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precated: Function get_magic_quotes_gpc() is deprecated in /www/wwwroot/jieqi/global.php on line 250
汉末:我生一个娃,奖励一个吕布- 第85章 甄夫人的决心刘宏出宫-历史军事-17模板网
第85章 甄夫人的决心刘宏出宫
    七日后,车队进入河内郡。

    这日晌午,正在一处驿亭休息时,远处忽然烟尘大起!

    李骋眼神一凛,翻身上马,厉喝道:“戒备!”

    百骑玄甲兵迅速列阵,将车队护在中央。甄家护卫也拔出兵器,严阵以待。

    烟尘渐近,却是百余骑装束杂乱之人,有的穿着皮甲,有的只是布衣,手中兵器五花八门,但个个面目凶悍。

    为首一人是个独眼壮汉,提着一杆鬼头刀,见李骋这边军容严整,先是一愣,随即狞笑:“哟,碰上硬点子了?不过爷爷们今日饿急了,管你是什么人,留下钱财车马,饶你们不死!”

    竟是流寇!

    李骋冷笑:“不知死活的东西。某乃卫将军麾下李骋,识相的快滚!”

    “卫将军?”独眼汉子眼中闪过一丝忌惮,但看到车队中那几辆明显载着重物的大车,贪念又起,“管你什么将军!弟兄们,上!抢了这趟,够咱们吃半年!”

    百余流寇嚎叫着冲来。

    李骋眼中寒光一闪:“弓弩手,放箭!”

    三十名玄甲骑兵张弓搭箭,箭如飞蝗!

    “噗噗噗——”

    冲在最前的二十余流寇应声落马!

    独眼汉子大惊,没想到对方弓箭如此精准狠辣!但他已骑虎难下,咬牙继续冲:“冲过去!近身他们就不行了!”

    李骋挂弓取刀,暴喝一声:“杀!”

    一马当先,迎向独眼汉子!

    两马交错,刀光一闪!

    独眼汉子只觉脖颈一凉,随后天旋地转,竟看到自己无头的身体还在马上前冲……

    李骋一刀斩敌首,去势不停,率骑兵撞入流寇队中!

    这些玄甲骑兵皆是北疆血战过的精锐,对付这群乌合之众的流寇,如虎入羊群。刀光闪处,血肉横飞,惨叫声不绝于耳。

    不过半柱香时间,百余流寇死伤过半,余者哭爹喊娘,四散逃窜。

    李骋也不追赶,勒马回阵,身上竟未沾一滴血。

    “清理战场,继续赶路。”他沉声下令。

    玄甲骑兵训练有素,迅速将流寇尸体拖到路旁,缴获还算完好的马匹兵器。

    马车中,甄夫人全程目睹了这场短暂而血腥的战斗。

    她透过车帘缝隙,看着李骋如战神般的英姿,看着玄甲骑兵如砍瓜切菜般屠戮流寇,心中震撼无以复加。

    这就是卫将军麾下的精锐?

    难怪能在北疆大破胡虏!

    有这样一支强军护卫北疆,商路何愁不安?

    甄夫人眼中闪过坚定之色。此次洛阳之行,她定要与卫将军达成最稳固的合作!

    ……

    这一日,宫中,德阳殿偏殿。

    刘宏斜倚在铺着白虎皮的软榻上,百无聊赖地抛着一枚玉印玩。

    殿内地龙烧得过旺,熏得他有些头晕,四周垂挂的锦帐也显得沉闷。

    “无趣……当真无趣……”刘宏将玉印随手一扔,玉印在紫檀案几上“咚”地跳了跳,险些滚落。侍立一旁的张让忙上前接住,小心放好。

    “陛下,可是觉得闷了?要不老奴传乐伎来,奏几曲新排的《凤求凰》?”张让谄笑着建议。

    刘宏摆摆手,眉头紧锁:“宫中的曲子都听腻了,来来去去就是那些调子。歌舞也看烦了,那些舞姬跳来跳去,还没朕西园里养的那些珍禽走兽有趣。”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推开一扇雕花木窗。冬日的寒风灌入,吹散了些殿内浑浊的热气,也带来了远处隐约的市井喧哗声。

    “张让,你听。”刘宏忽然道,“宫外好像很热闹?”

    张让侧耳听了听,赔笑道:“陛下圣明,今日是腊月廿三,民间过小年,市集上自然热闹些。听说西市有斗鸡、斗蛐蛐的,南市有杂耍、卖艺的,北市还有胡商带来的新奇玩意……”

    刘宏眼睛渐渐亮了起来:“斗蛐蛐?朕好久没玩了!上次那只‘黑霸王’死后,朕就没找到过像样的蛐蛐了。”

    他转身,眼中闪过一丝孩童般的兴奋:“张让,朕要出宫!去西市看看!”

    “陛下!”张让大惊失色,扑通跪倒,“万万不可啊!陛下乃万金之躯,岂能轻易出宫?市井之中鱼龙混杂,若有不测……”

    “能有什么不测?”刘宏不悦道,“朕登基以来,出宫次数屈指可数。整日闷在这四方宫墙里,都快憋出病来了!再说了,不是有你们护卫吗?”

    “可是陛下……”

    “别可是了!”刘宏打断张让的话,语气坚决,“快去安排,都换上便装,不要惊动太多人。朕今日就要去看看民间的年节热闹!”

    张让知道刘宏的脾气,一旦决定,九头牛都拉不回来。他只得苦着脸应下:“老奴遵旨……只是陛下,此事千万不可声张,护卫一定要带足。老奴这就去安排。”

    刘宏这才露出笑容:“快去快去!记得带些钱,朕要买几只好蛐蛐回来!”

    ……

    半个时辰后,一行十余人从南宫侧门悄然出宫。

    刘宏穿了一身宝蓝色织锦长袍,外罩玄色狐裘,头戴一顶镶玉皮帽,打扮成富家公子模样。张让则扮作老管家,穿着深灰色棉袍,佝偻着背。

    护卫共十二人,皆是羽林军中挑选的精锐,都换了寻常家丁服饰,腰佩短刃,分散在刘宏四周。张让特意带上了自己新收的义子张恭——这个十六岁的少年看似清秀文弱,实则武艺高强,心思机敏,带在身边多一份保障。

    张恭今日穿一身青色劲装,外罩半旧羊皮袄,腰间悬着一柄不起眼的短剑,垂首跟在张让身后,像个普通的随行小厮。

    一行人混入街市人流,向西市方向走去。

    一出宫门,刘宏便如同出了笼的鸟,看什么都新鲜。

    街道两旁商铺鳞次栉比,各色幌子在寒风中飘荡。卖年画的、写春联的、捏面人的、吹糖人的……吆喝声此起彼伏,空气中弥漫着烤饼、煮肉的香气,混杂着爆竹燃放后的硝烟味。

    孩童们在人群中追逐嬉闹,小贩们扯着嗓子叫卖,车马辚辚,人声鼎沸。

    “这才是人间烟火气啊!”刘宏深吸一口气,满脸陶醉,“比宫里那些死气沉沉强多了!”

    张让紧张地四处张望,不住提醒:“公子,小心脚下……公子,别走太快……公子,那边人多,咱们绕过去……”

    刘宏哪里肯听?他兴致勃勃地东看看西瞧瞧,一会儿买串糖葫芦,一会儿驻足看人捏面人,像个初次进城的乡下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