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precated: Function get_magic_quotes_gpc() is deprecated in /www/wwwroot/jieqi/global.php on line 250
大哥杀人我顶罪?断亲举报下乡去- 第743章 必须要盯一盯他-都市言情-17模板网
第743章 必须要盯一盯他
    “嗯。”赵长河抬手拍了拍红马王脖子,看着对方的表情,重新恢复了几分的警惕。

    “听说配种效果很好?!”

    “还在看,第一批刚落地,后头得等马驹长开才知道。”

    马场长点头,像是随口一问,可没走两步,他又回来了:“那它一年大概能带多少匹母马?!”

    “这不好说。”林胜利摇头:“马和人一样,今天精神足,明天未必足。”

    “现在还在摸索。”

    马场长笑了笑。

    “赵场长说话谨慎。”

    “养牲口,不谨慎不行。”

    再往后,走到猎狗帮那边,味儿就更不对了。

    马场长站在木栏外头,盯着猛子、霸王、铁爪看了半天。

    “这些狗,都是你自己练出来的?!”

    “算是。”

    “合帮花了多久?!”

    “记不清了。”

    “头狗是哪条?!”

    “轮着来。”

    “轮着来?!”

    马场长明显不太信。

    “猎狗帮合帮,最难的就是压头狗。”

    “赵场长,你这套法子挺有意思啊。”

    赵长河看了他一眼。

    “法子有没有意思不重要。”

    “重要的是进山能不能咬住东西。”

    马场长碰了个软钉子,还是没退。

    等看到白旋风在屋檐上蹲着,超音速落在远处木桩上时,他眼里的光几乎没遮住。

    “这两只也是你养的?!”

    “捡回来的。”

    “能听号?!”

    “凑合。”

    “训了多久?!”

    “忘了。”

    “能带进山配合猎狗?!”

    “有时候行,有时候不行。”

    这回连巴特尔都听出不对劲了。

    买马场的、看牲口的,哪有盯着鹰和狗问这么细的?!

    可马场长偏偏还问得很自然。

    像是每一句都能扯回畜牧、扯回经验交流。

    等一圈走完,太阳都快压到林梢后头去了。

    老余端了盆水过来,往地上一放,借着倒水的动作,压低声音说了一句。

    “长河。”

    “嗯。”

    “这人不大对。”

    “我知道。”

    “那你还陪他绕这么久?!”

    “让他看。”

    “看够了,才知道他想看什么。”

    老余嘴唇动了动,最后没再说话。

    到了晚上,马场长果然没走。

    值班室里灯一亮,他就坐下了。

    先夸总场整得好。

    再夸草料配得细。

    后头话锋一转,就黏到了秦教授身上。

    “秦教授,我听说你们这边春防那套做得很扎实。”

    “饲料改良也走在前头。”

    “像我们那边,冬后掉膘一直压不下来。”

    秦教授本来就是做学问出身,一说到这些,难免多回了两句。

    从精料配比,到防寒育肥,再到繁育筛选,一来一回,竟真聊了半个晚上。

    赵长河就坐在旁边。

    不插嘴。

    也不打岔。

    只听。

    他越听,心里那股不对劲就越重。

    因为这姓马的,说是聊技术,可每次聊着聊着,都会把话往“规模”“产量”“周转”“外调”上带。

    直到秦教授起身去厕所,屋里只剩他们两个人时,马场长终于把话挑明了一点。

    “赵场长。”

    “嗯。”

    “我这趟来,其实还有个心思。”

    “说。”

    “我们农场今年想搞大批量引马。”

    “你们这边要是有淘汰下来的役马,我想收一批。”

    “要求不高。”

    “能干活、能走路、皮毛差点都没事。”

    屋里安静了两息。

    赵长河看着他,终于开口了。

    “马场长。”

    “你到底是来买马的,还是来打听什么的?!”

    这话一出来,屋里的气一下就紧了。

    马场长却没慌。

    他先把眼镜摘下来,拿手绢慢慢擦了一下镜片。

    动作还是不紧不慢。

    随后重新戴上,才笑了笑。

    “赵场长多心了。”

    “就是买马。”

    “外头路远,我多问两句,也算给自己心里垫个底。”

    赵长河没再追着问。

    可他心里已经彻底有数了。

    买马的人,会问存栏、会问淘汰口子、会问价。

    可不会翻来覆去问猛禽驯化。

    不会盯着猎狗帮问合帮多久。

    更不会在看见白旋风和超音速时,眼神都变了。

    这人说是买马。

    其实是在借买马这层皮,摸总场的筋骨。

    第二天一早,马场长起得很早。

    人还是客客气气的。

    告辞也说得很圆。

    “赵场长,这回叨扰了。”

    “你们这边确实有一套。”

    “回头若真谈买马,我再正式来。”

    赵长河点头。

    “行。”

    “慢走。”

    人刚出门,赵长河就把骨哨摸出来了。

    短短一声吹出去。

    白旋风从后檐掠下来,稳稳落到他胳膊上。

    赵长河抬手,往马场长离开的方向一指。

    “跟一段。”

    白旋风脑袋一偏。

    下一瞬,振翅就走。

    老余站在边上,看得眼皮一跳。

    “你让它跟人?!”

    “嗯。”

    “这要真跟出点东西来......”

    “那就热闹了。”

    白旋风这一跟,就是小半天。

    中午刚过,它就回来了。

    落下来时,翅膀上还沾着点土灰。

    赵长河一看它那状态,心里就知道,路没短。

    “去哪了?!”

    老余先忍不住问。

    赵长河却没答。

    因为白旋风紧跟着又朝西南方向压了两下翅膀。

    塔丰公社。

    他一下就判断出来了。

    “去把山青子叫来。”

    “快!”

    山青子来得也快。

    一听是问塔丰那边的动静,立马就开口了。

    “赵哥。”

    “你猜得真准。”

    “今儿上午,那个姓马的还真去塔丰了!”

    “找谁?!”

    “马德旺!”

    “就前阵子让你收拾过那个饲养组长。”

    “俩人站村口说了老半天。我怕打草惊蛇,没敢凑太近。”

    “可我看马德旺那脸色,一开始还赔笑,后头就有点不自然了。”

    这一下,赵长河心里最后那点犹疑也没了。

    果然。

    这人根本就不只是来买马。

    先摸马场。

    再摸塔丰。

    还专门找之前被整治过的人说话。

    这路数,太熟了。

    “老余。”

    “在。”

    “去给童无争带个信。”

    “就说有个姓马的,手续齐,人不对,让他先记住这张脸。”

    “行。”

    “再加一句,塔丰马德旺也给我盯一盯。”

    “明白。”

    人刚派出去,外头另一股更紧的气,又压上来了。

    因为夏季畜牧业生产检查团,明天就到。

    比起这个心怀鬼胎的马场长,眼下摆在赵长河面前的,是更大的一盘事。

    一整条线,固河、图强、阿木尔、西林吉。

    沿线三个林场加总场本部,哪一处掉链子,检查团都能一眼看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