你根本就没有受伤?”
凤夕摇头:“不是啊!为了布阵,我确实受伤了,可是谁说受伤不会好吗?这都过去几年了,我伤好了不是很正常。”
她的伤势早就已经在空间中养好了,之所以一直留在这里,一方面是这里的风景好,另外一方面就是她想要给灵界的亲朋好友,留下一点东西再飞升。
所以最近都在这边闭关炼器,这两人要是再来晚一点,她就要离开这里了。
也不知道该说他们的运气好还是不好。
“不对,你肯定是故意的,你一直都没有出去,外界甚至都有传言说你死,你不可能不知道这些消息。
你就是故意在这里等着我们的的对吗?你在等着我们上钩,你从一开始就发现我们想杀你,对不对?你可真是卑鄙。”
啪——
白月仙帝被一尾巴抽飞砸在水面上,又被蛇尾重新卷了上来。
“你怎么说话的呢!你当你自己是什么东西,还我们故意为了引你上钩,你怎么那么大的脸呢!我们想要杀你,还用得着这么费劲吗?
要不是你们自己送上门来,我们压根都已经把你们给忘了,没见过像你们这样喜欢找死的人。”
赤炎仙帝已经吓得不行,他直接跪下湖面上求饶:“不是的,不是的,我并没有想要找死,我都是被骗了。
凤夕仙帝,冷银妖帝,你们刚刚也看到了,我不是自愿要与你们结仇的,我都是被她给骗了。
都是白月仙帝,从一开始我就没有想过要和你们过不去,是她在开阳城的时候,就让我要给你们下马威,都是她的错。”
啪——
冷银又是一尾巴抽在赤炎仙帝身上:“你还是不是一个男人,自己闯了祸就怪女人,你是没脑子吗?她说什么你就听什么,既然都已经听了,你就应该认。事情都做了,现在你又说跟你没关系,好歹人家一个女人还敢做敢当呢!就没见过你这么软的骨头。”
赤炎仙帝连连磕头:“是,我是软骨头,我就是软骨头,还请两位放我一马,我保证以后不会再犯这样的错误。保证以后不会再与两位过不去,以后我见到两位就绕道走。”
冷银将赤炎仙帝禁锢在原地,又是一尾巴抽了过去:“你这个时候还来耍我,什么叫做以后不会再和我们过不去,以后见到我们绕道走。
我们很快就要飞升神界了,你说这些话说给谁听呢!这些话说起来有什么用?”
赤炎仙帝嘴里的牙都被打飞了一半,好在仙帝就算是嘴里没牙说话,也不至于漏风。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那不知道两位如何才能够放过我。”
冷银抬头看向凤夕。
凤夕想了想:“你好歹也是一个极品仙阶炼器师,杀了确实也有些可惜。”
赤炎仙帝连忙道:“对对,整个仙界都没有两个极品仙阶炼器师,杀了我确实会很可惜,所以两位还是请放过我一马,你们要我做什么都行。我求求你们了。”
他能够有今日的成就也不容易,千万年的积累,他可不想功亏一篑。
不过就是求饶而已,眼前这两个可都是半神,向她们求饶,一点都不丢人。
“我要你从今以后,所有炼制的法宝都归琳琅阁所有,当然我也不至于让你完全打白工,我会找一个人跟你谈分成。”
赤炎仙帝刚开始听到他说自己练字的所有法宝都归琳琅阁,还以为以后他就要完全给琳琅阁卖命,听到还有分层不由松了口气。
“可以,当然可以。”他心里想着等凤夕飞升神界之后,难不成你那个还敢逼他交出自己炼制的法宝。
凤夕看着他眼神闪躲的模样,身影一闪出现在他面前,手指轻轻点上他的眉心。
一个火焰型的印记在他的眉心一闪而逝。
赤炎仙帝满眼惊恐:“你,你做了什么?”他很清楚刚刚有什么力量进入了他的身体,可是他完全察觉不出来,更不要说要将这个力量逼出体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