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precated: Function get_magic_quotes_gpc() is deprecated in /www/wwwroot/jieqi/global.php on line 250
大哥杀人我顶罪?断亲举报下乡去- 第785章 喂固河总场-都市言情-17模板网
第785章 喂固河总场
    赵长河没绕弯子,直接把纸条递过去:“看看这个。”

    说完,他就抬起头,看着同无争,静静的等待对方的反应。

    “谁给你的名字?!”童无争接过来,只扫了一眼,眼神就变了。

    “刘学文说的。”赵长河看着他,“廖处长也在场。”

    童无争把纸条重新展开,拇指在那三个字上轻轻压了一下。

    “那就不是站上那点破事了。”

    “这个人,我知道一点。”

    赵长河立刻问:“什么来路?!”

    童无争把纸条折好,收进衣袋,声音冷得像铁一样:“省粮食厅的。”

    “跟你们畜牧口,八竿子打不着。”

    “他能把手伸到铁路货运调度,只可能是分管物资调配综合协调。”

    “这种人,不会平白无故盯上固河一车药。”

    赵长河目光一沉:“你的意思是,冲我来的?!”

    “不是冲固河。”童无争抬眼看他,“就是冲你赵长河。”

    “培训班上,你当着全省代表的面,把马德昌那份报告一条一条怼回去。”

    “你不光是打了他的脸。”

    “你是把某些人的名字,从桌子底下往外拖。”

    “马德昌被审查了。”

    “可把他送来的人,还没露。”

    屋里的煤油灯火苗抖了一下。

    赵长河把手按在桌面上,慢慢开口:“他们卡的不是药。”

    童无争点了下头:“对。”

    赵长河继续往下说,声音越来越稳。

    “他们卡的是时机。”

    “九月前药不到位,焦虫病一旦扩开,全线役马抓膘就得受影响。”

    “役马抓不了膘,冬季伐木运力就得往下掉。”

    “运力一掉,林业局要担责。”

    “总场要担责。”

    “最后,这口锅,就得找人背。”

    他说到这里,嘴角反而扯了一下。

    可那笑里一点暖意都没有。

    “到那时候,他们就能说,赵长河不是能吗?!”

    “能,怎么连药都保不住?!”

    童无争听完,没说废话。

    “这人的底,我来查。”

    “药的事,你信廖处长。”

    “三天。”

    “我安排人去加格达奇蹲着,亲眼看着那批货上车。”

    赵长河问了一句:“靠得住?!”

    童无争回得很硬:“我放过去的人,要是连车皮都盯不住,那也别吃这口饭了。”

    赵长河这才点头。

    “行。”

    童无争转身走到门口,又停住:“还有一件事。”

    “采石洞那边,我的人已经撒过去了。”

    “洞口没碰。”

    “火灰也没碰。”

    “只能先看看。”

    “等他们自己露头。”

    说到这儿的时候,他脸上的慎重也变得多了几分,说实话,这样的情况并没有超出他们的预估,可是,真正面对的试试,多少还是有些紧张的。。

    “人别扎堆。”

    赵长河嗯了一声。

    “我知道。”童无争头也没回,“山里不怕人少,怕的是脚印多。”

    门开了又关。

    夜风又灌进来一股。

    赵长河站了一会儿,才往马场外头走。

    结果刚走到门口,他脚下一顿。

    马桩旁边,站着个人。

    霸王趴在地上,耳朵却立得很直。

    岔班莫回来了。

    她身上还带着北边林子里的冷气,靴帮上全是泥点子,肩上斜挎着弓,神色却和平时不一样。

    平时的她,利。

    这会儿的她,沉。

    赵长河先开口:“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刚到。”岔班莫抬手拍了拍霸王的脑袋,“没回猎民点,先来找你。”

    赵长河立刻听出不对:“秋猎线出事了?!”

    岔班莫看着他,直截了当:“秋猎结束了。”

    赵长河一怔:“这么快?!”

    “不是快。”岔班莫摇头,“是不猎了。”

    这四个字一出来,赵长河的眼神立刻收紧。

    “为什么?!”

    岔班莫往北边抬了抬下巴。

    “阿爸说的。”

    “我们追一群狍子,追了三天。”

    “不是我们把它们惊散的。”

    “是林子里有东西,在追它们。”

    赵长河问得很快:“狼群?!”

    “不是狼。”岔班莫答得更快,“狼追狍子,不会把群往南头整群压。”

    “我们跟着蹄印走,到河边,看见一片新脚印。”

    “不是人的。”

    “不是野猪的。”

    “很大。”

    赵长河盯着她:“熊?!”

    “熊。”岔班莫点头,“可不止一头。”

    赵长河眉头一下拧紧:“老母熊带崽?!”

    岔班莫直接否了。

    “不是。”

    “步子不一样。”

    “一头大公熊。”

    “一头老母熊。”

    “后头还有小的。”

    “脚印乱,可方向很齐,都是顺着北谷往下压。”

    说到这里。

    岔班莫的脸色更沉了一点。

    “阿爸看完就说,那片林子今年不对劲。”

    “让我先来告诉你。”

    “北边那条新兽道的河谷沿线,所有放牧点,全撤出来。”

    赵长河刚要说话。

    值班室里的电话,猛地响了!

    叮铃铃!

    叮铃铃!

    这声音在夜里格外刺耳。

    赵长河和岔班莫对视了一眼。

    下一刻。

    两个人几乎同时转身,朝值班室冲了过去。

    赵长河一把抓起听筒:“喂!固河总场!”

    电话那头喘了口粗气。

    是老指挥长的声音。

    又急,又硬。

    “赵场长?!盘古了望塔刚报上来,北边林区发现异常烟点!”

    赵长河心里一沉:“雷击火?!”

    “不是!”老指挥长在电话那头断得极狠,“不是雷击火!”

    “烟是短柱!”

    “颜色发黑!”

    “像是有人在林子里点的火!”

    “我们的人已经骑马过去查了,还没到!”

    赵长河握着听筒,手背青筋都绷出来了。

    “方位?!”

    老指挥长立刻报了出来。

    “就在劲涛往北那片林子!”

    “离废采石洞那条线,不远!”

    电话里风声呼呼直响。

    像是整片北山都在喘气。

    赵长河缓缓抬起头。

    窗外的夜色,黑得发沉。

    北边。

    采石洞往北。

    新兽道的河谷往北。

    岔班莫刚说不对劲的那片林子,也在北边。

    火......人......熊......

    南奔的狍群。

    卡在加格达奇的药。

    全在这一夜,硬生生撞到了一起。

    赵长河把听筒慢慢扣回去。

    他转头看向岔班莫,声音低得发冷。

    “不是巧合了。”

    岔班莫已经把弓摘了下来。

    她只回了三个字。

    “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