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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末:我生一个娃,奖励一个吕布- 第69章 张昭-历史军事-17模板网
第69章 张昭
    这样的人,绝不能轻易暴露。

    黄巾之乱还有两年多,这段时间,张昭可以打入太平道内部,一方面深入了解太平道内部情况,另一方面也要建立自己的情报网络和暗中力量。

    而李雄要做的,就是为他铺好路。

    “李骋!”李雄沉声唤道。

    帐外立刻传来脚步声,李骋掀帘而入:“主公?”

    “你亲自带一队亲兵,往营地西南方向官道巡查,约五里处,注意是否有路人遇袭。若发现伤者,立刻带回救治,不得有误。”李雄吩咐道,语气平静。

    李骋虽有些疑惑,主公怎知五里外官道有伤者?但他对李雄的命令从不质疑,当即抱拳:“诺!末将这便去!”

    夜渐深,风陵渡口营地的篝火在黄河秋风中明灭不定。

    李骋领着十余名亲兵踏着月色往西南方向而去,心中虽存疑惑,脚下却毫不迟疑。

    约莫走出五里,官道旁一片稀疏的林地中,果然传来微弱呻吟。

    李骋示意亲兵散开警戒,自己提刀上前。只见一名约二十五六岁的青年倒伏在道旁,身上衣衫多处撕裂,沾染着暗红血渍,左臂一道伤口深可见骨,身旁散落着几个破碎的包裹。

    青年脸色苍白,嘴唇干裂,呼吸微弱,但那双紧闭眼睛的轮廓却透着某种异于常人的坚毅。

    李骋探了探鼻息,尚有生机,立即挥手:“快!担架!小心抬回大营,速请军医!”

    亲兵们动作麻利,很快将伤者固定好,疾步返回。

    ……

    中军大帐内,灯火通明。

    军医已为伤者清洗包扎了伤口,又灌下些温热的汤药。伤者脸色稍缓,呼吸也平稳了些,但仍昏迷未醒。

    李雄挥手屏退左右,只留李骋与黄忠守在帐外。他走近榻边,仔细观察着这个“张昭”。

    面容清俊,剑眉斜飞,即便昏迷中眉宇间仍锁着一股深沉之气。

    身量颀长,手掌有厚茧,显然是长期习武握持兵器所致,但那茧子的分布又不同于寻常武将,更似文武兼修之人。

    “果然不凡。”李雄心中暗赞。

    约莫过了一炷香时间,榻上之人眼皮微动,缓缓睁开。

    那是一双深邃如潭的眼睛,初醒时略显迷茫,但转瞬便恢复了清明锐利。

    他目光扫过帐顶、军帐陈设,最后落在静静站在榻边的李雄身上。

    四目相对。

    张昭眼中闪过一丝极快、极复杂的情绪,有审视,有警惕,有恍然,最终化为某种宿命般的坦然。

    他挣扎着想要坐起,牵动伤口,闷哼一声。

    “躺着别动。”李雄开口,声音沉稳,“你伤得不轻。”

    张昭依言躺下,却仍直视李雄,声音因失血而沙哑:“阁下是……”

    “大汉卫将军,李雄。”李雄淡淡道,“我的部下在官道旁发现了你。看你的伤势,似是遭了兵匪袭击?”

    张昭眼中光芒微闪,似在回忆,半晌苦笑:“在下张昭,字子明,冀州巨鹿人。游历至此,不想遇到溃散的胡人散骑……寡不敌众,幸得将军相救,此恩必报。”

    “张昭……”李雄重复着这个名字,故意停顿片刻,“巨鹿张氏?听闻巨鹿有张角张宝兄弟,创立太平道,广施符水,救济百姓,可是同族?”

    张昭身体几不可察地一僵,眼神深处掠过一抹复杂,随即坦然道:“将军见闻广博。张角……乃在下远房表兄。幼时家贫,父母早亡,曾蒙伯父(张角之父)收养,与表兄一同长大。”他顿了顿,语气转冷,“不过道不同不相为谋。三年前,因布道理念不合,昭已离家,游历四方,与太平道再无瓜葛。”

    这番话半真半假,既有系统植入的记忆,亦有他“张昭”自身性格的演绎。

    李雄目光如炬,盯着张昭看了片刻,忽然道:“观子明气度,非常人也。既精武艺,又通文墨,胸怀韬略,为何沦落至此?可是心中另有抱负未展?”

    这话问得直接,张昭眼中精光骤亮,与李雄对视,仿佛要在对方眼中找到答案。

    许久,他缓缓道:“将军慧眼。昭……确有些想法。当今天下,宦官当道,外戚争权,士族倾轧,百姓困苦。太平道以符水聚众,虽能解一时之困,终非治国安邦之正道。昭游历四方,所见皆是民生凋敝,豪强兼并,乱象已萌……却不知路在何方。”

    他说得隐晦,但那股对时局的洞悉与忧虑却真切流露。

    李雄心中暗赞系统设定之精妙,这张昭不仅有绝世属性,更有与之匹配的见识与心性。

    他走到帐中案几旁,倒了两杯水,递一杯给张昭,自己饮了一口,缓缓道:“子明所见,正是时弊。然破而后立,大乱之后方有大治。只是这‘破’与‘立’之间,需有人掌舵,有舟可渡。”

    张昭接过水杯,手指摩挲着粗糙的陶壁,低声道:“将军之意是……”

    “本将军出身陇西李氏,门第虽衰,报国之心未泯。”李雄声音转沉,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北疆一战,胡虏暂退,然国内积弊更深。陛下虽有振作之心,奈何……十常侍把持宫禁,卖官鬻爵;何进外戚,看似忠直,实则短视;各地世家,只顾门户私利。长此以往,乱世必至。”

    他转身,目光灼灼盯着张昭:“乱世需重典,需猛药,也需……非常之人行非常之事。子明有经天纬地,却因理念不合漂泊江湖,岂不可惜?若愿助我,我当以国士待之。他日澄清玉宇,重整河山,子明之名,必载青史!”

    这番话既有招揽,亦有试探,更隐含了未来图谋的暗示。

    张昭沉默良久,帐中只有灯花噼啪与黄河隐隐涛声。

    他眼中神色变幻,似在权衡,似在挣扎,最终化为一片决然。他放下水杯,不顾伤势,勉力撑起身子,就在榻上对李雄深深一揖:

    “将军救昭于濒死,又如此推心置腹,以国士相许……昭虽不才,愿效犬马之劳,追随将军,共图大业!纵刀山火海,万死不辞!”

    【叮!张昭忠诚度稳固,当前忠诚度100(死忠)】

    系统提示适时响起。

    李雄上前扶住他:“子明有伤在身,不必多礼。得子明之助,如得十万雄兵!”他顿了顿,压低声音,“不过眼下,有一件紧要之事,非子明不能为。”

    “将军请吩咐。”张昭肃然。

    李雄目光投向帐外沉沉夜色,声音低如耳语:“子明方才言与太平道理念不合而离家。然而,太平道聚众十数万,遍布八州,若真有人心怀不轨,振臂一呼,顷刻便是燎原之火,恐非百姓之福。”

    张昭瞳孔微缩:“将军是担心……”

    “防患于未然。”李雄缓缓道,“我需要有人深入太平道核心,一则观其动向,若真有异图,早作准备;二则……若有可能,引导这股力量,莫使其为害过甚,或可在关键之时,化为奇兵。”

    他看向张昭:“子明乃张角表弟,曾为核心,如今‘负气离家’,正是回归之良机。我可助你编一套合理解释,并暗中为你提供支持。你回归太平道后,不必刻意打探,只需顺势而为,取得信任,建立自己的情报网络。待时机成熟,我自有指令。”

    这是一步险棋,也是一步暗棋。

    将张昭这样的人才派去当卧底,看似大材小用,实则唯有他这般属性与天赋,才能在太平道那种鱼龙混杂、又充满宗教狂热的环境中立足,甚至爬上高位,发挥关键作用。

    张昭何等聪慧,瞬间明白了李雄的全部意图。他眼中闪过赞叹与决绝:“昭明白了。此计虽险,却是当前最妙之着。昭必不负所托,潜入太平道,为将军执此暗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