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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极品帝婿- 第1821章 不对劲十成十的不对劲-历史军事-17模板网
第1821章 不对劲十成十的不对劲
    稍作寒暄后,李斯文、程处默便凑一块,商量有关玉山布防诸事。

    徐家部曲熟悉地形,左武卫战力强悍,强强联手,将玉山封锁严实不算困难。

    而第一步,便是将棉种温棚集中到玉山,且将温棚方圆十里清理干净。

    前者自有家中农户、佃户搬运,而程处默要做的,主要便是后者,排除风险。

    而李斯文的想法,给周边散户一笔拆迁费,无偿迁到滨河湾新村,房子田地也方便安排;

    至于山里的飞鸟走兽,则统统赶进深山,免得出来败坏棉苗;

    几次相劝还拒不配合的...那肯定心里有鬼。

    百姓则以武力相劝,将之请’走,野兽?

    百战精锐都赶不走,那肯定是成了精,已经不是一般的飞鸟走兽,必须重拳出击,杜绝隐患!

    “放心,这事有大兄亲自看着,绝没意外可能!”

    赶人赶兽,这有什么难的,有手就行!

    于是程处默拍着胸脯保证:“关系国事,谁若敢磨磨唧唧的,拒不配合,某直接带兵过去,保证立马搬家走人!

    野兽?野兽那就更简单了!

    先狠狠操练弟兄们两天,再放他们进山围猎。

    不出三天,保准十里之内,连只大点兔子都不剩不。”

    大可不必如此...好像也不是不行!

    李斯文笑着点头,又摇了摇头,差点没给程处默干宕机。

    “棉种干系重大,但大兄可别闹太凶,山里百姓大多本分,给足了补偿,没人愿意赖着。

    若真遇到胡搅蛮缠的,再动手那也不迟,只要不出人命,某就扛得住!”

    “知道知道,二郎这还不放心嘛,大兄心里有数。”

    听李斯文絮絮叨叨个没完,程处默直接不耐烦的摆了摆手。

    笑话,他虽说看着五大三粗的,但还拎得清轻重缓急。

    毕竟宿国公府祖传的,那就是粗中有细。

    时间紧,任务重,加上李斯文催得急,程处默率兵抵达玉山的当天下午,便开始了清理行动。

    先由徐家部曲去山里通知散户,丈量宅基地面积,计算补偿款,而后登记造册。

    山里百姓大多淳朴,一听免费迁去滨河湾,有新房有良田,还能额外领一笔钱,欢天喜地便应下,没几天就搬了个干净。

    偶尔碰上一户想讹钱,程处默直接带兵过去!

    什么不说,就往门口一站,跟俩门神似得,吓得农户赶紧收拾东西,灰溜溜搬走。

    清野兽则相对简单。

    左武卫兵卒分成几火,拎着刀枪箭弩,左牵黄右擎苍,浩浩荡荡进了山。

    三天时间,不管是狼群、野猪,统统赶去了十几里外的深山,不配合的凶物直接射杀。

    尤其是野猪,性子倔,左武卫一次性打了七八头,吃不完浪费,便拉回庄子给佃户、部曲分了分。

    日子一天天过去,转眼霜降,每逢清早,琉璃窗棂便染上一层霜白。

    近几日,汤峪温棚算是忙得热火朝天。

    李斯文领着徐有田和一众老农们,亲手点播棉种,控制株距行距,覆盖薄土...

    一道道工序盯得严谨,生怕出现差错。

    头批棉种下地没几天,便冒出嫩绿小芽,纤纤细弱,却也生机盎然。

    与此同时,优中选优的土豆、红薯良种也分拣完毕,装满了十几车,个个饱满光滑,芽眼匀称。

    交接那天,李斯文亲自点验一遍数目,又跟率队前来的尉迟宝琳反复叮嘱:

    土豆要切块催芽,红薯则是育苗扦插,喜肥喜光,前期都别浇太多水...

    絮絮叨叨说了小半个时辰,听得尉迟宝琳头都大了,连连点头记下。

    尉迟宝琳奉命前去同洲省亲,‘顺路’带着这批良种,一同运往同州,交到吴国公手里。

    同州,京畿四辅州之一,自古便是关中粮仓,有‘天下粮仓在大荔’的说法流传。

    而大荔,正是同州前身。

    秦厉公二十六年,秦伐大荔,设临晋县。

    汉武帝时改为左冯翊,晋武帝时更名大荔,西魏改为同州,沿袭至今。

    尉迟敬德上任同州,属于是明贬暗升,奉命经营同洲,为皇帝把持关中粮仓。

    多年来,地方被治理成铁桶一块。

    全民皆兵,战时打仗,农时耕田,政令通达,朝廷说一不二。

    皇帝选在同州试种把土豆、红薯,就是相中了尉迟敬德的执行力,不会有人胆敢掣肘捣乱。

    而玉山这边的棉田温棚,戒备也愈发严苛。

    方圆十里扎起一人高的木栅栏,每百步设一座岗哨,左武卫日夜轮岗巡逻。

    山路入口处,则立起一块巨大告示牌,明明白白写着:

    此乃公主府封地,事关军机,任何人不得擅入玉山范畴,违者以异国斥候论处,格杀勿论。

    公主府封地、环绕栅栏、杀气腾腾告示,三重警示摆在这里,但凡有点脑子的人都不会往跟前凑。

    商旅百姓路过,也都远远绕着走,没人胆敢靠近半步。

    但在长安城这边,光行坊崔府书房,气氛却是死一般的阴沉。

    崔善为端坐书桌后,手里捏着一封密信,脸色阴沉似水。

    下方站着司农寺少卿张文仲,垂着头大气都不敢喘。

    “你再说一边!

    汤峪那边,程处默带了几百左武卫,把玉山方圆十里都封了?”

    崔善为嗓音压得很低,浑身透着一股寒意。

    “是…是的。”

    张文仲艰难咽了口唾沫,连忙回道:

    “属下曾派去人手打探,但根本没法接近,才到山口就被左武卫拦下。

    说什么擅入者以异国斥候论处,差点把人扣下弄死。

    且据坊间风闻,李斯文为了种棉花,把自家上千亩温棚的瓜果全都刨了,看样子是要下血本。”

    崔善为有一下没一下的叩着案几,哒哒轻响不断。

    心里越是斟酌,越是犯着嘀咕,不对劲,太特么不对劲了。

    区区棉种而已,就算再金贵,犯得着这么大动干戈?

    派左武卫把守,封山十里,还按军机重地的规矩来,比戍卫玄武门还严。

    李斯文,不,李二陛下到底在搞什么鬼?

    那温棚里种的,真的只是棉花?

    一时间,崔善为只觉得大事不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