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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极品帝婿- 第1816章 恭喜萧兄可以称帝了-历史军事-17模板网
第1816章 恭喜萧兄可以称帝了
    三人说笑往外走,萧锐想了想,还是不带随从,蹭李斯文的马车,反正空间大,三人也不嫌挤。

    程处默骑马在前开路,等到了府门,管家进去通报一声,不多时,王敬直便快步小跑出来。

    一袭月白常服,头发也才刚重新束过,文质彬彬,人模狗样,弱不禁风。

    等王敬直走近,还能清楚看到他耳尖通红,想来...是刚被永宁夫人耳提面命。

    嗯...物理意义上的耳提面。

    远远听见萧锐、李斯文、程处默仨人对他的评价,王敬直脚步一顿,脸色发黑。

    文质彬彬听着还行,和程处默比起来,确实有些弱不禁风。

    可二郎你这‘人模狗样’,也忒不中听了些!

    “咳咳,让诸位久等了。”

    王敬直拱了拱手,脸上无奈,咬牙切齿而道:

    “方才阿耶、阿娘正念叨某擅自离京一事,听俩仨狐朋狗友来,才放某出来。”

    “嗨,念叨几句怕什么,有功在身,念叨完还得夸你哩。”

    程处默大力拍着他肩膀,全当回敬他那句‘狐朋狗友’,爽朗笑道:

    “人齐了,走走走,百香楼那些招牌菜,去晚了可就没得剩。

    咱们边吃边聊,把你俩在西域的遭遇好好说来听听。”

    王敬直吃痛揉着肩头,也没推辞。

    百香楼二楼,临窗雅座。

    炉中炭火噼啪作响,将整间屋子烘得暖融融,与外头秋凉判若两世。

    桌上也摆得满当,几道招牌菜腾,还温了几壶秋醅,酒气混着菜香缠绵,熏得人浑身发懒。

    李斯文一身鸦青直裰,松垮盘坐在软垫,指尖捏着只茶盏,不时抿一口自带的冬片岩茶。

    茶汤入口醇厚,回甘绵长,比起喝多误事的酒水,还是喝茶更有滋味,也更提神。

    毕竟...谁也说不清,程处默还打算絮叨多久。

    对面程处默自认是个粗人,没李斯文这份闲情逸致。

    一手举着酒盏,几乎怼在了萧锐脸上,笑得一脸不怀好意:

    “哎,萧郎,方才某来时路上,可听街上百姓都传开了。

    说此番萧郎从西域带回国之重宝,往后千家万户都能穿上棉衣,不受冻馁之苦。

    就这功劳,怎么着也得连升九品吧?”

    萧锐正端着酒杯,和王敬直碰杯想敬。

    酒到嘴里还没咽,便听‘连升九品’四个大字,当场没忍住,一口酒喷洒而出,溅得满桌都是。

    弯腰捂嘴咳嗽不止,半天缓不过气来。

    王敬直也是一脸忍俊不禁,见状连忙放下酒杯,伸手替萧锐理顺后背,还跟着附和调侃:

    “程兄说的是极,萧兄此番远赴西域,一路披肝沥胆,险象环生,确实当得起封赏。

    别说是连升九品,便是上次再丰厚些,也丝毫不为过。”

    李斯文不可置否的笑着,心里却在悄摸盘算。

    萧锐卸任的瓜州刺史属上州,从三品,京官比地方官品秩天然高一头,若真连升九品...

    从三品往上数,正三、从二、正二、从一、正一,到了天策上将也不过擢升五品。

    李斯文心里琢磨着,嘴上就没个把门的,冷不丁来了一句:

    “照这么算,那某可得恭喜萧兄可以称帝了。”

    “噗——”

    话音没落地,雅座瞬间三道酒水连喷。

    才刚顺过气的萧锐又一次呛到,这次咳得更凶,泪涕横溢,还不如当场死了;

    程处默更是一口喷到对面屏风上,溅上一片酒渍;

    王敬直相对斯文,虽也没忍住,一口呛在喉咙里,涨得满脸通红,捂着嘴连声咳嗽。

    “咳咳...二郎你...你在胡说些什么!”

    等萧锐好不容易缓过来,脸色仍有些发白,下意识扭头看向门口,留意外头动静。

    确认走廊没人经过,雅座门也关得严实,这才长长松了口气。

    一脸幽怨看向李斯文,上下打量,恨不得当场囊死这货。

    “二郎若是打算造反,自己悄摸干去,大可不必打某的名号。

    某这小身板,扛不住这么大的黑锅。”

    王敬直更是吓得一身冷汗,伸手就去晃李斯文胳膊:

    “几个菜啊二郎你就喝成这样!快别说胡话了,小心被人听了去!”

    王敬直喊得嗓音极大,与其说是在劝李斯文,倒不如说是故意喊给门外,可能存在也可能不存在的百骑听。

    表明这是酒后戏言,当不得真。

    程处默呆呆愣了小半天,也不说话,只是对李斯文竖起个大拇哥,一脸敬佩不如:

    “论大逆不道,还得是你。

    别人说破天也就背面骂骂官员,二郎你倒好,张口就给人封个皇帝。

    服了,某是真服了气呀。”

    面对三人或是惊慌,或是六神无主,或是敬服的模样,李斯文却是嗤笑一声,漫不经心:

    “怕个锤子!

    既然陛下容得下崔善为那厮,在朝堂上放肆,动辄拿辞官要挟君父,咱们几句酒后戏言又算得了什么。

    再者说,哥几个私底下给陛下取诨号的罪过,未必就比某这句玩笑轻多少。”

    “诨号,什么诨号,你们还敢给陛下取诨号?”

    一听这,王敬直眼睛都瞪圆了,满脸茫然。

    近年来,他一直跟着工部辗转各地,很少参与京里的私下聚会,自然没听过这些秘辛。

    萧锐更是远驻瓜州两年半,与京中消息闭塞,闻言也是面露惊疑。

    看了看李斯文,又上下打量程处默,等着好心人解惑。

    程处默与程处弼亲哥俩,自然晓得那诨号是什么。

    刚端起酒杯准备压压惊,一听这话立马僵住,脑袋摇得跟个拨浪鼓。

    “别别别,某可不敢说,你们俩最好也别打听,知道多了对你俩没好处。”

    王敬直还想追问,却见程处默一脸严肃,实在不像是在开玩笑,心里便跟着犯起了嘀咕。

    程处默什么人?

    宿国公府大公子,总角就敢出城为民除害,天不怕地不怕的主儿。

    连他都不敢说的诨号,那得是多大逆不道?

    “某最后劝你俩一句,最好别这么好奇,要命哒!”

    程处默压低嗓音,一脸郑重:

    “等将来哪天人嘴上没把,不小心露了馅,再传到陛下耳朵里...

    知情的谁也少不了一顿...牢狱之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