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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极品帝婿- 第1905章 咱们大家闺秀不会动粗的对吧-历史军事-17模板网
第1905章 咱们大家闺秀不会动粗的对吧
    郑丽琬听完,眉头不由皱起,她就知道,无事不登三宝殿,一登就不是小事。

    侯莫陈钦,京兆少尹,侯莫陈氏嫡长,实打实的关陇派系出身。

    反观自家郎君李斯文,早与关陇门阀势如水火,这几年连番交手,长孙无忌退避三舍,韦家倒台,司农寺易主...

    现如今,京兆府也要被萧锐拿下。

    这时候自己去跟李斯文说,放侯莫陈钦一马,这不明摆着是胳膊肘往外拐,拐得还是郎君敌手。

    怎么,嫌自己日子过得美满,想找点波折?

    沉吟半晌,郑丽琬不解问道:“傻妹妹,你与长乐殿下才是嫡亲,李斯文是她夫君,萧锐更是大公主驸马。

    这事你不去找长乐殿下,怎么反倒舍近求远,跑姐姐这儿来了?”

    李斯文是名正言顺的长公主驸马,她不过一被养在外宅,且不受宠的外室。

    真要论说情的分量,十个她也比不上长乐公主一句话。

    有急事不找正主,看来还是不够急。

    临川公主脸上更红,垂得小脑袋,细若蚊蚋:“郑姐姐又不是不知道。

    因为韦家事,我...我几次避开了四姐好意,而今有难反倒去求她,我又怎么好意思开口。”

    对于临川这个拧巴性子,郑丽琬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这傻孩子又要强又敏感,等将来出宫开府,受了驸马忽视,还不得自己委屈死自己。

    但这事,她也确实帮不上什么。

    “不是姐姐狠心。”

    郑丽琬声音放柔了些,一声哀愁苦叹:“但你也知道,我家郎君跟关陇已是势如水火。

    侯莫陈钦再怎么说,也是关陇派系,我去跟郎君说得饶人处且饶人,又算怎么回事?

    再说了…”

    郑丽琬不由自嘲一笑,摇头叹道:“也不瞒你,我家郎君这一个月余只登门郑府一次。

    我在他心里,本就没什么分量,就算出面也未必管用。”

    听郑丽琬这般贬低自己,临川公主心里愈发不好意思,嘴唇动了动,几次想开口,但也不知该如何安慰。

    总不能说...郑姐姐你落得这般境遇,都是你自己作的吧?

    这话真说出口,不被打出郑府家门,都算郑丽琬脾气好。

    不知该怎么开口,临川只能睁着一双杏眼,眼巴巴看着郑丽琬,睫毛忽闪忽闪,可怜巴巴的。

    看她这副模样,郑丽琬心都快软了,只好在帮临川想想法子。

    侯莫陈氏虽是关陇出身,但多年来逐渐边缘化,没什么势力,对自家郎君更造不成什么威胁。

    卖个人情,也不是不行。

    再者说,侯莫陈钦与周道务交情莫逆,若临川坐视不管,只怕周道务嘴上不说什么,心里也会埋怨。

    临川自幼在宫里谨小慎微,一路走来如履薄冰。

    好不容易找个可心人,若再因为这些事,两人闹了隔阂...这是郑丽琬不愿意看到的。

    为了临川的将来幸福。

    郑丽琬心里暗自告诉自己,若因此事,自己被李斯文嫌恶...那就嫌恶吧!

    反正自己都这般境遇了,再差又能差到哪去,可临川不行,她的人生才刚有了转折。

    念及至此,郑丽琬深吸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要不,我先修书一封,差人快马送到汤峪,探探我家郎君的口风?

    若他愿意高抬贵手,自然最好;若是不愿意,咱们再想别的法子也不晚。”

    临川公主稍作沉吟,摇了苦笑一声:“怕是不成。

    钦哥儿休沐已经接近尾声,不日就得回京兆府点卯,万一撞上襄城驸马的枪口,怕是白费了郑姐姐一番好心

    再者说…”

    想到另一层考虑,临川愈发不自在,好像身上有虫子在爬。

    “郑姐姐突然一封书信送去,不为互诉衷肠,确实为了别的男人,又没法当面解释。

    万一再叫蓝田公误会,心里存了疙瘩,反倒不美。”

    这话倒也在理,郑丽琬暗自点头。

    自家郎君那小心眼的性子,在整个关中也是出了名的。

    当初长孙无忌不过是在朝堂噎了他几句,转头就被连锅端了全家,三个儿子一个没跑。

    自己好不容易主动递一次话,却是为了给关陇一男人求情,指不定他会怎么想。

    搞不好...非但没用,反倒结果更糟。

    “那…那姐姐觉得,该如何是好?”

    见郑丽琬愣了半天不说话,临川公主小声问道:

    “总不能就这么眼睁睁看着,钦哥儿被襄城姐夫拿来杀鸡儆猴吧?

    真被革职查办,周道务怕是要难受死。”

    一边说着,临川伸手拉住郑丽琬袖口,不停晃着,撒娇而道:

    “郑姐姐,你就帮帮我吧,好不好嘛~”

    郑丽琬揉了揉眉心,一脸为难:“那依你说该怎么办?

    总不能...让我亲自去汤峪走一遭吧?这…实在有些不妥。”

    但凡长乐公主没在汤峪,她都不会这么为难。

    她虽是外宅,但也是李斯文点头收下的妾室,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歌妓舞女。

    想念自家郎君,前去探望化解相思苦怎么了,只要不刻意挑衅正妻,谁也说不出什么。

    可偏偏长乐这个大妇就在汤峪,皇后嫡女,不知听长孙皇后说了自己多少坏话。

    自己主动送上门,怕是给人当规矩立去了!

    临川哪里知道郑丽琬这些顾虑。

    只当郑丽琬是思虑过重,觉得自己贸然登门,会叫李斯文那些红颜知己误会。

    于是拉着郑丽琬手腕左摇右晃,娇声道:“郑姐姐求求你啦。

    蓝田公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万一真盯上钦哥儿,钦哥儿怕是想死都难。

    他和周道务亲如兄弟,妹妹又怎能眼睁睁看着。”

    好你个小妮子,求郎君办事,你还话里话外嘀咕他的坏话!

    郑丽琬柳眸微眯,上下打量临川公主身段,寻思哪块肉多好下手,打起来解气又不伤人。

    注意到郑丽琬那危险眼神,临川顿时一激灵,默默后退一步,背手遮住身后挺翘,试探问道:

    “郑姐姐,咱们大家闺秀不会轻易动粗的对吧?”

    郑丽琬笑的和煦:“那是自然,但势不得已... 呵呵。”

    见郑丽琬直直盯着自己身后肉最多的地方,临川已经羞的无地自容。

    缓缓缩回座上,屈膝蜷缩起来,只露出一双秀眸,可怜巴巴看着郑丽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