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親愛的寶寶們,端午安康∼∼,大家都喜歡吃甜粽子還是咸粽子,小ど愛吃紅豆沙粽,有跟小ど喜歡的一樣的嗎?
“這件事不是那麼簡單的。”徐三覺得桃舒很聰明,但畢竟是個普通人,這件事明顯跟異人有關,自然不是她能摻和的。
“你只需要告訴我就可以了。”桃舒抬眸看他。
“不是,你就不詫異這什麼情況嗎?就這麼坦然的接受了?”張楚嵐表示,他都還糾結了好久呢。
桃舒手腕輕抬,一道桃花鎖鏈就將他捆了起來。
“他是我的奴隸。”馮寶寶說完就上手去扯那桃花鏈,居然扯不斷,這讓她有些驚訝。
“告訴我,是誰。”桃舒看向徐三。
“天下會,風正豪,風家,就會拘元遣將,你是異人。”
“異人?異于常人之人嗎?姑且算吧。帶我去天下會。”桃舒一招手,那卷軸就落到了她的手上。
“現在?或許,你可以先了解一下異人的情況。”
“這是命令,不是商量。”桃舒淡淡的瞥了一眼,抬腳往外走。
“等一下,大佬,要不你先將我解開呢,我帶你去,現在就去。”張楚嵐還在地上蛄蛹,馮寶寶又是拽又是咬的,將他都給甩成陀螺了,桃花鏈都沒斷。
“回。”桃舒輕聲開口,桃花鏈就飛回了她的手上。張楚嵐立刻站起來。
“大佬這邊請。”張楚嵐來到門口,打開門,恭敬的邀請她往外走。
“寶兒姐,面對她你有幾成勝算?”張楚嵐來到馮寶寶身邊。
“不曉得,她給我的感覺,就是個普通人。”
“寶兒姐,你管這叫普通人?她到底哪里普通了?是長相普通還是實力普通啊!”
“你凶我。”
“我沒有,走吧。”張楚嵐看著一臉平靜的馮寶寶,手上拿出的刀,立刻就慫了。
徐三給徐四打了電話,讓他好好查一查桃舒這個人,開著車,四人來到了天下會。
“你冷靜一點,我打個電話將人……”徐三還沒說完呢,桃舒手中斬荒鏈出,直接將天下會的大門給拆了。
“我來幫你。”馮寶寶開團秒跟,提著刀就將旁邊的門也給砍穿了。
“我道是誰擅闖天下會,徐三,你們哪都通現在都這麼囂張了。”風正豪接到消息,立刻帶人下樓來了。
“你是風正豪。”桃舒只是抬了抬腳,就來到了他的面前,徐三在後面瞪大了眼楮,這是縮地成寸?
“我是。”
“你會拘元遣將”
“是。”風正豪也被剛才桃舒這一步給震到。看了一眼她身後的徐三,也是一臉驚訝的樣子,就轉過來看向桃舒。
桃舒將那幅畫展開。
“這幅畫,見過嗎?”桃舒問道。
“畫技不錯,但,第一次見。”
“那這個人,你們見過嗎?”桃舒說著輕輕抖了抖,那畫上的飛天琵琶女就不見了,變成了一個慈眉善目的老太太。
“沒有。”
“那這個人呢?”桃舒再次將卷軸抖了一下,畫上就變成了買走這幅畫的那個老人。
“這人我見過,姓王,和我們家倒是有些淵源。”
“是十佬之一王家的人嗎?”徐三問道。
“對,他是旁支,並非嫡系,這一家是專門做畫廊生意的。”風正豪回道。
“帶我去找他。”桃舒直接說道。
“這位小姐,你到底有什麼事?”風正豪畢竟是天下會的會長,八奇技之一拘元遣將的傳人,就這麼跟個來路不明的丫頭走了,還要臉不要了。
“現在,帶我去見他。”桃舒歪頭,手上的斬荒鏈冒著紫色的電弧,這可是梵樾的妖神本源之力,那種威壓,那些實力弱的,已經當場跪下了。
“請吧,風會長。”徐三上前一步,眼楮都快眨抽筋了,他現在也搞不清楚這桃舒到底什麼來頭,徐四那邊傳過來的消息,就是個普普通通,長得比較漂亮,性格比較安靜的大學生,但這實力,可一點兒都不普通。
“把車開過來。”風正豪回頭吩咐了一句。跟哪都通打交道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徐三這個人他還是知道的,連他都這麼頭疼,這人一定不能得罪。
“桃小姐,走吧。”徐三轉身,讓桃舒先走,他要跟上的時候,被風正豪一把拉住。
“這是哪兒來的高手,什麼來頭?”
“不知道,我們也正在調查,她的實力,深不可測,先順著點兒吧,讓她把這個口氣出了再慢慢問吧。”
“不是你們哪都通的人?”風正豪听到了重點,既然無主,就有得談。
“我勸你最好不要打她的主意。”徐三雖然和桃舒才認識不到一天,但從那個驚慌失措的小鹿眼神,到此時此刻這個氣勢逼人的殺星,這人實力高強就算了,演技也太好了吧,果然越漂亮的女人越會騙人。
心疼之前被那一滴眼淚騙到的自己!
徐三說完就跟了上來,桃舒上車後就閉目養神,車上幾個人都沒有開口。跟著風正豪的車來到了王家。
“稍等一下,我去敲門。”風正豪經歷了和徐三一樣的事情,話音剛落,王家的大門就已經被斬荒給劈碎了。
桃舒抬步走進去,抬手將正堂的太師椅召喚過來,就在院子里坐下。
“這人叫什麼?”桃舒轉頭看向風正豪。
“王遠。”
“讓王遠出來見我。”桃舒的聲音響徹整個王家。
“小丫頭好大的口氣,我王家可不是隨便什麼人都能來撒野的地方。”一個穿著黑衣拄著拐杖的老頭帶著王家人走了出來,站在他身邊的是一個年輕男人。
桃舒只是抬眸看了一眼,這人身上的�盤 擔 窕甓急晃に玖恕8艨站褪且桓靄駝粕壤賢範 飛稀 br />
“叫我丫頭,你也配。”
“你敢打我爺爺!”站在他旁邊的年輕人,立刻發出了攻擊,看著那些已經靈體碎片。
“真是好一個藏污納垢的地方,本來我也不想管閑事,但既然你都動手了,我也不必客氣。”桃舒懶洋洋的歪靠在太師椅上,右手抬起,手指輕點,朵朵桃花飛了出去,整個王家都彌漫著一股甜甜的桃花香氣。
那桃花落到年輕男人的身上,呲∼∼,皮膚被火焰烤熟的聲音。
被他吞並的靈體只剩下碎片,他掌握的力量也不過十之一二,如今這融合異火落在身上,男人的哀嚎聲將王家人的心都要喊碎了,如果他們還有心思听,自己沒有被這異火包圍的話。
這異火的名字,她到現在還沒有想好,反正厲害就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