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有点儿壮?”这守卫的士兵看起来不喜欢这款。
“你怎么问题这么多?那你跟我一起进去,让总督亲自给你解释解释。”张海楼说完,那个士兵就让开了。
桃舒开着车,停到了一里外,换上了黑色的工装,这才潜入进去。就看见张海侠伪装的女人正好杀了赫曼。
“关于邪神他有说什么吗?”桃舒直接问道。
“你为什么这么关心邪神的案子。”
“因为胥城死了很多人,没人敢来我的酒楼吃饭了。”
“说是一个华人军官送给他的,没有更多消息了。”
桃舒转身就走。找到了正准备放火的张海楼,正好将异火混在里面,把脏东西烧了个干净。
之后桃舒顺着桃花印的指引,一路追踪到一艘拐卖人口的船上。救下了执笺人的女儿,也在这里遇见了成为南洋海事督办府的督办员的张海楼和张海侠。
“喂,又见面了,咱们真有缘。”
“这些孩子,无家可归的,你们可以送来桃氏庄园,这个孩子我带走了。”桃舒怀里抱着一个十二岁的小女孩儿。
“桃氏庄园,出了名的善堂,上面已经打过招呼了,我们知道了。”
桃舒抱着小女孩儿回了桃氏庄园,手背上的桃花印散了。
战争需要武器,需要药品,需要装备,军工厂药品厂也该准备起来了。
再次见到两个人,是他们来桃氏酒楼吃饭。
“怎么样,饭菜还合口味吗?”桃舒问道。
“很不错,怪不得生意这么好。”
“这桌送一份果盘,算我请的。”桃舒笑着招手,让服务生送来一份果盘。
“喂,人都走了,还看。”张海楼伸手在张海侠面前晃了晃。
“你别胡说,我只是觉得她很厉害。”
“我知道啊,不仅厉害还漂亮呢,你小子是不是看上人家了,特地跑这儿来吃饭。”
“还不是因为你,桃氏庄园,我也了解过了,她不光厉害,还很有原则,如果,有一天出了什么事儿,我不再你身边了,或许,你可以试着找她。”张海侠说道,他就是有种感觉,说不上来的感觉。
“呸呸呸,你胡说什么呢。”
之后两人每次破了案,就会来桃氏酒楼吃饭。当然桃舒也很忙,也不是每次都能见上面。
“家主,张海楼和张海侠来了。”
“来了就来了,找我有事儿?”
“嗯,是为福庆戏班的案子来的。”
“福庆戏班怎么了?”桃舒的主要精力都在兵工厂和制药厂上面,如今桃氏酒楼这边基本都是桃翠萍在处理。
“这戏班最近闹鬼,半个月来,死了三个人,每个人死前的头一天,都来我们酒楼吃饭了,还都和您写的《花神戏鬼差》有点儿关系,外面都在传是冲撞花神来索命来了。”
“他们在哪儿?”桃舒直接问道,莫不是有人故意要陷害酒楼的人。
“就在楼下。”
“带他们去二楼,云水轩吧。”桃舒说道。
“是。”
二楼云水轩。
“这茶味道不错呀。”还没走近,就听见张海楼的声音。
“这价格也不错。”
“二位喜欢就多喝些,这顿算我的。”
“那再来一份芸豆糕,一份蛋黄酥,两碟桂花糕。”
“按他说的上。”桃舒无奈轻笑,随后跟身后的人,点点头,那人便下去传菜了。
“他开玩笑的。”张海侠有点儿不好意思。
“无妨,几盘点心而已,你们是为了福庆戏班来的。”
“是啊,最近都传疯了,说这戏冲撞花神,索命来了,第一个死的是富商邱二爷,脸上勾着鬼差脸谱,被锁链勒死的,满地都是白桃花。
第二个死的是乞丐吴顺,脸上也勾着鬼差脸谱,周围是打翻的桂花糕,手里拿着半块儿,嘴里也有残渣,这桂花糕里有乌头。
第三个死的是胥城警务厅科长王贵,脸上勾着鬼差脸谱,香炉点着茉莉熏香。三个人都死在福庆戏班的戏台上。
而且头天晚上都来这儿吃饭了。”
“他们仨认识吗?”桃舒问道。
“目前看来没有交集,毕竟王贵才调过来不足两月,邱二倒是在这里定居十五年了,风评极差。乞丐吴顺,来历成谜,反正住在破庙里,具体住了多久,也无从考究了。”
“乞丐,富商,科长,三个八竿子打不着的人,都死在戏台上,死在同一出戏里,都死在戏台上,戏班里的人就一点儿没察觉?”桃舒问道。
“福庆戏班的人又没住在那儿,戏楼晚上只有一个老人守夜,他在案发的晚上都睡得特别死,我们查过应该是中了迷香。”
“所以你们来找我是想问什么?”
“何班主说这出戏是你写的。”
“嗯,我听过福庆戏班的戏,和何班主聊天颇为投机,她苦于没有新戏吸引顾客,我便和她一起编写了这部戏,甚至还有一整个花神系列。”桃舒也很想知道,到底是谁借花神的名义杀人。
“走吧,去现场看看,我也想看看是什么人在装神弄鬼。”桃舒起身。
服务生刚好把点心送来。
“倒是让我吃两口啊。”张海楼喊道。
桃舒从挎包里拿出两条手帕,将糕点分成两份打包好,递给他们一人一份。
“你看你,就是这么客气。”张海楼乐呵呵的接过,张海侠看了他一眼,无奈叹气,行吧,这人厚脸皮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拿着吧。”桃舒将另一份放在张海侠手上。
三人从桃氏酒楼出去,拐过两条街就是福庆戏班唱戏的戏楼。这里已经被封起来了。
戏班的人都不在,里面空无一人,戏台上的尸体已经抬走了。
“好甜。”桃舒说道。
“什么好甜?点心吗?还行吧。”张海楼正坐在椅子上吃点心呢,脸上还沾着些残渣。
“不是,有股很特别的甜味儿。”桃舒摇头。
“还有一丝血腥气,是混在茉莉花香里的,那香炉已经收起来了。”张海侠也闻到了,他的嗅觉本来就异于常人。
“虾仔的鼻子就够灵了,你居然也能闻到。”张海楼的眼神在两人身上瞟来瞟去,总觉得这两人特别有缘分啊。
“是胭脂甜。”桃舒没想到,还能遇上这样的毒物。
“胭脂甜是什么东西啊?”张海楼说道。
“你说他们死的时候,脸上都勾勒着脸谱?”桃舒看了一眼两人,最后还是决定问张海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