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你们也别吵了,吵来吵去也吵不出什么结果来。”
“那老大,你说该怎么办嘛!总不可能,他们打过来了,我们不报仇吧?”
有人阴阳怪气的开口顶了一句,领头这人语气一顿,脸色瞬间就红了起来。
嘭!
“我说怎么办?我不是正在说嘛!
打打打,一天天就知道打打打!打架不要钱啊!劈友不要钱啊!医药费你们给完了嘛!
特么的,没钱给医药费,下面那些小弟谁会去劈友?
一天天就知道打!你们怎么不想想,每天晚上打,那些店铺怎么赚钱!
店铺不赚钱,你们哪儿来的钱去潇洒!”
嘭!
“告诉我!”
连续两个巴掌拍桌子,让在场的人都低下了头。
不是因为不敢顶嘴,单纯是因为他们也反应过来了。
要是再这么打下去,别说报仇了,他们的地盘都得没,小弟都得跑完!
这下子,马上有人开口打圆场,语气都低声下气了不少。
“大哥,大哥!你消消气,消消气。”
他起身递给了领头这人一支烟,又帮忙点燃后,这才继续开口。
“老大,你也知道,他又没脑子,你别和他计较。
老大你说,我们听着!”
说着,他又老老实实的坐在座位上,规矩的不得了。
看到这一幕,领头的老大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猛吸一口烟后,这才开口说话。
“我会联系其他社团的人,一起对外放话。
按照老规矩,三天时间!
三天内,该报仇报仇,该抢地盘抢地盘,三天后,一切恢复原样!”
“那老大,要是有社团不听话呢?”
“不听话?呵!那就先灭了不听话的!”
……
“先灭了不听话的,真威风啊。”
马军喝了口茶,看着港岛本岛各大社团的最新消息,有些不屑的撇了撇嘴。
这段时间,白天是黄炳耀,他和宋子杰带着人守着,晚上是蔡元祺,关祖和李文彬守着。
一队人白天,一队人晚上,正好避免一些大问题。
而这种类似的消息,说实话他已经听过好几次了。
从那些龙头出警署的当天,就已经有人提议过了。
但当晚,有人就死了。
只要有人提议,那就会有人死。
他现在只是在想,这个提出这种想法的人,能不能活过今晚!
不过有句话,情报上还是没说错的。
天天打,医药费都快给不起了!
哪怕那些矮骡子大多都是去黑诊所里治疗,医药费也不是一笔小数目!
并且,劈友的车马费,这同样不是一笔小数目。
不给钱,除了那些一门心思想往上爬,想出人头地的人以外,再忠心的手下都会多想。
毕竟,忠心可填不饱肚子啊!
……
“咕噜噜~”
港岛本岛一处公屋内,几个看着就瘦的矮骡子有些虚的瘫坐在脏兮兮的沙发上,眼中没有多少神采。
要是细看,有三个人的身上,还缠着劣质的绷带,嘴唇都没什么血色。
“咕噜噜~”
又是一声肚子空空的肠鸣声响起,唯一一个赤裸着上半身,勉强算得上健康,背上纹了一只下山虎的矮骡子,一脚踢飞了地上的易拉罐。
叮呤当啷的声音响起,但也掩盖不住他眼中的愤怒。
“艹!特么的混个**!劈友也不请客,受伤了也不给医药费,混特么个******!”
骂的很脏,但声音却因为饿的没多少力气,并不是很大。
火气确实大,但饿也是真的饿!
很多混江湖的矮骡子,从某些方面来说,和精神小伙差不了多少。
有钱就花,没钱就借,借不出来了,那就只能饿着。
真让他们掏出钱来,只能看到零零散散的散钱。
昨天,他们就吃了一顿饭。
晚上劈友之后,以为的夜宵也没有,就只能饿到今天。
要不是医药费不用他们给,黑诊所直接记在社团的头上,他们都坐不到一起去。
换以前呢,社团的场子开着,他们还不至于这样。
泊车,或者看场拿小费,又或者上面的大佬带他们潇洒。
反正饿不着,没钱也能混下去。
可现在,场子一到12点就关门,也没人过来玩儿,大佬也不请客了,自然就混不下去了。
尤其是,车马费都不给,就更让人火大了!
什么时候,混社团,还特么不如乞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