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日的雲海城可謂是極為熱鬧。
自那日凝相丹的消息傳出後,來雲海城的修士絡繹不絕。
原本略顯空曠的城池此刻卻顯得有些擁擠。
街頭小巷內到處都是討論拍賣會的聲音。
“不是說半個月後開拍賣會嗎?怎麼這個時候還不開?”
“就是,萬珍拍賣行這是搞什麼?”
“該不會那些消息都是假的吧?根本就沒有什麼凝相丹,想想也是,丹方都失傳這麼多年了,怎麼可能突然出現,還是被一個年輕的五品煉丹師煉出來的。”
“這有什麼,更離譜的是萬珍拍賣行說十瓶凝相丹全是無瑕品質呢!”
“我看啊,根本就是假消息,萬珍拍賣行此舉,就是為了引人過來參加他們的拍賣會罷了。”
“說的也是,時間一拖再拖,就是不開,很難不令人懷疑。”
.......
走在雲海城的街道上,身穿一身黑袍,遮住面容的少女四處觀看,眼中充滿了興奮的光芒。
“師兄,他們說的拍賣會是什麼呀?”
“拍賣會就是賣東西的地方。”
“那什麼凝相丹作用很大嗎?這些人好像都是為此而來。”
“對年輕一輩和千里行境界的人來說,作用確實挺大的。”
“師兄,我听他們說是一個五品煉丹師煉制出來的,他們說的是師兄吧?”
“嗯,是我。”上官塵大方承認。
他知道,龍姍姍早就知道自己煉丹師的身份了,畢竟他們用令牌交流時,她可是全程听到的。
“師兄可真厲害!”
“一般一般。”
“師兄,我們現在要去哪?”
“自然是去拍賣行。”上官塵拉了拉頭上的帽子,頭微微低了下去。
眼下城內修士太多。
且大部分都是被凝相丹吸引來的。
拍賣會遲遲不開,他們心中已經生出了不滿,若是在此時被他們發現自己的身份的話,那麻煩就大了。
........
“可惡!你們是干什麼吃的?!都找半個月了,一個人都找不到!難不成他還能憑空消失不成!”
萬寶拍賣行內,嚴季常面色陰沉,臉上的怒意幾乎要化作實質。
下方數人單膝跪地,瑟瑟發抖。
“大人,並非我們沒盡力,而是那甦塵早在半月前就離開了雲夢洲....”
“偌大的九洲,短短半個月,就憑我們,根本不可能找到啊!”
“大人......”
“廢物,都是廢物!”嚴季常氣不打一處來。
自從萬珍拍賣行放出凝相丹的消息後,整個雲海城慕名而來的修士絡繹不絕。
為此,他特意在數日前舉辦了一場拍賣會,本以為能吸引到過來的那些人。
誰知前來拍賣會的人不僅沒有增加,反而比以往還要少。
出去一打听才知道是萬珍拍賣行的緣故。
他仍記得那日的場景。
“這位道友,萬寶拍賣行舉辦拍賣會了,不去看看嗎?”
“萬寶拍賣會?什麼東西,沒興趣,我們是為了萬珍拍賣會來的。”
“這位道友,拍賣會開始了!”
“開始了?在哪??”
“在萬寶拍賣行。”
“萬寶拍賣行?沒興趣。”
“......”
每每想起來,他就感覺無比恥辱!
他在萬寶拍賣行這麼多年,何時受過這等恥辱!
以往這些人豈會不給他萬寶拍賣行面子?
這一切的一切,都要歸咎于那個叫甦塵的煉丹師!
若不是他,怎會如此?
嚴季常的心中,那是既後悔又憤怒。
若是他知道上官塵還有這個底牌的話,即便好處再多加些,也要將其留下。
這段時日,他是大門都不敢出。
因為不知何時,外界已經開始傳言他招攬甦塵,卻不給有誠意的好處,以至于被萬珍拍賣行行長孔柏風後來居上的消息!
這讓他丟盡了臉面。
不用想都知道此消息定是孔柏風那老匹夫放出來的。
就連上面也屢次詢問緣由,雖暫時沒事。
可嚴季常幾乎能預想到,一旦萬珍拍賣會舉辦過後,且真的有那麼多凝相丹的話,上面的責罰是必不可少的。
這一件件糟心事讓他此刻爆發了。
“孔柏風.....”嚴季常雙目帶上了血絲。
“這數十年來,我一直將壓你一頭,沒想到這一次,卻是馬失前蹄!”
“給我繼續找!務必找到他的蹤跡!”
........
“怎麼樣?有消息了嗎?”
雲風城萬珍拍賣行內,行長宋川橋面色難看的詢問。
他便是當日去雲海城萬珍拍賣行挖苦嘲諷孔柏風的三人之一。
本以為孔柏風會因此一蹶不振,卻沒想到現實給他開了一個大大的玩笑。
即便他們把雲海城萬珍拍賣行的長老還有弟子挖走了也無濟于事。
凝相丹啊....
他簡直不敢相信,那個五品煉丹師竟連這種丹藥都能煉制出來。
“回稟大人,還沒有消息....”
說話之人也是面色難看,臉上隱隱有後悔之意。
他便是原先在雲海城萬珍拍賣行內的長老。
本來還暗自竊喜自己走的早,現在卻是腸子都悔青了!
“此人消失了大半個月,到底去了何處?”
宋川橋可謂是急得團團轉,現如今,他唯一能贏孔柏風的辦法,就是把甦塵給挖過來!
可現在,人都找不到....
如他這般的人還不在少數。
不知多少人都在尋找甦塵的下落。
從孔柏風放出消息沒多久,整個雲夢洲各大城池內的萬寶拍賣行和萬珍拍賣行都在尋找甦塵的下落。
一個能煉制凝相丹的人才,值得他們花大精力拉攏。
即便拉攏不過來,若能從他手上拿到丹方,也是一大機緣!
相比于萬珍拍賣行,其他城池的萬寶拍賣行已經是指著嚴季常的鼻子罵了。
諸如︰“這個嚴季常,當真是瞎了眼!”
“如此好的機會竟然都錯過了!”
“明明比萬珍拍賣行的人要快,卻被對方先拿下,不知道干什麼吃的!”
然而,他們卻未曾考慮過,在當時那樣的情況下,他們自己會不會下定的了決心給出更高的條件?
答案是否定的,但此刻,嚴季常無疑成為了他們的靶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