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precated: Function get_magic_quotes_gpc() is deprecated in /www/wwwroot/jieqi/global.php on line 250
大唐极品帝婿- 第1952章 一门双国公-历史军事-17模板网
第1952章 一门双国公
    十六七岁的国公,还是一门双国公,未免太过招摇了些。

    房玄龄暗自摇头,可一时间,又没个解决办法。

    就算叫他人分润部分功劳,可剩下那些,对李斯文来说也是难以承受之重。

    正低头思索,心里反复掂量着合适人选。

    究竟该如何处置,才能既全了那孩子的功劳,又不至于叫他成了众矢之的。

    房玄龄正沉思之际,高士廉突然想起一事,看似无意询问道:“陛下才从汤峪回返,那不知…可否见到高明?

    当年这孩子一声不吭,便带着太子妃跑到了汤峪隐居,想来,是被坊间那风言风语折磨得不轻...”

    好端端的,说起高明作甚?

    这是政事堂,又不是私下…李二陛下心里只觉得诧异。

    可等注意到高士廉不时瞥向房玄龄的眼神,似乎有提点之意,李二陛下也就顺势恍然。

    不动声色接过话茬,笑道:“有劳爱卿挂念。

    有苏氏陪伴,李斯文不时开解,而今高明已不见了当年骄纵,沉稳了许多。”

    虽然打探李承乾近况是另有算计,但要说高士廉对外孙一点挂念也没有,那也是不可能的。

    于是连连点头,笑着道:“那就好,那就好…就是可怜了这孩子。

    尚且年幼时,便接过部分朝政,偶有闲暇,也有诸多学业压身。

    好不容易有了一外出解乏的办法,却又不幸因此落下病状…”

    听着皇帝与高士廉抛开正事,开始家里长、家里短的,诸宰辅嘴上不说什么,心里已经开始开小差。

    房玄龄却是如梦初醒,明白了高士廉的言外之意。

    等到皇帝两人话音落下,当即起身,拱手而道:

    “陛下,良种结果固然有李斯文之功,可若没有太子以身犯险,亲自前往照看,此事能不能成,还是个未知数。

    而且,太子殿下久居汤峪,此事朝野上下,皆有所听闻。

    若贸然将功劳封赏到李斯文一人头上,怕是只会引得坊间非议,还请陛下三思。”

    见房玄龄理解了自己的言外之意,高士廉,也满意收回了视线。

    李承乾离开朝廷太久,威望大减,正是需要功劳来证明自己的时候,眼下正是个机会。

    他这个做姥爷的,又岂能不为外孙考虑?

    这一年多来他也几次前往汤峪,看着外孙一点点磨去骄纵,变得沉稳内敛。

    心疼之余,更不免是欣慰,总算是有了储君的模样。

    而今好不容易逮着个能帮外孙挣回几分威望的机会,他这把老骨头,说什么也得替他争一争。

    至于会不会委屈了李斯文…开什么玩笑!

    既然是由陛下公布这个喜讯,而不是李斯文亲自来朝上请功,就足以说明,他不愿独占此功。

    既然如此,那还不是陛下说了算。

    至于李二陛下的心意,前几日在玉山的那桩交谈,李斯文便隐隐向他表达过这个想法——要将李承乾记为此事头功。

    当时他便有所意动,只可惜李承乾有所成长,听出了李斯文的言外之意,当面回绝。

    但现在嘛,李二陛下心里也跟着松了口气。

    若是自己开口,大力抬举李承乾,反倒显得他这个皇帝私心过重;

    可而今却是宰辅主动提起,那便是众议所归,堵住了天下悠悠之口,更是顺理成章之事。

    至于李承乾的意见,那不重要。

    等将来公文下发,就算反对,也不会公然驳了朝廷脸面。

    “房卿所言,倒也不无道理。”

    李二陛下缓缓开口,面上却还端着几分迟疑:“只是此事...也罢,等朕之后再细细斟酌一二。”

    这话说得模棱两可,可在座都是千年狐狸,谁又听不出话里话外已是默许之意?

    “陛下圣明。”

    既然选择出面当了这个恶人,房玄龄肯定是要送佛送到西,顺着话头又补了一句:

    “臣曾几次受邀滨河湾,观汤峪、蓝田两地,百姓得其惠泽,无不是感念储君仁德,此等美名也当有殿下的一份。”

    这话一说,房乔啊房乔,活该你当这个文臣之首!

    李二陛下已经被哄得春花怒放,连连点头,等环顾一圈,见诸宰辅并无异议,这才故作不情愿的点头:

    “既如此,那此事便以房相意见,稍后着中书拟旨,论功行赏,以为来日东征之先声。”

    “臣,领旨。”

    房玄龄躬身应道,又不着痕迹与高士廉对了一眼,一个点头,一个含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王珪、萧瑀与岑文本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已经有些傻眼。

    不是因为房玄龄看似打压自家晚辈,以向太子示好的举动;

    也不是因为高士廉不要老脸,暗示房玄龄将此功分润给外孙。

    而是——皇帝这个顺水推舟的态度。

    若李承乾真的借此分润功劳,叫天下万民感恩,那谁还能动摇他的储君之位?

    就算是身患笃疾又有何妨?

    自古以来,得民心者得天下。

    若再有皇子意图夺嫡,别说皇帝答不答应,长安百姓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把人淹死。

    岑文本心中长叹,枉他多年费尽心思的经营人脉,要推蜀王李恪上位。

    现在来看,怕是尽数付诸东流。

    虽然经越王一事,蜀王不得不南下就藩,但毕竟太子瘸腿,又不得圣心,储位迟早还是要换人的。

    而到那时,李恪已经在封地干出了一番成绩,民心可用,夺嫡未尝不可一试。

    可谁又能料到,李承乾非但没有就此沉沦,反倒借着这遭磨练,养出了几分沉稳大气!

    而今就连这天赐嘉禾,都要记他头上一份功劳。

    这储位,怕是真的稳如泰山,无人再可撼动。

    一时间,岑文本心里也说不上是悔恨,还是怅然,只是默默捧着茶盏,低头垂眼,一声几不可闻的长叹。

    至于萧瑀、王珪两人,则是心中大喜。

    他们两家儿子萧锐、王敬直,可都在为太子做事。

    若李承乾能顺利坐稳储君位置,两家一个从龙之功,肯定是跑不了了!

    李斯文,真乃福星啊。

    受芙蓉楼一事的影响,原本支持越王李泰上位的江南派系——当然,也包括王家与萧家——及时改换门庭,转投太子麾下。

    虽说那时的太子已然落下笃疾,越王李泰愈发受宠,两家也从无动摇。

    现在来看,倒是叫两家白白占了个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