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帮啊?白帮不帮!”何雨柱摇头,“那我还不如去菜场呢。”
“不白帮,不白帮,我给跑路费!”刘海中忙道。
“你给多少?”何雨柱问。
“一千怎么样?”
何雨柱直接扭身就走,“刘大爷您在这歇会,没准就干了呢。”
“一万,一万总成了吧!”刘海中忙喊。
何雨柱回来,竖起三个指头,“一口价三万!”
“你抢钱啊,新衣服才多少钱?”
“那你出去买新衣服。”何雨柱又走。
“回来,你回来!”刘海中大喊,绝望道:“我给,我给还不行么。”
“哎呀,刘大爷客气,你等着啊,我去叫王庆,我们骑车回去,快的很。”何雨柱立刻换了副嘴脸。
“好,好,快点好,快点好!”刘海中终于失了浑身力气,挑了个干净地,顺着墙根坐下。
他只想今天快点过去。
回到后厨,何雨柱直接进了丁伟办公室,“王庆、主任,成了!”
“怎么样,怎么样?”丁伟忙问,“赶紧说说。”
何雨柱然后便绘声绘色的来了一遍,“当时啊,我趁着人乱,把脚那么一勾,他还以为他自己摔的呢!哈哈哈——”
“柱子,这事干的漂亮,你等明天的,明天我再去弄点好菜,让小王做一桌,咱们喝一顿。”丁伟那个高兴啊,这顿气总算出来了。
“那个杨小山,你打算怎么办?”王庆问。
丁伟无所谓的摆摆手,“一个小卒子,也就是奉命行事,懒得跟他计较,回头弄去搬卸组。”
王庆看了他一眼:你管这叫不计较?
不过搬卸组听着就不错,应该挺能锻炼人,年轻人就该多锻炼,好事!
给他比了个大拇指,“柱子,回了!”
“哎!”
何雨柱应了一声,两人出厂,“王庆,你自行车借我用下呗,我回去一趟。”
“还回去干什么?”王庆好奇问,“不直接去峨眉酒家?”
“我答应帮刘大爷捎个话回去!”何雨柱说。
“啥话?他自己不回去?”
“嗨,他那尿池子泡过了怎么走?那还不熏一路!我回去叫刘大妈给他送套衣服。”何雨柱笑道。
“收了多少钱?”
“三,你怎么知道?”何雨柱虽然急忙刹住嘴,可还是晚了。
“见面分一半,回头得了钱记得拿一万五来孝敬师兄。”
“不是,你这钱也来的太容易了!”何雨柱心里不平衡。
“自行车你还骑不骑?”
“骑……”何雨柱刚升起来的气焰顿时又回落了下去。
来到峨嵋酒家,伍盛和孙德厚竟然都不在,问伙计才知道,原来是去了致美楼。
跑了空趟的王庆只能再次坐了公车回去。
“不就是两块砖头么?阎家都能拿得,我拿不得?”
一进门就听到前院在吵,一听就是贾张氏的声音。
在垂花门瞅了眼,竟然是老爹在和他吵,那还得了?
王庆二话不说直接进去。
“贾婆子,你又在发什么疯?”
“哥,她偷咱家砖头,还想偷洋灰,被我看见了!”秀兰一见王庆连忙告状。
“胡说!谁看见了?一个小丫头片子的话你们也信?”贾张氏立刻就反驳。
王庆没理她,看向她身后不远的秦淮茹,“秦淮茹,你来说,拿没拿?”
“我……我不知道。”
“呵,那就是拿了。”王庆笑道,“贾婆子,你偷东西还有理了?”
“偷什么偷?我没偷!”贾张氏眼神闪躲,“我拿几块砖头垫柜子怎么了?院里谁没拿,你不能指着我一个人!”
“还有人拿?是谁?”
“是谁你自己问啊,问我干什么?”贾张氏脸一偏。
“谁拿的自己还回来,我那砖头都是有数的,你们拿走了,难道叫我墙空一块?”
正好,院里该在的都在这看热闹。
他这一问,不仅没人承认,反而都找借口撤退,这个说碗没洗,那个说洗脚水要凉了,还有盆里泡着衣服的,当然也少不了尿急屎急的。
“秀兰,你去路口喊公安的来,咱院里出贼了!”王庆故意大声道。
“好!”
秀兰还以为真叫,应了声,拔腿就往外跑。
“哎,一点点事,叫什么公安啊!”
果然,好几个人都停了脚步,杨瑞华更是一把拦住秀兰,不让她出去。
“搁到你们每一家是小事,可我缺了那点东西得多麻烦?”王庆没好气道,“延误一天工期那人工都好几万,你们谁给我补?”
“行了,你们年纪都比我大,也都有头有脸的,不叫公安也行,把拿了的拿回来吧!”
这回没人再作妖了,虽然不愿意还是回家拿了砖头来,这个两三块,那个三五块,贾张氏也抱了三块出来,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放下,转眼间就堆了一小堆。
“都拿来了么?”
“哥,那师傅说少了五十多块,这才三十六块,还有呢!”秀兰抢先道。
“小王,我拿了两块可都给你送过来了!”杨瑞华说。
“我也拿来了。”
“都给你送回来了。”
其他人也都纷纷表态。
王保国吭声,低声对王庆说,“差的也不大,要不算了吧,就几块砖头。”
“老爹你别管,主要是不能惯他们这毛病。后面进场的东西还多呢,每回都去一个个要?”
王保国不说话了,算了,自己本来就不擅长处理这事,就像刚才,明明是自己有理,可人家拿几句话一顶,他竟然也觉得有道理。
老实人为啥老实,就是心里的顾及太多了,而且遵循重情义,遵循不惹事,遵循大事化小,遵循不得罪人,不伤感情……
心里一条条框框架架,把人直接给锁死。
“贾婆子,你家是不是还有?”王庆看向贾张氏问。
“没了!你凭什么就瞅着我不放,还有刘家呢!”
她说的也在理,不过刘家两口子这会儿都不在,“刘光齐,你妈拿我砖头没?”
扫了一圈,正看着外面看热闹的刘光齐。
“我,我不知道——”
他还是个初中生,脸皮比较薄,被这么多人看着有些不好意思。
“欸?老刘两口子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