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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极品帝婿- 第1889章 贵客登门来者不善-历史军事-17模板网
第1889章 贵客登门来者不善
    萧锐看着三人模样,心里暗笑,果然是各有各的性子。

    房遗直是房家嫡长,从小家教森严,所以性子偏板,做事却最是扎实靠谱;

    程务挺将门虎子出身,自幼被其父程名振带在边地,直到近年才返京入职。

    所以性子更烈,直来直去,带兵练卒是天生的好手;

    至于刘仁愿,年岁不算大,却是禁军老人,心思细腻,最是沉稳果决。

    这三人一文两武,刚好能帮他搭起京兆府的基本骨架。

    “少尹。”

    还是房遗直先开的口,清了清嗓子,又要站起身拱手:

    “昨日廷议,少尹在陛下面前鼎力举荐,某等才得以任京兆府要职。

    这份提携之恩,没齿难忘,故今日特来拜谢。”

    程务挺也‘腾’的一声站起,洪声道:“是这个理!

    程某是个粗人,不会说什么文绉绉的话,反正少尹以后但有吩咐,无论水里火里,程某绝无二话!”

    刘仁愿也跟着起身,微微颔首:“两位所说也是某的意思,今后唯少尹马首是瞻。”

    三人今日前来的目的大差不差,一来感激,二来表忠心。

    萧锐远赴西域三年,政绩不显,但却意外得了皇帝信赖。

    若非萧瑀从中作梗,以‘萧锐年少,难堪重任’为由,劝说皇帝将京兆尹任命改为京兆少尹...

    那萧锐可就一步登天,成了二十几岁的从二品大臣,风头无两更胜李斯文。

    但现在嘛,京兆少尹也不错,二十出头的从四品实权,前途一片光明。

    而且为避嫌萧瑀,房遗直三人与萧锐素无交往,反倒敬而远之居多。

    却没想萧锐非但没计较当年,反倒以德报怨,在陛下面前大力举荐三人,让他们得以简在帝心。

    三人感激不尽,只得登门表明心意——毫无余地的大力支持。

    “三位快坐,别这么郑重。”

    萧锐摆了摆手,等三人重新落座,才缓缓而道:

    “说什么提携,某不敢居功,三位才干,陛下心里有数,阿耶也多有提及。

    加之这番算是临危受命,为陛下马前驱,去到偌大京兆府和各方势力争抢名利。

    而今人单力薄,急需帮衬,三位作为当代一辈的能干之才,某自然要努力争取,才好不负陛下所托。”

    昨日一下朝,萧瑀便将萧锐叫到书房,事无巨细的教他在京兆府该如何办事,并对他今日朝上所为大为赞扬。

    虽说... 哪怕没有萧瑀指点,通过李斯文,萧锐也已经知晓京兆府是如何风云变幻。

    但好不容易见萧瑀这个老顽固低头,并隐隐表露悔恨之意——

    因为过于硬直,得罪了太多同僚,连累萧锐交友——

    萧锐便勉强受下了这番好意。

    任他心事纷乱,萧锐嘴上也没听,目光落在案上调令上,语气也跟着沉了几分:

    “只是有些话,某提前说,也好跟三位交个底。

    京兆府虽是京畿重地,风光无限,实则却是个积弊多年的烂摊子。

    十数来关陇子弟盘根错节,上下官吏沾亲带故,牵一发而动全身。

    某这次奉旨整饬京兆,说白了,就是给陛下趟路,往后少不了要得罪人。

    三位现在回头,还来得及。”

    这话一出,堂内静了一瞬。

    程务挺最先反应过来,摇头嗤笑一声:“少尹这说的哪里话!

    某程家世代受国恩,陛下指哪打哪,别说得罪几个世家子,就是上刀山下火海也绝不含糊!

    房遗直也一脸正色:“少尹放心,家父常教导某,食君之禄,忠君之事。

    京兆府的事,某既然接了,便没有退缩的道理。”

    刘仁愿没那么激动,只是缓缓点头:“某在禁军多年,只知军令,陛下有旨,少尹有令,某照办就是。”

    三人三句话,各有各的表态,萧锐看在眼里,心里暗自点头。

    昨日廷议,他只举荐了房遗直一人,程务挺与刘仁愿,则是房相投桃报李,向陛下引荐。

    今日得见,房相不愧是为房相,给他推荐的这俩人都是一把好手,且忠心可用。

    “既如此,今后还望诸位与某同心戮力,整合京兆府势力,咱们不惹事,但也绝不怕事。”

    萧锐这话说得底气十足。

    京兆府官员多大选自权贵子弟,背景深厚,但谁家背景能大过萧锐?

    靠山不是其父宋国公萧瑀,而是当今李二陛下!

    房遗直三人相视一眼,重重点头,今天登门的目的算是达到了。

    只要萧锐明白这点——背后有皇帝撑腰,不会为了什么世家间情谊而敷衍了事,那他们仨在京兆府便大有可为。

    一同起身,拱手保证道:“还请萧少尹放心,某等今日联袂登门便是同一个意思,今后定当全力辅佐。

    若办事不利,不必萧少尹请辞,某三个自己入宫找陛下请罪!”

    程务挺或许不清楚,但房遗直、刘仁愿一个常听兄弟房遗爱念叨,一个则听百骑同僚说起,又哪能不晓得——

    萧锐与李斯文素来交好,几乎是板上钉钉的太子党老臣。

    加上而今争储结束,越王遭贬,蜀王就藩,太子李承乾继续稳坐储君之位。

    可以说给萧锐撑腰的不止是李二陛下,是今后两代君主,就这种情况,谁敢办事不利。

    更别说,还有个凶名夜止儿啼的李斯文,在背后给萧锐出谋划策。

    就李斯文那阴损手段,那睚眦必报的小心眼,全长安谁不心存忌惮!

    得罪了李二陛下或许免于幸难,但得罪了李斯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至今,已经数不清有多少达官权贵,是因为得罪李斯文而贬为庶民,或是满门抄斩。

    人的命树的影,不怕不行。

    正说着,外面管家又掀帘进来,脸色为难,迟疑而道:

    “公子,府外又有人登门,京兆府户曹李参军、法曹张大人几位,说是听闻公子得闲,特来拜见。”

    萧锐眉头一挑,虽有些意外,但也在预料之中。

    这是察觉朝中方向调转,特来探底的。

    不等萧锐开口,程务挺先是皱起眉头,一声冷哼:

    “这几个老东西,倒是会见风使舵!

    之前萧大人新官上任,各个称病不见,躲得比兔子还快,生怕受到牵连。

    现在听闻萧大人得势,推举某三人擢升京兆府,又着急过来溜须拍马,真不要脸嘿!”

    房遗直眼前一凝,低头稍作回忆,这才警示道:

    “户曹李参军李平煦,陇西李氏子弟,上任京兆尹在位时最是跋扈,没少贪墨府上军饷。

    法曹张云生,同属关陇出身,素来油滑,谁也不得罪。

    此事联袂登门,怕是来者不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