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野家也太气派了吧。”
“这在过去,咱们可都高攀不起的大少爷啊。”
“说什么呢,这都二十一世纪了,别奴性思想这么重啊。”
“难怪天野说我们都来也住得下,我看再来几十个也绰绰有余。”
几人提着行李去房间,路过前厅,进了后院,这才真正见识了一把什么叫富豪,一整个典型的苏式园林,白墙青瓦,曲径通幽。
每个人都有独立的房间,桃舒看着这里面的搭配,从行李箱里,拿出来两条裙子,旅游就该有旅游的样子。
到隔壁敲了萧晴的门。
“桃子,怎么了?”
“我带了两条裙子,明天我们就穿这个出去拍照吧,你喜欢蓝色还是粉色?”
“这裙子也太漂亮了吧,我能穿吗?我比你胖这么多。”
“哪有比我胖很多,放心啦,肯定能穿。”
“那我就选蓝色吧,粉色感觉更适合你。”
“好啊。”桃舒把蓝色裙子留下。
晚饭张罗得特别丰盛,严爸爸还挺有中式家长的威严,吃饭的时候也比较严肃。不过也没有问东问西的,夏先勇他们几个吃饭,倒是收敛了很多。
他们本来就是临时决定来的,到了也就是吃晚饭的时间了。
赶了一天的路,吃完饭,大家也早早回房间洗漱休息。听到音乐声,桃舒打开房门出来,正好看到萧晴也开门出来。
“桃子,你这睡衣也太漂亮了吧。”萧晴看着夜色里的桃舒,都觉得有点儿心动了。
“我们去看看。”桃舒伸手,萧晴上来握住,两个人一起到了前厅,严天野一个人坐在那里。
“天野,你怎么还没睡?”萧晴直接走过去问道。
“吵到你们了?”天野抬头看见两人站在那里。
“没有。反正也没睡着,你在想什么?”
“想小的时候,那时候我妈妈还没有去世,我很喜欢听她给我讲故事,一遍又一遍。”
“天野,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你应该珍惜现在才对。”萧晴坐到严天野身边,桃舒选了比较远的位置。
“你是在对我说教吗?”严天野站起来走到门边。
“不是啊,我是在对我自己说,因为我也犯同样的错误。”
“为什么人总是随着时间而改变。”
“你是说?”
“嘉瑜啊,小的时候,她是我的邻居,每天总是挂着两条鼻涕,粘着我甩也甩不掉。”
“那没毛病啊,她没变啊,现在也喜欢粘着你啊。”桃舒觉得,这哪里变了,明明是一如既往好吗?应该说变本加厉呢。
“你就饶了我吧。”严天野直接投降。
“好好听的歌哦,天野,这是你放的吗。”萧晴问道。
“是我爸爸放的,以前他每次放这首歌,都会和我妈妈一起跳舞。”
“严叔叔原来是个这么浪漫的人吗?”
“走啊,天野,桃子,我们也去跳舞。”萧晴过来拉着桃舒走到严天野身边。
“可是我不会跳舞。”严天野嘴上说着没身体却很诚实的跟上了。
“有什么关系。”萧晴拉着他到了后院。
桃舒想起来,这好像是全剧里面最浪漫的桥段,当时小小的她还疑惑呢,为什么萧晴没有跟严天野在一起,月下起舞,这是普通朋友之间会做的事?
虽然这个时候萧晴已经和可豪分手了,但是两人都甜成这样了,居然还没有在一起,这对吗?
“桃子,来啊,舞蹈队,你跳舞最好了。”
“哇塞,天野,你偷偷和萧晴桃子跳舞也不叫上我们。”邱子衡他们三个不知道什么时候出来的。
很好煞风景的人真多啊,她不是唯一的电灯泡,就很棒。
“你们都不知道偷听多久了好吧。”严天野还能不知道他们。
“这么甜蜜的歌,你们这么吵,怎么跳。”桃舒看向邱子衡几人。
“那就笑着跳嘛,气氛都到这儿了,来吧,不知道有没有这个荣幸,请你跳一支舞呢。”邱子衡对桃舒伸出手。
“没有哦。马上就要下雨了。”桃舒话音刚落,就起风了。
没一会儿天上就下起了小雨,几人只能赶紧回到屋子里。
“天公不作美,就是你们几个太煞风景了。”桃舒看着夏先勇三人。
“你还不是电灯泡一个。”夏先勇回道。
“你们说什么呢,我懒得跟你们说,回去睡觉了。”萧晴跑开。
“你们啊。”严天野看着萧晴跑了,再看几人一脸看戏的表情,心里真是又甜蜜又酸涩。
经历过这小小的插曲,一夜好眠到天明,桃舒换好衣服出来,平日不是披散就是高马尾的头发,今日也用一支发簪,编了一个新中式侧盘发。
早上拿着油纸伞,早早的就出门去了。
到店里点了一份生煎和一碗鸭血粉丝汤,临窗望水。
“春天的黄昏 请你陪我到 梦中的水乡 让挥动的手 在薄雾中飘荡
不要惊醒杨柳岸 那些缠绵的往事 化作一缕轻烟 已消失在远方
暖暖的午后 闪过一片片 粉红的衣裳 谁也摘不走 那扇古老的窗…”
远处传来温柔的歌声,这些歌听着还真是很有味道。
旋律温柔,歌声也温柔,吃饭都感觉更好吃了呢。
而萧晴却在家里被围观,她的这条裙子,无论从制作工艺,设计款式,布料质地,都和现在市面上流行的不一样。
古典优雅又兼具舒适度,严家就是做服装生意的,严爸爸当然第一时间就关注到了。
吃完早饭,桃舒想着他们差不多也该醒了,这才打着伞,慢悠悠的往回走。
“桃子!”萧晴正被问得晕头转向的,看到走进来的桃舒,一时间都看呆了。
“叔叔阿姨,早上好,早起看着下了绵绵细雨,一时兴起,出去走了一圈儿,顺便吃了早餐,让你们担心了,抱歉。”
“无妨,听萧小姐说,这裙子是你给她的,冒昧问一下,这裙子,你是在哪里做的,你们这裙子的料子,如果我没看错的话,是烂花绒对不对。”
“是我画的稿子,请一位老师傅做的,严叔叔对布料很有研究。”桃舒回道。
“我们家就是做服装生意的。”严天野说道。
“原来如此,随手之作,让严叔叔见笑了。”
“随手便能画出这样的设计,桃小姐有没有兴趣到我们集团工作。”
“谢谢叔叔看重,但我对未来已经有所规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