涟金作为过山鲤鱼王,身负仙鱼血脉,资质算得上数一数二,眼光一直很高。
最开始在场域里,他就谁都看不上,后面“飞升”到了涟山,依旧如此。
直到前不久,他偷偷进入鲸河区域,去当时正闹的沸沸扬扬的一位金仙境洞府机缘处碰碰运气。
没想到居然拐回来了彩翼飞鱼那位五翼彩翼飞鱼族人。
据说是两妖一见钟情。
玄荷与彩翼飞鱼一族其实一直有联系,先前还是妖王境的时候见过彩翼飞鱼族庆祝诞生五翼彩翼,而后仙境时参与大战,也与彩翼飞鱼族族长并肩作战过。
在还未入天仙境时,不管玄荷多次表达希望收下一批资质比较高的彩翼飞鱼,彩翼飞鱼族都没有同意。
后面玄荷突破天仙境后,又迎来了一系列的事,就将这件事抛之脑后。
没想到会以这种方式达成之前的所愿。
涟金带着彩月回来后,玄荷去打听了彩翼飞鱼族的事,发现彩翼飞鱼族情况并不太好。
先前的大战死了不少的族人,好在身为五翼彩翼的彩月成功突破仙境,撑住了彩翼飞鱼族,等大战结束后,彩翼飞鱼族也因为中部空出不少地盘而有了一小波崛起之势,可好景不长,遇到了另外的一个崛起迅速的势力,双方争夺位置,又是一小波火拼,而后彩翼飞鱼族属于仙鱼一族,并不受到中部的妖族支持,最终呈现劣势。
在遇见涟金前,彩月还受到很多妖仙的骚扰。
玄荷与涟金交谈后,得知涟金确实喜欢彩月,于是他又跟彩月和彩翼飞鱼族交谈,商定了彩翼飞鱼族成为涟山的一员,之前玄荷一直在想的事,没想到通过涟金这么快就能做到。
接着玄荷单独与涟金和彩月交流,说出了他的一个请求。
对于玄荷想要借他们,去除自己情劫,涟金自然不会拒绝。
彩月倒是顾忌这件事,好在涟金劝说了许久,最终点头答应。
玄荷盯着红霞异象,双手撑开,一朵五色莲花缓缓从双手间长成,莲花泛着荧光,将红霞全部吸进莲心。
以莲花炼情丝!
玄荷发现他的红线在重新长出后,就生的极快。
当时他也问过月老,经过月老的一番推算得知,他原本确实是有一段更合适的良缘,可惜被金霞府的手段截胡,如今错误的红线断,新的红线就想赶紧生出来。
不过月老并没有告诉他,还有一个原因,便是有大能在关注他的情爱一事,妖祖派人催婚,自然那红线不敢慢啊。
此刻,天上的月老关注下方玄荷炼化情丝的手段,叹了一口气。
他原本想的是,让小家伙学他的道,一来,可以让情道和姻缘道多一位连祖境都在乎的天骄,二来就是,让小家伙对情字能够看得开,说不定学着学着,就能不排斥道侣和姻缘一事。
你不是担心情道会束缚你吗?那就让情道成为你的手段,这样就能达到大家都喜闻乐见的结局。
没想到这小家伙,确实入了情道,但路还是走偏了。
情爱发乎于外因,可因外物而移情。
这种多情道,其实反而克制姻缘道,月老回来后就在反思,是不是自己太想追求最好结局,反而弄巧成拙了。
“难算啊,接下来反而难办了。”
“这便是,人算不如天算。”
玄荷抽出自己的情丝,他的异瞳折射出自己正在飘飞的情丝。
他在修了情道之后,就通过时空交错神通,察觉到了自己原本的良缘是谁。
如今她正在自己的场域里沉睡。
水韵艺,本体是灵水泉眼,也是属于天材地宝一列化妖。
所以他们在遇见时,就互相察觉到彼此的身份,他们的大道也比较契合。
……
一个月后。
时间比玄荷预计的要长的多。
五色莲花停止了摇曳,原本照得整个闭关室绚丽梦幻的光芒渐渐回收,莲花花瓣先是合拢,然后在玄荷吐出了一口气后,又缓缓张开。
一红一蓝的光芒带着桃红的慧尾从莲心里冲出。
“谢谢你们两个了。”
玄荷笑着看着两只笔,作为先天法宝,阴阳水火笔除了本身代表的规则,它们的位格就让它们能做到很多事情。
比如炼制法器时,它们所释放的先天气息,能在炼制时萦绕在材料之上,形成独特的道禁,能提升品质。
阴阳水火笔合在一起,有着平衡之道和命运之道的力量,还能让炼器更加平稳,加大成功率。
同时它们有着不低的灵智,所以让它们加入其中,并不会加重玄荷的负担。
玄荷拿起炼制好的法宝,是两条红绳。
“这样就算完成了,只要涟金和彩月戴上七七四十九日,便能将我的一条红线转接过去。
我的情道,也算是有了飞跃性进步。”
终于是完成了一件心事,玄荷脸上浮现一抹笑容。
有月老的帮助,玄荷的头疼也好的差不多了,甚至成功反噬了施咒的对方。
接下来玄荷先是叫来了涟金和彩月,刚成道侣的两妖,身上都散发着蜂蜜般甜美的气息,脸上红润润的,朝气蓬勃。
“山主,您成功了?”涟金关心玄荷的情况,看到对面点头,才松了一口气。
山主对他有大恩,所以找他帮忙他一口就答应了,可答应完还是有些惴惴不安,万一出了什么意外,他和彩月的姻缘就会横生变故。
这么美丽大方的道侣,他再上哪去找?
玄荷将红绳让涟金和彩月戴上,叮嘱了这对道侣一些注意事项。
等两妖离开后,玄荷便着手解决涟山之前累积的事情。
他有种感觉,那对他施咒的妖仙不仅仅是金霞府一个势力请动的,背后还有个隐藏极深的势力,正对着涟山或者他虎视眈眈。
从各方面针对涟山的手段,前期或许金霞府能做到,可一直持续这么久,以金霞府这种最在乎利益的势力,太过于反常。
玄荷处理涟山的过程中,不断的进行推演计算,但最终也只是心里越来越确定还有一方势力在暗中针对他,具体是哪一个势力,还是隐于水下。
“只能再等等看了。”
敌在暗,我在明,便只有见招拆招。
终有一天,能抓住对方的尾巴,看清他们的面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