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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杀人我顶罪?断亲举报下乡去- 第816章 必须要翻一些有线索-都市言情-17模板网
第816章 必须要翻一些有线索
    人群里立刻有人应声。

    “成。”

    “听赵场长的。”

    也有个汉子站在后头,忍不住多问了一句。

    “赵场长,那头最大的老公猪,也分?!”

    赵长河看了他一眼。

    “分。”

    “可先开膛验。”

    “秦教授先看。”

    “有伤病的,另算。”

    “能吃的,一斤不糟践。”

    秦教授这时候已经挽了袖子过来。

    眼镜上还带着点白雾。

    他蹲到那头老疤公猪边上,先看牙口,又翻眼皮,又看伤口。

    最后才抬头。

    “这头能吃。”

    “旧伤多。”

    “脾气凶。”

    “可肉没坏。”

    “大的几头先剖。”

    “看看胃里还有没有别的东西。”

    老余一听“胃里”,立刻往前凑:“还要翻?!”

    “翻。”秦教授抬了下眼镜,“前头都喂到豆饼和玉米了,这回得看干净没有。”

    江师傅一边磨刀一边接了一句:“你们翻你们的。”

    “我先看哪头肥。”

    “肥的熬油。”

    “瘦的炖汤。”

    “下水我也不浪费。”

    板儿锹刚把铜锣丢到一边,这会儿端着碗热汤蹲在车轮边,一边喝一边笑。

    “江师傅,你这会儿倒比谁都精神。”

    江师傅头也不抬:“废话。”

    “你们给我抬回来一院子的年景,我还不精神?!”

    场院里很快就分成了几拨。

    一拨剖猪。

    一拨烧水。

    一拨刮毛。

    一拨往木架子上挂肉。

    再一拨专门负责把肥膘剔出来,送去熬油。

    热水一冲。

    猪毛一刮。

    白花花的膘就露出来了。

    围在边上的人看得直咽口水。

    一个老太太抱着盆站在边上,小声嘀咕。

    “这回冬天炖酸菜,有荤腥了。”

    旁边一个妇女接上话。

    “前头让那群猪祸害得我心都凉了。”

    “这回行了。”

    “猪来多少,赵场长就给咱们收多少。”

    “江师傅。”赵长河听见了,没回头,只继续往下安排:“猪头和下水单独放。”

    “晚上大锅先开一锅热的。”

    “让昨夜守口子的人先吃。”

    “巴图。”

    “乌力吉。”

    “你们帮着挑大骨。”

    “狗也得先分一份。”

    巴图咧嘴一笑:“这我乐意。”

    岔班莫一直没离开。

    她没围着人群说话。

    只在最边上帮着挑皮,挑筋,挑能留用的獠牙和硬毛。

    那头老疤公猪的獠牙尤其长。

    她拿刀沿根一削,递给赵长河看:“这副能留。”

    “给谁?!”赵长河接过来掂了掂。

    “给孩子。”岔班莫瞥了他一眼:“前头总围着红马王跑的那个。”

    “行。”赵长河一听就乐了:“让他以后挂书包上。”

    说话间,祝南枝从药房那边过来了。

    手里还拎着纱布和酒精。

    她先看人再看狗,再看地上那一摊摊没来得及收净的血水,眉头当场就拧住了:“先处理伤口。”

    铁柱在边上啃着一块刚煮出来的热骨头,抬头看她:“我这口子浅。”

    “浅也得洗。”

    祝南枝一句就给他堵了回去:“你是想等明后天肿起来,再让我给你割烂肉?!”

    铁柱立刻不吭声了。

    赖子本来蹲在边上偷乐,结果下一刻祝南枝就看向他:“你笑什么?!”

    “我没伤。”赖子脖子一缩:“你昨晚抬猪时扭了腰。”

    “过来,我给你贴膏药。”

    赖子那张脸一下垮了。

    周围人都乐了。

    板儿锹在一边直拍大腿:“让你笑。”

    “这回轮到你了吧?!”

    祝南枝给人处置完,又去看狗。

    猛子后肩那道口子最显眼。

    它本来还龇着牙不让碰,一见岔班莫和赵长河一左一右按住它,立刻老实了不少。

    祝南枝酒精一冲上去,猛子整个身子都抖了一下。

    岔班莫手掌压着它脑袋。

    “忍着。”

    “你昨晚咬得最凶。”

    “现在也别丢脸。”

    “它听得懂。”赵长河在旁边看了一眼,笑了。

    “听不懂也得听。”岔班莫回了一句。

    场院里这时候已经彻底热起来了。

    锅里咕嘟咕嘟地翻。

    肉香,油香,热水汽,柴火味,全拧到一块。

    原本让野猪闹得发慌的几个公社干部,也都站不住了,一头扎进来帮忙。

    沿江公社那个干部看着一排排挂起来的肉,眼睛发亮。

    “我前头只想着,菜地让它们拱完了。”

    “谁能想到,还有今天。”

    固丰那个更实在。

    他端着碗热汤,喝得脸都红了。

    “这回回去,我就跟社员说。”

    “北沟那群东西,再敢下来,咱先给赵场长报信。”

    “报什么信。”

    老郭炮在边上咧嘴一笑:“你们自己也得盯。”

    “赵场长能替你们打一回。”

    “可口子守住了,后头还得靠你们自己收着。”

    那干部连连应声。

    “对。”

    “对。”

    “这回是真长记性了。”

    中午刚过,孩子们也又围过来了。

    子弟小学那个总绕着红马王跑的男孩,胆子最大,硬是挤到了最前头。

    他仰着脸,看着挂起来那一排排野猪肉,眼睛亮得像点了灯。

    “赵叔。”

    “这都是你们打回来的?!”

    赵长河正在帮老余对肉分份,听见这声,抬头看了他一眼。

    “对。”

    男孩更来劲了。

    “那头最大的是你打的?!”

    “差不多。”

    “我长大也要骑马打猪。”

    这话一出来,场院里一圈人都笑了。

    江师傅拿着长勺从锅边探出头。

    “你先把饭吃饱,再说打猪。”

    男孩不服。

    “我真能。”

    赵长河把那对洗出来的獠牙拿在手里,看了看,递过去一根。

    “拿着。”

    男孩一愣。

    “给我?!”

    “嗯。”

    “以后别光围着红马王跑。”

    “先学会看脚印。”

    男孩把那根獠牙接过去,攥得紧紧的,脸都激动红了。

    “我记住了。”

    旁边几个孩子一看,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真给了?!”

    “这可是大公猪的牙。”

    “他以后得天天拿出来显摆。”

    男孩立刻把牙往怀里一塞,生怕谁抢。

    场院里那股高兴劲,一层一层往上翻。

    老余的账本也越翻越快。

    “沿江两户。”

    “固丰三户。”

    “塔丰两户。”

    “护秋队每人一份。”

    “狗食骨单独记。”

    他一边记,一边嘴里还忍不住嘀咕。

    “这回真是发了。”

    “冬天的油。”

    “腌肉的盐。”

    “补窖的荤腥。”

    “全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