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贱?”许大茂顿时一肚子火,“这会儿我没招你吧,你干什么骂我?”
“柱子哥,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这脾气要受不改,往后就只能靠厂里那点死工资活着了。
你们不是问招女孩子喜欢的天赋是什么吗?”
“是什么?”许大茂忙追问。
王庆一笑:“有钱,有权!”
“啊?就这啊?”
两人一阵失望。
许大茂说:“你这不对,我爹下乡放电影说过,农村的日子可苦了,可人家不照样结婚娶亲?”
“对对,咱们院里就有穷的,人家还不是娶媳妇?”何雨柱也是能和许大茂统一战线的。
王庆终于处理完食材,开始炒菜了,闻言摇摇头:“你们说的对也不对。”
“对,是你们说的情况确实存在,说不对,那你们有没有看到他们结亲多坎坷?而且基本相亲就是得过且过,根本不敢挑!”
“可如果你很有钱,天天穿光鲜的衣服,骑自行车,甚至和娄老板一样开汽车。你要是看上哪个姑娘,你就把车往她身边一停,说姑娘上车,我带你去兜风啊!
你们说有哪个女孩子能拒绝的了?”
两人听的目瞪口呆,何雨柱呆滞着道:“这,这不是耍流氓么?”
“什么耍流氓?”王庆鄙夷道:“人家不乐意那才叫耍流氓,你要真能做到这样,你给贾张氏来一回,她都不说你耍流氓!”
“越说越离谱,我找贾大妈干啥?”何雨柱哭笑不得,“要停我也停秦淮茹身边啊!”
王庆一惊,“你喜欢秦淮茹?”
“我没有,我不是!你别乱说!”何雨柱顿时一慌,身板都挺直了。
迎着王庆的目光,他努力解释着:“我就是打个比方,对,打个比方!”
“妙啊!”许大茂似乎入神了,这时醒转,嗷的一嗓子,不过随即失落,“小汽车多贵啊,我怕是这辈子也买不起!”
“用不上小汽车!”王庆边干活边道,“那局太高端,你把握不住是正常的,你只要有个自行车,然后口袋里天天都能掏出几万块钱,那这方圆十里范围内,只要是家里条件一般的,哪个小姑娘你都能拿下!”
许大茂面露向往,“那要是都拿下呢?”
王庆锅铲一指,“你特么是种马啊?你只能万里挑一,要不然小心人告你侮辱妇女,那可是要吃枪子的!”
“不敢,不敢!”许大茂吓得一激灵,脸都白了几分,不过脑子也清明了,“可我现在没钱啊!”
“所以我才给你们指明路啊!”王庆说着,一指门外抽烟的王保国,“我爹现在就给人家做席,你们知道赚多少钱么?”
“多少?”
王庆伸出一个巴掌,“一顿饭,最多三席,三万起步!”
“我的天!”
两人同时惊呼,这回何雨柱连算账都快了许多。
“这要是一天做一家,那一个月不是90万?!”
王庆白了他一眼,“想什么美事呢?哪有天天做的?我和柱子哥还要上班呢!”
“不过这就是许大茂体现价值的地方了,要是大家合作,许大茂专门负责联系挖掘客户,咱们直接干活,那一天三家都行。
甚至,后面流程熟悉后,一天一人做两家,也不是不可能,这是个巨大的市场啊!”
“干了!我下学期就不上了!”许大茂激动叫道,浑身都是激情。
“你这么小就辍学,你不怕你爹揍你!”
许大茂无所谓道:“反正我又上不进去,要不是年龄不够,干不了别的,我早就不去学校了,一天天跟坐牢一样!”
这年代学校老师,可不像后世的,管你多调皮的,到了学校就得乖乖听话,要不然打的你怀疑人生。
打完还不算,有可能还要被叫家长,然后回家再挨一顿。
“吃饭了!”王庆宣布一声,在外面玩耍的秀兰和雨水连忙跑进来帮忙端菜。
“你的事我不管,你自己看着办,倒是柱子哥,往后周末可以先跟我爹去熟悉熟悉。现在吃饭!”
总共就十几平的地方,里面还隔了间小卧室,外面空间还要留出做饭的地方,另外再摆一张桌子,坐这么些人,实在是紧凑的很。
不过也没人在意这些,实在是桌上的食物香味太诱人了,色泽也好,油汪汪的。
“炭火炉子做的,火候差了点,将就着吃啊!”王庆招呼道。
“这还差啊?”许大茂口水都要流下来了,不过还是先起身倒酒,第一个给王保国满上。
“破费了!”王保国连忙道。
许大茂笑着:“叔,别说客气话,您喝高兴就行!”
便是眼前尽是好吃的,王保国现在眼里只有酒。
瓶装的二锅头,他这一辈子还是第一回尝。
倒了一圈,最后给自己满上。
王庆诧异:“你今年才十三岁吧,你也喝酒?”
许大茂一拍胸脯,“瞧不起谁呢,我六岁就偷我爹酒喝了。”
“原来还是个惯偷!”何雨柱顺口而出。
说完他就有些后悔,这才说好的共创大业呢。
“咳咳咳!”迎着几人目光,何雨柱有些不好意思,拿起酒盅,“那个啥,我就是嘴秃噜瓢了,我认错我道歉,大茂贤弟,对不住啊!”
突然就有种义气如海的感觉,许大茂端起酒盅就是一口,“柱子哥,啥也别说了,都在酒中!”
“不是,你俩搁这演大戏呢?”王庆出声,同时给两个丫头一人夹了一大筷子菜,让她们先吃。
都是小孩过来的,这时候一般来说,她们是不能上桌的,既然上了桌那就要守规矩,可大人们就爱扯皮,就是看的流口水也不敢伸筷子。
何雨柱被许大茂一声柱子哥叫的浑身一哆嗦,酒都差点洒了,随后啥也不说,一口闷掉。
倜然有种不打不相识,相见恨晚,自己以前不是东西的感觉,说人许大茂嘴贱,自己似乎也没好到哪去。
那还是个十三岁的孩子啊!
以至于王庆说了啥,他们根本没听清,全都沉浸在自己奇异感官中。
似乎有一种莫名的羁绊陡然而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