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 面容含笑︰“你們不是一直都想殺我嗎?從沒想過放過我吧,和你們那個爹一樣,挺卑鄙無恥。”
“你們等這天很久了吧?正巧,我也是。”
阿 沒有將金從霜丟開,指尖冒出一道靈氣劍沖向金從墨,後者連忙避開,似乎發現了沒辦法對阿 下手,轉身又去攻擊那些弟子。
只是不管他怎麼砍,都無法傷害他們分毫。
他不知道怎麼回事,明白今日之事不成了。
他看了眼金從霜,痛心地閉了閉眼︰“從霜,哥哥會為你報仇的。”
話落,他的身軀沖天而起。
一個呼吸後,天空傳來巨響,原來是金從墨不知道撞在了什麼,撞了個頭暈眼花,直直地墜落下來。
明白逃不走了,金從墨惡狠狠看向阿 ,掏出一顆丹藥吃下去,身上的氣勢再次攀升起來,竟然瞬間從渡劫就到了大成期的實力。
“你去死!”
他沖向阿 ,但阿 指尖不斷冒出靈氣劍向他飛去,瞬息間猶如有萬劍扎向他。
金從墨不得不躲閃,應對起來竟然依舊吃力。
宗門高層震驚,靈獸之光居然如此恐怖嗎?
他們忍不住討論了起來,宗門弟子都听到了天生靈獸師,靈獸之光。
曾經以為裴 是個廢材的人,滿臉呆滯。
原來宗門藏得最深的是裴 啊?
“哥,想辦法走,裴 是天生靈獸師,已經成了氣候,你打不過!”金從霜大喊,“用盡一切辦法走。”
金從墨不再戀戰,再一次想逃走,可還是沒有成功,最終,他滿臉悲涼,沖向阿 準備自爆。
“不好,他要自爆!”
“別慌,裴師姐肯定能阻止。”
果然,金從墨的自爆只是在一個小範圍,像是有什麼力量將其籠罩在其中,根本損不到宗門的一花一草。
結束了嗎?
眾人心里如此想。
令人有些不敢相信。
金從霜淒慘的哭聲響起,阿 淡淡瞥了她一眼,一掌將其解決了。
眾人望著金從霜魂飛魄散,有些唏噓,但沒有半點同情。
今日要不是裴 厲害,他們宗門不知道多少人遭殃,這兩兄妹更是無差別攻擊,才不會管你無辜不無辜呢,內心只有仇恨。
阿 撤去了靈獸之光,將玄靈珠還給了裴非雪。
裴非雪卻笑著道︰“ 兒,有了玄靈珠,興許能修補好你的靈根,不過可能需要一些時間。”
阿 也沒有拒絕,將玄靈珠收好,這事交給委托者自己去弄吧。
一場混亂就這麼結束,脫離宗門的弟子,自然是被驅逐了出去。
卓紅也被廢了修為,現在已經和那些弟子一起被驅逐。
這次的事情很快就傳了出去,引得修仙界各處震驚,阿 天生靈獸師的能力是真的隱瞞不住了。當然,銀月宗也因此更為強大。
現在阿 走到哪里,面對的都是崇拜和狂熱之色。
這日,阿 在靈獸峰吃魚。
燕醉說︰“我這里有一顆丹藥,應該能快速幫你修補好靈根。”
“想來以你現在的情況,也不怕被人欺負。”
“你要去哪里?”阿 明知故問。
燕醉道︰“去找我的家鄉。”
這瞬間,燕醉和貓身分離,凝聚出了與他靈魂一樣的人身,笑著對阿 道︰“重新認識一下,我叫燕醉,不是喪彪,喪彪是我的貓。”
他懷里還抱著狸花貓,明顯眼神不一樣了,有點憨。
阿 伸手摸了下喪彪的腦袋,喪彪立馬蹭了蹭,一副討好的模樣,把燕醉弄得眼角一抽。
這沒出息的樣子。
“一塊兒吧。”阿 說話間,神魂也從委托者的身體里飄了出來,很快凝聚出她本來的樣貌,“重新認識一下,虞 。”
燕醉愣了一瞬,下意識說︰“好像在哪里見過,”緊跟著他說,“不是搭訕方式。”
“是見過。”阿 說,“沒有感覺錯。”
這一瞬間,燕醉似有所感︰“雖然不記得了,但你要是想一塊兒的,我當然很樂意。”
此刻,委托者又回到了自己的身體里。
她愣了一會兒才回神過來,對著阿 和燕醉的位置拜了拜︰“裴泠見過兩位前輩。”
雖然不知道具體事情怎麼回事,但以往關于經驗值的疑惑,燕醉見到眼前的一幕,已經有了答案。
“前輩這就要走了嗎?”裴泠有些不舍地對阿 說,在時間長河的日子里雖然很辛苦,可那種沒有天賦的限制,可以模擬學習任何的感覺,她感到沉迷。
曾經因天賦的苦悶,在時間長河里面早就消散了。
這些年神魂得到鍛煉,在煉丹上也頗有成就,就算比不得前輩,她也很知足。
阿 將燕醉之前給的那丹藥遞給了裴泠,既然對方都準備了,她也就不客氣,不另外給裴泠煉制補全靈根的丹藥。
玄靈珠確實能修補靈根,但時間太漫長。
“嗯,一會兒就走,以後就靠你自己了。”
裴泠就算有萬般不舍,也知道天下沒有不散的筵席,目送阿 和燕醉離去。
喪彪就坐在燕醉的肩膀上,尾巴卻搭了一些在阿 的胳膊。
燕醉看到還是有些無語,不過他腦海里的釣魚佬系統卻是很不明白現在的場景。
裴泠回了主峰,將裴非雪和沈松找到。
在二人愣神之際,撲進了他們的懷里痛哭起來。
裴非雪夫妻看著裴泠傷心欲絕的模樣,隱隱約約有一種很奇妙的感覺,仿佛回到了女兒小時候特別黏人的那會兒。
而後裴泠沒有隱瞞,將自己身上的經歷和盤托出。
裴非雪和沈松听得難過又慶幸,一家三口的心在這一刻終于緊緊地連在了一起。
凌遇來找裴泠的時候,望著她愣愣出神,面色變得古怪。裴泠卻是笑了笑,稱呼了一聲三師兄。
凌遇不解今天又是怎麼了,可面對小師妹笑顏如花的樣子,還真的沒辦法拒絕呢。
裴泠便服用了補全靈根的丹藥,靈根補全的時候無疑是很痛苦的,她卻覺得這點痛苦算不得什麼。
再說那些被逐出銀月宗的弟子,如今卓紅的身邊跟了三人,這三人正是符越,柳瑤,以及江玉昭。
任是江玉昭平日里冷心冷面,沒什麼情緒,只知道修煉,如今發生了這樣的事情,也令她一時沒能回神過來。
對裴非雪和銀月宗,她也不由生出了幾分怨恨。
多年的修為就這麼沒了,就算重新修煉比從前容易,那也需要很多年時間才能恢復到原本的實力。在這之前,還沒個落腳之處,修仙界的危險是不可想象的。
“二師姐,如今我們要怎麼辦?”柳瑤問卓紅,聲音輕輕的。從銀月宗出來,二師姐就一臉陰沉沉的,實在是嚇人。
但他們都沒覺得奇怪,任誰身上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心情都會不好。
他們是因為什麼被逐出銀月宗的,現在恐怕到處都有人傳,在銀月宗的範圍內,根本沒他們的落腳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