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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极品帝婿- 第1893章 你什么档次也敢这么和某说话-历史军事-17模板网
第1893章 你什么档次也敢这么和某说话
    李平煦同样心里发虚,光是对方踹门那力道,他就知道自己绝对不是对手。

    可眼下人家堵着门口,叫人前来怕也是晚了。

    于是只能强撑镇定,脸色一沉,厉声喝道:“你是何人?竟敢擅闯京兆府官署!可知此乃死罪?”

    “京兆都尉,刘仁愿。”

    刘仁愿报上名号,声音不高,却透着一股子蛮横。

    而后大步上前,根本不理会李平煦的色厉内荏,伸手就去揪他衣领。

    “奉萧少尹令,请李户曹去堂前跪下说话。”

    “你敢!”

    李平煦往后退了一步,厉声喝道:“某乃陇西李氏子弟,你敢动我一根指头试试?”

    “嘭!”

    但回应他的,只是结结实实一记冲拳,力道沉重,李平煦当场便是一声干呕,脸色瞬间惨白。

    李平煦双手捂着小腹,腿脚一软,噗通跪在地上,半天喘不上气。

    刘仁愿俯身,拎着他后领,转身就往外拖。

    走到门槛,脚步一顿,扭头看向正缩在墙角,抱团取暖的独孤平、柳源隆,冷声喝道:

    “愣着作甚?跟上!”

    “是是是…都尉先行一步,下官这就来,这就来…”

    独孤平连忙点头哈腰,柳源隆也赶紧起身,跟在后面小跑,心里叫苦不迭。

    早知道萧锐来真的,他们躲什么不好,非要凑在这儿说闲话!

    这下好了,正正好好撞在了枪口。

    “走。少尹还在大堂等着呢。”

    刘仁愿拎着李平煦大步往前走。

    李平煦被拎得脖子发紧,咳得撕心裂肺,心里把刘仁愿祖宗十八代都骂遍了,却半点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另一边的房遗直,经历便略显波折。

    张云生出身南阳张氏,门第算不得顶尖,却能和几位豪门子弟同起同坐,凭的就是一身才学和油滑性情。

    方才听见前院动静不对,又隐约听见宇文肃哀痛惨叫,眼珠子滴溜一转,当机立断——翻后窗!

    俗话说得好,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先躲出去探探风声再说其他。

    却没想…房遗直也是这么想的。

    房家世代官宦,代代以文见长,房遗直同样如此,自幼苦读经史,弓马骑射样样稀松。

    萧锐安排他去拿法曹张云生,思来想去,正面硬闯怕是拿不住人。

    万一张云生撒泼耍赖,自己一个文官还真不好办。

    倒不如绕到后巷来个迂回,也省得废话。

    于是房遗直站在后巷口,正左右寻思哪块板砖趁手,就撞见张云生低着头,急匆匆从院墙拐角转过来。

    两人打了个照面,全都愣在当场。

    张云生:“……”

    房遗直:“……”

    空气瞬间凝固,可谓是棋逢对手,狭路勇者胜。

    还是房遗直率先反应过来,硬着头皮开口,嗓音发紧:

    “张法曹,你这是…打算要去哪?”

    房遗直愣愣站在巷口,尽量绷出一脸严肃,袖子底下却已攥紧手掌。

    紧张,真特么紧张,他这辈子就没干过这么糙的事儿!

    张云生心里也是慌得一批,脸上勉强挤出笑来:“房公子?你这是...怎么走到这儿来了?”

    “这不接到陛下旨意,调任京兆府司录参军,今日前来点卯。”

    房遗直抻了抻袖子,笑得也勉强:“四处转转,熟悉熟悉衙署。”

    点卯?谁家点卯会点到后院来?

    张云生心里嘀咕,嘴上却回道:“哦,这样啊…某、某略感不适,前去方便一下。”

    “茅厕在另一边。”

    房遗直硬着头皮往前一步,挡在巷口,严肃道:

    “萧少尹正准备召集官员在前堂议事,张法曹若无其他要事,还是先行随某走一趟吧。”

    走一趟?

    张云生心里冷笑,方才宇文肃挨打时的惨叫,隔着半座衙署都能听见,当他听不出来?

    这一去,能有他好果子吃?

    左右扫了一眼,巷子窄长,房遗直正好堵在口上,硬闯怕是不好闯。

    于是张云生眼珠一转,脸色微沉,阴恻恻商量道:

    “房公子,你是房相嫡长,本官敬你三分,尊称一声房司录。

    但你初来乍到,又何苦与下官过不去?

    大家同朝为官,抬头不见低头见嘛,今天留一线,以后下官也好回报过来,如何?”

    这话明着听是商量,实则却是唬人。

    乍一听的意思是——

    房玄龄是文臣之首没错,可关陇门阀也不是吃素的,真撕破脸,对谁都没好处。

    但房遗直是房玄龄嫡长,拼命护犊子也是情理之中。

    可他张云生又是个什么档次,也配让关陇拼命维护,甚至不惜与房玄龄撕破脸皮?

    所以这话,纯纯忽悠房遗直听不出其中意思。

    房遗直眉头一皱,还真不太懂这里的弯弯绕绕,尤其是张云生的底气到底从何而来。

    他是从七品下法曹,自己是正七品司录参军,下官也配这么和上司说话?

    可他脑子里,反反复复就一句话——阿耶曾叮嘱:“京兆府诸事,只管听萧少尹安排”。

    萧锐让他打人,那说什么,今天也得把人带回去。

    要是连个张云生都拿不住,等传回家里,岂不是白白让人看了场笑话——

    房相寄予厚望的嫡长,怎么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

    一想到这种可能,房遗直打了个激灵,索性心一狠。咬牙上前:

    “张法曹,对不住了。”

    话音未落,便学着程务挺的架势,扭腰攒劲,一拳直冲张云生脸上打去。

    奈何准头实在差点意思,拳头擦着鼻梁而过,结结实实砸在颧骨。

    “哎哟卧槽!”

    张云生吃痛一声,捂着半边脸下蹲,疼得他是泪涕横流。

    房遗直龇牙咧嘴的甩了甩手,指关节生疼,就知道自己不是这块料。

    先声夺人倒是有了,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但凡张云生反抗激烈点,怕是自己要被反手按在地上锤。

    好在张云生也是个文官,挨上一拳就老实了。

    “走…走吧。”

    房遗直硬着头皮道,张云生捂着颧骨,怨毒瞪了他一眼,终究没敢再说什么。

    慢吞吞站起身,跟在身后往前堂走,心里却早将房遗直骂了千百遍。

    行,房大公子你这一圈,本官可记下了,咱们骑驴看唱本,走着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