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里靜悄悄的,陽光透過紗簾在地板上投下柔和的光影。
王清歡正坐在沙發上翻看一本關于現代兵器的書。
王曉東坐在她旁邊處理文件,偶爾抬頭和她聊上幾句,氣氛平和又溫馨。
這種寧靜沒持續多久,就被 “ ” 的腳步聲打破了。
林清顏從外面回來,一進門就看到王曉東和王清歡靠得很近,正低聲說著什麼,王清歡的臉上還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她心里頓時涌上一股酸意,像被泡在醋缸里似的,酸得她牙都快軟了。
憑什麼二師姐能和姐夫靠這麼近?
一開始,二師姐不是對王曉東不感興趣嗎?
現在是怎麼回事,轉性子了。也對,姐夫的魅力是挺大的。
不過,姐夫明明是我先發現的,長得這麼好看,就該多看看我才對。
她快步走過去,一把擠到兩人中間坐下。
“姐夫,二師姐,你們在說什麼悄悄話呢,也不帶上我。”
林清顏故意往王曉東身邊靠了靠,還沖王清歡擠了擠眼楮。
哼,我就不讓你們單獨待著,看你們還怎麼說悄悄話。
王清歡看了她一眼,沒說話,默默往旁邊挪了挪。
王曉東則笑著揉了揉林清顏的頭發︰“在說你上次開車差點撞到樹的事。”
“哎呀,姐夫你怎麼總提這個!” 林清顏不滿地嘟起嘴,姐夫真壞,就知道說我的糗事,肯定是二師姐在背後說我壞話了。
“我那不是沒掌握好嘛,你再教我幾次,我肯定能開好。” 說著,她就拉著王曉東的胳膊往外拽,“走嘛姐夫,現在就去教我。”
王曉東被她拽得一個踉蹌,無奈地看向王清歡,眼神里帶著點歉意。
王清歡微微搖頭,示意他去吧,只是在林清顏拉著王曉東胳膊的那一刻,她放在膝蓋上的手不自覺地握緊了。
到了車庫,林清顏卻沒立刻上車,而是轉過身,一臉認真地問王曉東︰“姐夫,你是不是喜歡上了我的二師姐啊?”
我就知道,姐夫看二師姐的眼神都不一樣了,肯定是喜歡她了,可是我也很喜歡姐夫啊,為什麼姐夫不看看我呢?
王曉東愣了一下,沒想到她會這麼直接︰“小孩子家問這些干嘛。”
“我才不是小孩子呢!” 林清顏不服氣地說, 我都二十二歲了,是大人了,怎麼就不能問了。
“我都看出來了,你對二師姐跟對別人不一樣,你看她的眼神都帶著笑。還有啊,你都不怎麼陪我玩了,老是跟二師姐待在一起。”
以前姐夫都會陪我玩的,現在都被二師姐搶走了,我一點都不喜歡這樣。
王曉東看著她氣鼓鼓的樣子,忍不住笑了︰
“你二師姐剛下山,對城里的東西不熟悉,我多照顧點是應該的。而且你也長大了,不能總纏著我。”
“我不管,” 林清顏跺了跺腳,我就是要纏著姐夫,我才不要長大呢,長大了姐夫就更不陪我了。
“我就是不樂意!姐夫是我的,不對,是二師姐的,但也不能只對她好,也要對我好。” 她越說越亂,自己都不知道在說什麼了。
其實我就是不想姐夫只對二師姐好,我也想讓姐夫對我好一點,多看看我。
王曉東看著她這副樣子,心里覺得好笑又有些無奈。
他揉了揉她的頭發︰“好了,別鬧了。等會兒我帶你去吃你上次說的那家冰淇淋,算是補償你,好不好?”
听到冰淇淋,林清顏的眼楮亮了亮,但還是嘴硬道︰“那…… 那好吧。”
冰淇淋雖然好吃,但是姐夫還是更喜歡二師姐,不過有冰淇淋吃總比沒有好。
晚上吃飯的時候,林清顏特意坐在王曉東另一邊,一會兒給王曉東夾菜,一會兒跟他說笑話,想盡辦法吸引他的注意力。
我要讓姐夫看到我,讓他知道我也很有趣,不比二師姐差。
王清歡默默地吃著飯,看似沒受影響,可王曉東發現,她夾菜的頻率比平時慢了很多,而且好幾次,筷子都差點夾空。
吃完飯,王曉東借口說要討論劍法,把王清歡叫到了院子里。林清顏看著他們的背影,又是討論劍法,肯定是借口,就是想單獨待在一起,我才不上當呢。
她悄悄跟了出去,躲在牆角偷听。
“今天…… 。” 王曉東有些不好意思地說。
王清歡搖搖頭︰“她就是小孩子脾氣。”
“那你呢?” 王曉東看著她,眼神認真,“你今天好像不太高興。”
王清歡的心跳漏了一拍,趕緊移開目光︰“沒有。”
王曉東卻上前一步,輕輕握住她的手︰“清歡,我知道你在想什麼。林清顏年紀小,我對她就像對妹妹一樣。”
躲在牆角的林清顏听到這話, 妹妹?原來在姐夫心里我只是妹妹啊,那二師姐呢,肯定不是妹妹吧。
心里的酸意更濃了,她忍不住跑了出去︰“姐夫,二師姐,你們在干嘛呢?”
兩人趕緊松開手,王清歡的臉頰有些發紅,轉身就往屋里走。
王曉東看著她的背影,無奈地笑了笑,心里卻覺得甜甜的。
他知道,王清歡的心里是有他的,只是她不善表達。
而他們之間的感情,就在這一次次的互動和試探中,慢慢升溫了。
王清歡剛回到房間,林清顏就像顆小炮彈似的沖了進來,反手帶上門,叉著腰站在她面前,臉頰還帶著未消的紅暈。
“二師姐,我有話跟你說!” 她鼓著腮幫子,眼神卻亮得驚人,像是藏著一肚子計謀。
王清歡正在擦拭佩劍,聞言抬眸︰“說。”
“你是不是也覺得姐夫身邊的女生太多了?” 林清顏往前湊了兩步,聲音壓得低低的,
“那個甦曼柔,整天曉東哥哥長曉東哥哥短的,還有陳小小和李薇薇,就不必說了!最過分的是兔子,姐夫對她簡直是獨寵,什麼好東西都先給她!”
王清歡的動作頓了頓,劍穗在指尖輕輕晃動。
這些話確實戳中了她心底隱晦的念頭,只是她從未宣之于口。
“與我無關。” 她收回目光,繼續擦劍,語氣平淡得像一潭死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