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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杀人我顶罪?断亲举报下乡去- 第557章 竟然还有真的该死-都市言情-17模板网
第557章 竟然还有真的该死
    “大哥,你的意思是,那个瘸子不是老毛子那边的人?”

    赵长河越想越觉得有道理。

    “不好说。”

    童无争吐出一口烟,“但有一点可以肯定,他故意用老毛子的装备,就是想把这把火往那边引。”

    “等咱们跟那边闹起来,他在暗处看热闹。”

    岔班莫站在旁边,听得脸色发白。

    “那瘸子......到底是哪边的?!”

    赵长河和童无争对视了一眼。

    童无争把烟掐灭,扔在雪地里。

    “你追上去,抓住他,不就知道了?”

    赵长河点了点头,转身走向红马王。

    “大哥,这六个交给你了。”

    “连夜审,别让他们串供。”

    “放心。”

    “你自己小心,那瘸子不是善茬。”

    “知道。”

    赵长河翻身上马,岔班莫和铁柱也跟了上来。

    “驾!”

    三匹马冲出了开阔地,朝着北边的老林子扎了进去。

    身后,童无争挥了挥手,民兵们押着六个俘虏,打着火把,往镇上方向撤了。

    火光渐远,脚步声渐弱。

    林子里重新暗了下来。

    瘸子的脚印。

    赵长河伏在马背上,眼睛死死盯着那串印记。

    风越来越大,雪沫子打在脸上生疼。

    但他不敢慢。

    瘸子早跑了将近一个钟头,得在天亮之前补上这段差距。

    红马王跑得很稳,四蹄有节奏地踏在雪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岔班莫跟在赵长河身后,手里的猎枪端在胸前,随时准备击发。

    铁柱断后,铁棍横在马背上,一双眼睛不停地扫着两边的灌木丛。

    追了大概半个钟头。

    赵长河突然勒住了缰绳。

    “停。”

    红马王稳稳地站住,连响鼻都没打。

    岔班莫和铁柱也跟着停了下来。

    “咋了?!”

    岔班莫压低声音。

    赵长河翻身下马,蹲在雪地上。

    脚印在这里乱了。

    瘸子不是一直往北跑的,他在这里停过,还来回走了几步,像是在犹豫。

    然后,脚印分成了两路。

    一路继续往北,一路拐向了西边。

    “他在这里分了两条路?”

    铁柱凑过来,挠挠头。

    “不对。”

    赵长河站起来,目光在两条脚印之间来回扫。

    “他是在故布疑阵。”

    “先往西走一段,然后踩着原来的脚印退回来,再往北走。”

    “这样咱们就会以为他往西跑了,去追那条假路。”

    岔班莫用手电筒照了照,果然,往西的那串脚印,走到几十米外就断了。

    雪地上有倒退着走回来的痕迹,被后来的雪盖住了一些,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这孙子够狡猾的。”

    铁柱骂了一句。

    赵长河没说话,重新翻身上马,沿着往北的那串脚印,继续追。

    又追了大概二十分钟。

    林子越来越密,树冠遮住了月光,脚下几乎看不清路。

    岔班莫打开手电筒,光柱在林间晃动。

    突然。

    铁柱猛地勒住了马。

    “赵哥!前头有东西!”

    赵长河也看到了。

    前方一棵粗大的落叶松下面,靠着一个人。

    右腿蜷着,左腿伸直,头歪在一边,像是睡着了。

    但赵长河知道,他不是在睡。

    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铁锈味。

    血腥味。

    “别动。”

    赵长河翻身下马,抽出猎刀,猫着腰往前摸。

    岔班莫和铁柱也下了马,一左一右,端着枪跟在他身后。

    走到跟前。

    落叶松下面,靠着一个人。

    穿着深色的棉袄,戴着狗皮帽子,右腿的裤管空荡荡的,从膝盖以下就没了。

    他的胸口有一个血窟窿,血已经冻成了黑色的冰碴子。

    手里攥着一把手枪,子弹已经打光了。

    赵长河蹲下来,翻开他的衣领。

    脖子上挂着一个很小的铜牌子,上面刻着几个字。

    不是中文。

    也不是俄文。

    赵长河凑近了看。

    是日文。

    “樱花国的。”

    赵长河的声音变得更加冰冷。

    岔班莫和铁柱对视了一眼,脸色都变了。

    “他是被灭口的。”

    赵长河站起身,看了看周围。

    “有人比他先到了这里,给了他一枪。”

    铁柱攥紧了铁棍:“赵哥,还有别人?!”

    赵长河没有回答。

    他抬起头,看向北边。

    那里,是边境线。

    再往前走几里地,就是江面。

    过了江,就是另一个国家。

    瘸子死了,但杀他的人,还没走远。

    赵长河翻身上了红马王,一抖缰绳。

    “追。”

    红马王四蹄腾空,顺着雪地上那串新鲜的脚印,一路向北狂飙。

    瘸子死了。

    杀他的人刚走不久。

    血还没完全冻透,尸体还带着一丝余温。

    赵长河伏在马背上,手电筒的光柱在地上扫来扫去,像一把利刃切开夜色。

    雪地上,除了瘸子留下的那串一深一浅的脚印,又多了一行新的痕迹。

    靴印。

    不是瘸子那种跛脚的拖沓,而是稳健有力,每一步间距均匀,像是受过训练的人在雪地里的标准步幅。

    赵长河心里头一沉。

    这个人,比瘸子更难对付。

    “长河哥,你看!”

    岔班莫在后面喊了一声,手电筒的光柱指向旁边一棵树。

    树干上,挂着几滴还没冻住的暗红色液体。

    赵长河下意识以为是血迹,可靠近过去才发现,竟然是机油!

    “枪油。”

    赵长河深吸一口气,给出了猜测,“那家伙在这里擦过枪。”

    铁柱攥着铁棍,眼睛不停地扫着四周的黑林子。

    “赵哥,这人比瘸子还专业?!”

    “专业多了。”

    赵长河站起身,顺着脚印继续往前追,“瘸子那伙人,顶多算拿钱办事的亡命徒。”

    “这个灭口的,是真正的职业选手。”

    岔班莫的呼吸急促了一些。

    职业选手。

    那就意味着,对方受过严格的训练,对追踪和反追踪了如指掌。

    三人三马,在林子里又追了十几分钟。

    脚印突然拐了个弯,不再往北,而是朝东北方向扎去。

    那个方向,不是边境线最近的路线,而是通往一片宽阔的冰河。

    大黑河的支流,冬天冻得结结实实,冰面光滑如镜。

    赵长河一下子明白了。

    那家伙想上冰。

    上了冰面,脚印就不明显了。风一吹,雪一盖,什么痕迹都留不下。

    “快!他要上冰!”赵长河猛抽了一鞭子,红马王嘶鸣一声,加速冲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