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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杀人我顶罪?断亲举报下乡去- 第782章 你们秋猎正常来就行-都市言情-17模板网
第782章 你们秋猎正常来就行
    “你们秋猎照走。”

    赵长河点了点头:“这里我来记。”

    岔班莫看着他,“你要回劲涛?!”

    “对。”

    赵长河很是肯定:“这事得告诉童无争。”

    “先不碰。”

    “先看。”

    “行。”岔班莫把霸王的牵引绳往手腕上一绕,点了点头:“我带人继续走秋猎线。”

    “你这边,要是有动静,先让巴图报回来。”

    赵长河应了一声。

    他从采石洞直接赶往劲涛的时候,天边已经见黑。

    童无争在站里等他。

    听完篝火和新兽道的事,童无争没轻视,也没插话。

    他只盯着那张岔班莫画出来的地形图看了很久:“我今晚上就派人过去。”

    “别穿制服。”赵长河提醒了一句:“就按山里人的样子布眼。”

    “放心,我又不傻。”童无争有些无奈的点了下头。

    “洞口别碰。”赵长河想了一下,又补充了一句:“先看两天。”

    “如果真有人回去,那就不是路过。”

    “明白。”童无争把图折起来,神色很沉。

    赵长河回到中心马场时,夜已经很深了。

    他刚推开值班室的门,祝南枝就从药房那边抱着盘点表过来了。

    她眼下有点青,可精神还撑得住:“赵哥,正好。”

    “我在盘这个月的兽药消耗。”

    赵长河接过表,先看了眼上头的字。

    “敌百虫快见底了。”祝南枝站在桌边,把笔帽一拧。

    “怎么这么快?!”

    赵长河猛地抬头:“瓦拉干那轮血液原虫病,后头又全线药浴了一遍。”

    “按现在这个消耗速度,九月前必须补货。”

    “省里下一批什么时候到?!”赵长河把盘点表往下翻了两页。

    “我查了。”祝南枝看着他,声音放得很稳:“最早也得九月中旬。”

    屋里一下静了。

    赵长河把那张表压在地图上。

    正压在呼玛河谷沿线那几个红圈上。

    他盯着那几个圈,没立刻说话。

    九月中旬。

    中间还隔着十几天。

    可血液原虫的潜伏期,正好是两周。

    这时间,像是被人硬生生卡在了一起。

    十几天。

    可焦虫病不等人?!

    赵长河的手指在地图上敲了两下。

    “不能等省里了。”

    祝南枝抬头:“你想怎么办?!”

    “先把能替的药,从山里抠出来。”

    赵长河把盘点表一合,声音很稳:“去叫秦教授。把老余也叫来。”

    “现在?!”

    “对,现在。”

    “好。”

    祝南枝转身就走。

    不到一刻钟。

    秦教授披着件旧军装进来了,眼镜片上还蒙着白气。

    老余抱着账本,边走边喘:“又出啥事了?!我这刚把库房门闩上!”

    “敌百虫撑不到九月中旬。”

    赵长河把盘点表推到桌上:“瓦拉干这一轮焦虫病,把药底子掏空了。”

    “省里货没到前,咱们得自己顶一截。”

    老余脸一下垮了:“自己顶?拿啥顶?!药房里连空瓶子我都快给你数出花来了!”

    “山里。”

    赵长河看向秦教授:“大兴安岭本地,能采、能用、能顶一部分的,列单子。”

    秦教授先是一怔,随即眼神亮了一下,“能顶一截。”

    “全顶上,办不到。”

    “可要是先救急,能干。”

    他把眼镜往上推了推,直接坐下,扯过一张旧表格反面就写。

    “防风。”

    “黄芩。”

    “蒲公英。”

    “苦参。”

    “艾草。”

    “还有五味子。”

    祝南枝已经拿着钢笔坐到了旁边,写得飞快。

    “用处。”

    赵长河问得更快:“蒲公英、黄芩,消炎退热。”

    “苦参外用,能顶一顶驱虫。”

    “艾草熏圈舍,能压蚊虫。”

    “防风能解表,配得对,能缓一口气。”

    “至于五味子......”秦教授顿了一下,“补得慢,可对掉膘、乏力有点用。”

    赵长河点了点头:“记上。”

    他又补了一句:“岔班莫去年在鹿圈试过艾草和五味子。熏棚,拌盐水,都有用。”

    老余听得直咂嘴:“真要拿草根树叶子顶兽药?!”

    “能顶一天,是一天。”

    赵长河抬眼看他:“等药到了,咱们再换回来。顶不住,就得看着病串开。你选哪个?!”

    老余不说话了。

    只把账本往怀里一抱。

    “天一亮,组织采收队。”

    “从各林场抽知青。”

    “听过培训班的,优先。”

    “小林那批人,叫上。”

    “分组进山。”

    “每样药单独装袋,单独记。”

    “哪座山、哪片坡、什么时辰、谁采的,全标清楚。”

    他扫了一眼桌边三个人,声音陡然压低:“谁敢图省事,混装,乱装,挖错了往里掺......”

    “我直接让他滚出队。”

    屋里一下更静了。

    秦教授看了他一眼,慢慢点头。

    “对。”

    “药能救命。”

    “也能要命。”

    “这回,我亲自带队认。”

    第二天天还没亮。

    中心马场的空地上,就已经站了十几个人。

    有图强来的。

    有沿江来的。

    有阿木尔过来的。

    小林背着麻袋,第一个站在最前头,鞋上还沾着露水。

    “赵站长,我报名!”

    “俺也去......”旁边一个知青刚张口,就被小林拿胳膊肘顶了一下,连忙改口,“我也上山!”

    “听清楚。”

    赵长河看着他们:“今天不是上山采野菜。”

    “采错一把,回头灌进牲口嘴里,出事就是一圈。”

    “秦教授说什么,照着做。”

    “祝南枝发的标签,不许丢。”

    “背回来的东西,不许自己乱洗,不许乱晒,不许拿回去显摆。”

    “谁手欠,我就先收拾谁?!”

    一群知青顿时站直了。

    “明白!”

    秦教授挎着旧帆布包,手里拿着一把小铲子,神情比培训班上还认真。

    “黄芩认根。”

    “苦参看皮。”

    “蒲公英别光看花,根也要。”

    “艾草和蒿子容易混,给我看仔细了!”

    “红条,外用。”祝南枝把一沓红蓝纸条分下去:“蓝条,内服备选。”

    “装袋前先绑好。”

    “谁字写得像鸡爪子,回来我让他重写一百遍。”

    人群里顿时有了点笑声。

    气却没松。

    赵长河一挥手。

    “上山!”

    这一整天。

    林子里都是人影。

    知青们踩着湿苔藓,钻沟,翻坡,扒草根,拎麻袋。

    秦教授一路走,一路蹲,一路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