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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极品帝婿- 第1940章 别管那么多了先起床干活-历史军事-17模板网
第1940章 别管那么多了先起床干活
    茶足饭饱,三人又各自回房小憩片刻。

    李承乾虽已康复出院,但毕竟腿脚有碍,不比以前,加之逛遍了滨河湾,着实是累到了。

    所以晌午一觉睡得极沉,直到日头偏西,还赖在床上不肯起。

    迷迷糊糊间,觉得窗外有人在喊。

    “高明!高明醒醒!”

    李承乾翻了个身,被子蒙头,含糊道:“让某再睡…再睡半…”

    “半刻?”

    “半年!”

    李斯文、程处默相视一笑,此时此刻,多说无益!

    两人破窗而入,连拽带哄的帮李承乾脱离苦海。

    离开暖和被褥,李承乾倦意未消,打着哈欠一脸懵:“二郎,程兄,咱这是…”

    程处默嘿嘿一笑:“既然殿下吃饱喝足,那也是时候活动活动筋骨啦。”

    李斯文取来一套整齐劲装,由太子妃苏氏专门准备,递到李承乾面前:

    “废话少说,换上干活!”

    看了着那身劲装,又看看李斯文、程处默脸上不容拒绝神情,李承乾无奈叹了口气,只得不情不愿换上。

    活动肩颈,又扯了扯袖口,这才觉得衣裳贴身,周身轻快,大步出了房门。

    跟在李斯文、程处默身后,一路沿着庄里水泥路。

    秋末日头晒在身上暖融,照得骨头缝里跟着舒坦,叫李承乾眯着眼,只顾着一键跟随。

    可等走出庄门,李承乾这才发觉出不对。

    看这模样,既不是去滨河湾闲逛,也不是回后院打牌解闷,反倒出了农庄侧门,怕不是要乘车远游。

    担心这俩人是要送他回宫,李承乾当即脚下一顿,忍不住出声问道:

    “话说二郎,大兄,咱这是...去哪干活?”

    李斯文、程处默四目相对,而后咧嘴一笑,异口同声冒出一句:“挖土豆!”

    “哈?”

    土豆又是个什么东西?

    李承乾一头雾水,看着两人这副贼兮兮的模样,总觉得哪里透着古怪。

    但见两人已经一前一后钻进了车厢,也只能把满肚子疑惑咽下,快步跟了上去。

    反正不是回宫,管他呢,二郎、程兄还能害他不成!

    一路直到玉山,过了隘口。

    此时天光尚明,棚顶草帘卷起一半,日光照得棚中亮堂。

    李承乾跟着两人进了温棚,田里拢起道道土垄,绿油油的薯蔓遍地,一时好奇直上心头,这般作物可从没见过。

    却见李斯文已经挽好袖口,蹲下扒开一丛薯蔓,露出一截粗壮根茎。

    双手拢住,奋力一拔,连带一串泥块带出土,掌心里已经躺好一颗外皮黄褐,圆滚滚的泥疙瘩

    “嘿!这颗可不小!”

    程处默也不甘示弱,蹲在另一垄上,同样模样刨开土,拔出一颗更壮的。

    “瞧瞧,某这颗才叫壮实!二郎你还得练!”

    “你可拉倒吧,光是看着大,没准里头是空心。”

    李斯文头也不抬,随手把土豆扔进脚边竹筐,暗戳戳的回怼。

    “放屁!你过来掂量,某这颗可是实打实沉得很!”

    程处默回头瞪眼,也把手中那颗扔进筐里。

    李承乾站在门口,看着两人三下五除二刨出好几颗,泥点甩得到处都是,不由脸皮一抽。

    低头看了看自己白净双手,全新劲装,再看了看那满地泥泞的田垄,实在有些不情愿。

    今早还在滨河湾里闲逛,堪称再世为人,转头就要蹲在泥地里刨土?

    其中落差,一时半会儿还真有些缓不过来。

    “二郎...”

    李承乾斟酌措辞,干咳一声,尽量挑好听的说:

    “某知道你是心系农桑,亲自过问良种。

    可这挖土豆的活计,专业事总该交给专业人去做不是,又何必亲力亲为?

    万一磕碰了这些泥疙瘩…”

    这话虽说得委婉,但心里小九九已经全摆脸上,李斯文、程处默又如何分辨不出。

    说白了就是怕脏怕累,舍不得这两天的逍遥快活。

    好容易腿伤养好,下地玩了没几天,就要被抓来干活,心里肯定不痛快,人之常情嘛。

    “咱英明神武的陛下,尚且还有亲自下田农耕的时候。”

    李斯文也不急着催促,又拔出一颗土豆,在手里掂了掂,笑道:

    “反观高明你,好像却从没试过其中滋味?”

    “呃…确实不曾。”

    李承乾张了张嘴,一时竟无言以对。

    每年开春,父皇都要率领百官出城,亲自扶犁耕种;待秋收,也要亲赴田中,割上几把稻穗,以作天下表率。

    他们这些皇子虽然跟着,但也不过是远远看个热闹,哪有人会真去地里玩泥巴。

    从前身体康健,有条件农忙时,李承乾是打心眼的瞧不上这又脏又累的农活。

    等到堕马笃疾,倒是把一身娇贵矜持一并磨了去,但再想下地农忙也再没了机会。

    “那不正好。”

    李斯文拍拍手上泥土,站起身来与李承乾四目相对:

    “不如趁此机会亲身体验一番,何为耕种之苦,何为丰收之福。

    若高明不曾亲身下地,将来继位,又该如何体谅天下百姓的甘苦?”

    这话说得极具分量,更恰好敲在李承乾心头,让其为之一愣。

    望着李斯文那双格外诚恳的星眸,再回想这一年多来,自己蜗居病房,衣来伸手饭来张口,连起身斟茶都由苏氏代劳。

    反观大唐百姓,农户种地,织女纺布,日日辛劳,供养满朝上下——

    他这个储君,若连一垄田地都不愿弯腰,将来又凭什么去谈‘民生民情’?

    思索半晌,李承乾只得无奈叹了声,也卷起袖子:“…诶,也罢,那就试试。”

    嘴上应得痛快,但实则心里,未尝没抱着几分‘且看你们出丑’的念头。

    李斯文、程处默俩人,一个习惯性的偷奸耍滑玩弄心机,一个五大三粗,满脑子刀剑枪棍。

    怕是连麦苗与韭菜都分不清,下地农忙,多也是帮倒忙。

    反观自己,虽没亲自下过地,但好歹读过几本农书,论理论怎么也不至于比这俩家伙差!

    却没想,到底还是棋差一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