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建呐!”
听见这话顿时呼声一片。
一片乱七八糟的议论声响起来。
“道什么喜?王庆我问你,我家老阎说,你建房要花一千五百万,这是真的?”阎大妈双眼定定的看着他,希望他说这是假的。
“什么?一千五百万!小王哪来这么多钱?”易大妈闻言惊呼一声。
“我看八成来路不干净,要不就是吹牛!”贾张氏依然嘴里没好话。
王庆好笑的看了吵闹的众人一眼,刚好看见那边阎埠贵也慢吞吞跟了过来,闻言抬起头正好撞见他的眼神,顿时头一缩。
“阎老师,你这信传的够快啊,才发生的事,一下子整个大院都知道了!”王庆高声道,直接把他点了出来。
阎埠贵再当不了隐形人,嘴角扯出一丝笑:“都是你阎大妈,我就跟她说了,谁知道这就是个大嘴巴,不过这事早晚大伙都该知道,也没什么吧?”
“是没什么!”王庆站在屋檐下的台阶上,大大方方道:“阎大妈说的没错,那三间破房子我已经买了,而且还准备翻新,预计花费一千五百万!”
“多少?”刘大妈手里的窝头差点掉地上,眼睛瞪得溜圆,“真一千五百万?天神爷,王庆,你一个刚从乡下来的住倒座房的,你哪儿来的一千五百万?”
阎大妈两只手揣进袖子里,歪着头看王庆,嘴角似笑非笑:“是呢。王庆,你跟大妈交个底,这钱打哪儿来的?你不是刚进轧钢厂么,还是个厨子……”
“你想说什么?”王庆眼睛瞪过去。
“我没想说什么。”阎大妈连忙摆手,这孩子眼神有点吓人,“我就是替你琢磨,替你着想,一千五百万,搁在银行里吃利息都够一家子嚼谷了。听大妈一句劝,全砸在东跨院这片烂地上划不来。”
贾张氏这时一步抢到前头,叉着腰,唾沫星子喷出半尺远:“王庆!我跟你说,这院里可容不得歪门邪道!你一个倒座房的,凭啥比我们住正房的还阔气?这钱要是来路不正,我头一个去派出所告你!”
“爱去不去!”王庆都懒得拿正眼看她,这种人你越跟她争,她越来劲,“治保会就在胡同口,不用我给你指路了吧?”
贾张氏被噎了一下,脸上挂不住,嗓门立刻拔高一截,一拍大腿就往地上坐:“哎呀我的天哪——这院里没法住了——一个住倒座房的都骑到我们头上来了——老贾啊你死得早啊——”
秦淮茹脸还嫩,在后头臊得满脸通红,小跑过来拽她胳膊:“妈,妈您起来,地上脏……”
“你别管!”贾张氏一把甩开她。
“要哭丧回去哭,别在我家门前,晦气!”王庆呵斥道。
“你说谁哭丧呢!”贾张氏一骨碌爬起,凑上前,“你这乡下来的泥腿子,我看你就烧包,有一千五百万给院里大伙分分不好么,盖什么破房子,你配住么?
我家淮茹正有身孕需要补呢,你钱先借我五百万,等将来添了大胖小子,也能管你叫一声叔。”
“我希的一声叔啊!”王庆真是无语,她怎么能说的这么理直气壮的?
“想借钱?滚一边去,别说叫叔了,叫爸都不行!”
“王庆,你说什么荤话呢?”秦淮茹拿自家婆婆没办法,对于王庆她还是敢说几句的,“别叫人听了误会!”
“那你赶紧把她牵回去,我盖不盖房子和你们有啥关系?不服气你们也盖就是!”王庆不耐烦的挥挥手。
“庆娃,你以前不是这样跟我说话的,你怎么变这样了?”秦淮茹咬着嘴唇,楚楚可怜。
王庆笑道:“以前我想娶你当媳妇啊,当然顺着你,现在你可是别人家媳妇,咋的,我还要跟你献殷勤?
你回家问问贾东旭同意不,他要是同意,往后我房子盖起给你留个被窝都行!”
“哈哈哈!”
一句话把满是嫉妒心的邻里都给都笑了,唯独贾张氏笑不出来。
“秦淮茹你发什么浪,我还在呢,你就敢当面勾男人,你给我赶紧滚回去!”
回过头来又朝王庆咆哮:“你个傻庆,我就知道你还惦记我家媳妇,我告诉你,你休想,趁早死了这份心!”
“什么事这么热闹,都聚在这干什么?”
得,轧钢厂上工的回来了。
贾东旭也在,看着自己媳妇正在抹泪受气,连忙上前安慰。
“老易、老刘回来了!”一群大妈看见来人顿时有了主心骨,连忙上前诉说前因后果。
七嘴八舌下,总算把事说清楚了。
易中海斟酌了下上前,“王庆,我多句嘴。你盖房这事是件好事,这倒座房阴冷潮湿,确实不大适合住人,你想换个大点的房子,这是应该的。
不过花一千五百万盖房是不是太高调了些,往常大伙都差不多,也没谁比谁强多少。
你这么一弄,就显得院里人都寒酸许多,这不是破坏邻里和睦么,这事有些欠考虑啊!”
“易大爷,你要这么说的话,那还真是多嘴了!”王庆讥笑道:“我压全部家当甚至负债才盖起的房子,你们有什么不平衡的?
真觉得不平衡,把自家房子卖了,也重新起就是,别人不说,就说你易大爷,这些年家底加起来一千万都打不住吧。
要真觉得不舒服,那也简单,往后我把那月亮门一封,在外面重新开个门,我自己过一家,那就不算这院里人了,这总行吧?”
“咳咳,我不是那个意思,也不是要赶你们走,哎,算了,你要起就起吧,老婆子咱回吧!”
易中海吃了一鼻子灰,也不打算再多说,他心里明镜似的,人地都买了,手续也在办,定金也都交了,你叫人不盖了,可能么?
“行了,行了,事就是这么个事,要是觉得有问题的尽管去告去举报,不过我话说清楚,我这些事咳嗽时轧钢厂的领导帮着操持的,你们搞小动作前想想自己梁柱子,别恼了领导被开了,可就活该!”王庆说着,嫌弃的挥挥手,“都散了吧,我家要吃晚饭呢,没空留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