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著之中,雖然他和劉正風表面上不和,但在費彬追殺劉正風的時候,他卻暗中出手,殺了費彬,為劉正風報了仇。
這說明,他們之間的不和,只是表面上的,或許只是因為對衡山派發展的理念不同而已。
“如果我們華山派能夠收留劉正風的家眷,好好照顧他們,莫大先生必定會念我們的情。”
“到時候,我們就可以聯合衡山派,共同對抗嵩山派。”
“衡山派雖然實力不如從前,但畢竟也是五岳劍派之一,有他們的幫助,我們的勝算就會大很多。”
岳不群聞言,眼中閃過一絲精光。他不得不承認,岳凡的這個提議,實在是太有誘惑力了。
聯合衡山派,不僅能夠壯大華山派的勢力,還能在五岳劍派中形成一股對抗嵩山派的力量。
這對于一心想要與左冷禪抗衡的岳不群來說,簡直是求之不得。
“好!就按你說的辦!”岳不群斷然道,“等明天一早,我就親自去接劉正風的家眷,將他們帶回華山,好好照顧。”
“我相信,莫大先生一定會明白我們的心意的。”
岳凡微微一笑,“有爹在華山坐鎮,我就可以放心地去終南山了。”
“對了,凡兒,你打算什麼時候出發?”岳不群問道。
“明天一早。”岳凡說道,“事不宜遲,早一點出發,就能早一點找到九陰真經。”
“而且,我離開的時間越長,越容易引起別人的懷疑。”
岳不群點了點頭,說道︰“好。那你今天晚上好好休息,養精蓄銳。”
“我去給你準備一些盤纏和療傷藥,還有一些應用之物。”
當天晚上,岳凡在劉府的客房中休息。他將《笑傲江湖曲譜》小心翼翼地貼身藏好,然後盤膝而坐,運轉內力,調息養神。
他知道,終南山之行,必定不會一帆風順。
古墓派隱藏數百年,必定有其厲害的傳人,而且古墓之中機關重重,危險萬分。
他必須保持最佳的狀態,才能應對各種突發情況。
雖然過了幾百年,但是這個不是普通的歷史世界,鬼知道古墓派的那些機關呢,還運不運轉?
第二天一早,天剛蒙蒙亮,岳凡便收拾好了行裝,準備出發。
岳不群、寧中則和令狐沖都來為他送行。
“凡兒,一路保重。”寧中則拉著岳凡的手,眼中滿是擔憂,“在外一定要照顧好自己,遇到危險不要逞強,早點回來。”
“娘,你放心,孩兒會的。”岳凡對著寧中則微微一笑,說道。
“三師弟,你一定要小心啊!”令狐沖拍了拍岳凡的肩膀,說道,“要是遇到什麼搞不定的事情,就趕緊回來,我們一起想辦法。”
“知道了,大師兄。”岳凡點了點頭,“我不在的這段時間,你得少喝點酒,不要再惹是生非了。”
“放心吧,我知道了!”令狐沖撓了撓頭,不好意思地說道。
岳凡最後看向岳不群,說道︰“爹,我走了,華山派就拜托你了。”
岳不群鄭重地點了點頭,說道︰“放心去吧。家里有我,不會出什麼事的。”
“記住,找不到那東西也沒關系,活著回來最重要。”
“嗯。”
岳凡不再多言,轉身翻身上馬,對著三人揮了揮手。
然後雙腿一夾馬腹,駿馬長嘶一聲,揚起一陣塵土,朝著北方終南山的方向疾馳而去。
看著岳凡漸漸消失在遠方的背影,岳不群的眼中閃過一絲復雜的神色。
他轉過身,對著寧中則和令狐沖說道︰“我們走吧,去接劉正風的家眷。”
三人轉身朝著劉府後院走去。
朝陽初升,金色的陽光灑在他們的身上,卻驅不散籠罩在衡陽城上空的陰霾。
曉色破曉,晨霧漫野。
衡陽城外的官道上,白露沾濕了路邊的野草,晨風卷著塵土打旋,四下里空蕩蕩的,只有幾聲鳥鳴在山林里飄來飄去。
岳凡騎著馬一路狂奔,一身青色的華山勁裝被風吹得緊緊貼在身上,腰間的長劍隨著馬蹄的顛簸輕輕晃動,劍鞘上的銅環偶爾發出清脆的響聲。
他昨天晚上整整調息了一夜,體內的純陽內力運轉得圓融順暢,整個人的精氣神都提到了最高點。
這一趟要去千里之外的終南山,前路全是未知數,古墓里藏著什麼機關,有沒有厲害的傳人守著。
失傳幾百年的九陰真經到底還在不在,誰也說不準。他半點都不敢松懈。
駿馬四蹄翻飛,噠噠的馬蹄聲在空曠的官道上格外響亮。
一路向北,離衡陽城越來越遠,不過走了十里地,就徹底看不到城牆的影子了。
路兩邊全是連綿的小山和茂密的荒草,官道坑坑窪窪的,半天都見不到一個行人,正是打伏擊的好地方。
岳凡心里的弦一直繃著,感官全開,周圍百丈之內的風吹草動都逃不過他的耳朵。
他心里清楚,昨天費彬在城外山谷里莫名其妙消失,丁勉和陸柏那兩個老狐狸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他們查不出費彬的下落,第一個懷疑的肯定就是自己這個唯一跟著進山又安然回來的人。
果然!
就在駿馬快要鑽進一片遮天蔽日的青樟林時,兩道黃色的影子突然從樹林兩邊竄了出來!
風聲被撕裂,發出刺耳的尖嘯,兩股又沉又猛的嵩山內力瞬間封住了前後的路,岳凡連掉頭的機會都沒有。
“岳凡!給我站住!”
一聲暴喝像炸雷一樣在曠野上響起來,震得樹上的鳥撲稜稜全飛了,樹葉嘩嘩往下掉。
左邊跳出來的是托塔手丁勉,長得又高又壯,臉黑得像鍋底,一雙大手上全是厚厚的老繭。
他站在那里不動,身上的內力就像一座小山一樣壓過來,周圍的空氣都好像變稠了。
右邊是仙鶴手陸柏,又瘦又高,臉陰沉沉的,手指又細又長,彎起來像鶴爪一樣。
他的腳步很輕,落地的時候一點聲音都沒有,眼楮像鷹一樣死死盯著馬背上的岳凡。
這兩個人昨天分頭在山里搜了大半天,連曲洋和劉正風的影子都沒找到,回來之後等了整整一夜,費彬還是一點消息都沒有。
活不見人,死不見尸,這事太詭異了。
兩人湊在一起一琢磨,整場事里最不對勁的就是岳凡。
所有人都看見,他們三個追出去的時候,岳凡偷偷跟在後面進了山。
現在兩個叛賊沒了蹤影,費彬也失蹤了,就岳凡一個人好好地回來了,這里面肯定有鬼!
他們商量了一晚上,認定岳凡肯定知道費彬的下落,說不定費彬的失蹤就是他搞的鬼。
所以今天天不亮就守在這條必經之路上,就等岳凡出城,要把他抓回嵩山交給左冷禪審問。
岳凡猛地勒住韁繩,駿馬前蹄高高抬起,長嘶一聲停了下來。0他坐在馬背上,臉上一點慌的樣子都沒有,慢悠悠地翻身下馬,穩穩地站在地上。
“兩位嵩山太保,攔著我的路,想干什麼?”岳凡背著手,長劍還在腰間掛著,語氣平平淡淡的。
陸柏抬了抬爪子一樣的手,陰惻惻地笑了一聲,眼神像刀子一樣刮在岳凡身上︰“干什麼?你心里清楚!”
“昨天我們與費彬師弟一同追擊劉正風他們,而我們的身後,就你一個人偷偷跟進山。”
“現在費彬師弟一夜沒回來,生死不明,整個山里就你一個人進出過,你會不知道他在哪?”
“費彬找不到了,跟我有什麼關系?”岳凡冷冷地說道!
“昨天我就是跟著看熱鬧,山里那麼大,岔路那麼多,我走了一半就回來了,根本沒見過費太保。”
“你們就憑瞎猜,就想抓華山的弟子,也太霸道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