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如風,不過數日,便已傳遍了整個江湖。
嵩山派左冷禪被廢了一條腿,風清揚強闖少林,方證方丈親自賠禮送藥……
這一樁樁一件件,如同巨石投入湖面,在江湖上掀起了驚濤駭浪。
所有人都懵了。
強闖嵩山也就罷了,連少林都闖了進去,還逼得方證方丈低頭?
江湖嘩然,議論紛紛,而五岳劍派之中,反應更是各不相同。
……
泰山派,玉皇頂。
大殿之內,天門道長一掌拍在桌案上,震得茶杯都跳了起來。
“好,好啊,左冷禪也有今天不過這風清揚居然敢強闖少林,這倒是我沒有想到的”
天門道長。胡子都要翹起來了︰“沒想到數十年過去,風清揚居然還沒死!”
一旁的玉璣子張了張嘴,低聲說道︰“掌門師兄,那……咱們要不要發個聲明,與華山劃清界限?”
天門道長愣了一下。
劃清界限?
他倒是想,可……他敢嗎?
風清揚三劍破金剛伏魔圈的消息,可是傳得有鼻子有眼的。
那可是少林啊!連少林都拿風清揚沒辦法,他泰山派算什麼?
真把華山惹急了,風清揚一劍殺上泰山來,他擋得住?
天門道長臉色變了又變︰“劃什麼界限!”
“他華山的事,與我泰山何干?”
“左冷禪自己沒本事,連個小輩都收拾不了,反倒被人打上門去,那是他嵩山派自己沒用!”
“這事……咱們就當不知道!”
玉璣子等人面面相覷,隨即紛紛點了點頭。
也是,真惹上華山,他可不認為他們泰山比嵩山和少林加起來還要厲害!
……
衡山派,回雁樓。
莫大先生拉著胡琴,琴聲幽幽,帶著幾分蕭瑟。
他的親傳弟子坐在對面,輕輕嘆了口氣。
“岳掌門此舉,確實是有些過激了。”
他的親傳弟子緩緩說道,“強闖嵩山,廢了左冷禪的腿,又強闖少林……這動靜,鬧得也太大了些。”
莫大先生手指一頓,琴聲戛然而止。
他抬起頭,渾濁的目光看向窗外,淡淡說道︰“過激?”
“換做是你,你兒子和兒媳被人伏擊,險些丟了性命,你會怎麼做?”
那名弟子沉默了。
是啊,換做是他,他恐怕做得比岳不群還絕。
左冷禪是什麼人,他們這些年看得清清楚楚。
野心勃勃,一心想吞並五岳劍派,這次伏擊岳凡和東方不敗,除了要除掉岳凡和東方不敗這兩個威脅之外,擺明了是想殺雞儆猴,給華山一個下馬威。
結果踢到了鐵板。
“岳掌門……也是護子心切啊。”宣傳弟子嘆了口氣︰“情有可原,情有可原啊。”
莫大先生重新拉起了胡琴,琴聲依舊蕭瑟,卻多了幾分釋然。
“江湖事,江湖了。”
“左冷禪先動的手,輸了,那也是他自己的事。”
“咱們衡山,不摻和。”
……
恆山派,白雲庵。
定閑師太雙手合十,宣了一聲佛號。
“阿彌陀佛!岳掌門愛子心切,雖是過激,卻也在情理之中。”
定閑師太緩緩說道︰“左冷禪伏擊在先,本就理虧,岳掌門找上門去,也是人之常情。”
定逸師太脾氣急些,皺著眉頭說道︰“師姐,可那岳凡娶的是魔教教主啊!華山派與魔教勾結,這……”
定閑師太搖了搖頭。
“岳凡娶的是東方不敗,不是日月神教教主。”
“何況,這些年日月神教也沒怎麼在江湖上作亂。”
“左冷禪打著正邪不兩立的旗號伏擊晚輩,說到底,也不是什麼光明正大的事。”
定逸師太張了張嘴,最終還是嘆了口氣,沒再說什麼。
她也知道,這事左冷禪確實不地道。
“華山崛起了啊……”定閑師太望向窗外,眼神復雜︰“從今往後,這五岳劍派,怕是要變天了,只希望岳不群沒有左冷禪那麼大的野心吧。”
……
黑木崖,任我行已經奪回了日月神教教主之位!
不過,一部分的日月神教高層帶領著一部分的弟子,早已去了華山!
原本任我行是。想帶領日月神教其他忠于自己的弟子們前去追的。
但是听說了風清揚強闖少林,以及岳不群帶人廢了左冷禪的腿之後,原本下了山的任我行在山下轉了一個圈,重新又回到了黑木崖!
任盈盈一臉懵逼的找到了任我行詢問道︰“爹,咱們下山難道真的只是為了轉一個圈嗎?”
任我行清咳一聲,有些尷尬,隨即將一封信遞給任盈盈︰“盈盈你看吧!”
任盈盈看過信件之後,隨後將信件重新遞給了任我行︰“沒想到風清揚居然還活著!”
任我行點了點頭︰“是啊,沒想到這老不死的居然還沒死,那你知道我為什麼只是轉了一個圈就回到黑木崖了嗎吧!”
在見識到東方不敗的武功之後,任我行此時比原著之中更加謹慎。
他怕風清揚又是一個東方不敗,畢竟,風清揚可是三十年前的天下第一劍,如今三十年過去了,他有多恐怖無人得知!
……
而與此同時,京城。
皇宮深處,一間不起眼的偏殿里。
周顯跪在地上,低著頭,將江湖上的消息一五一十地稟報了上去。
龍椅上的人听完,只是淡淡嗯了一聲,臉上沒什麼表情。
“風清揚居然還活著,沒想到當年的分裂,風清揚居然沒死!”
周顯不敢抬頭,恭恭敬敬地說道︰“陛下,要不要屬下派人……”
“不必。”
皇帝擺了擺手,語氣平淡︰“江湖上的打打殺殺,隨他們去,只要不鬧到京城來,就由著他們。”
“不過……”
他頓了頓,目光微微一沉。
“華山派和日月神教,都給朕盯緊了。”
“朕倒要看看,這華山派,到底能翻起多大的浪來。”
“是。”
周顯恭敬地應了一聲,躬身退了出去。
周顯走後,龍椅上的人嘴角微微勾起︰“看來,這江湖越來越熱鬧了!就是不知道最後誰能贏!”
半個月後,岳凡已經能下地走路了。
這天早上,他正在院子里活動筋骨,伸胳膊伸腿的,跟個老頭似的!
砰一聲,院門被推開,東方不敗從外邊走了進來︰“ 現在能下床走路了,是不是該給爹娘寫封信了?”
岳凡點了點頭,隨即慢吞吞的挪到一旁的石桌之上坐下!
東方不敗將信紙以及一支毛筆,還有研好的墨,推到了岳凡的面前!
越凡慢吞吞的拿起了毛筆,隨後在信紙之上開始寫了起來
大意是說自己沒事,傷勢已經好了大半,讓父母不用擔心!
他和東方不敗先不回華山,去一趟終南山,等徹底養好了傷再回去。
信寫好了,然後被東方不敗折疊起來放進信封,叫來店小二,然後將信件交給店小二,讓店小二幫忙找幾個可靠的送信之人,讓他們將信件送往華山!
當天下午,兩人就收拾了東西,你看東方不敗趕著馬車,離開了小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