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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人政斗我招工,不小心成女帝了- 第178章 背信弃义的金萧彦-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178章 背信弃义的金萧彦
    数十道身影扑上来,动作快如闪电,瞬间便将韩嘉寒、钱谦以及他们身后的十几名禁军死死按倒在地。

    韩嘉寒的脸被按在地上,泥水溅了一嘴,他挣扎着抬起头,满脸惊怒,嘶声喊道:“什么?!金萧彦!你要背信弃义?!”

    他又急又怒,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个念头……

    狡兔死,走狗烹!

    他就知道,跟异族合作终究是与虎谋皮,可他万万没想到,对方翻脸居然翻得这么快、这么绝!

    连营帐都还没拿下来,就先拿他们开刀?

    这金萧彦是不是脑子有病?!

    “该死!你这个背信弃义的小人!”

    他拼命扭动身体,咬牙切齿,“我们替你卖命,你就这么对我们?!”

    “西蜀将领”站在他们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满场狼狈。

    他抬手,慢条斯理地在脸侧一抹,易容被揭下,露出底下俊美凌厉的脸。

    “睁开你的狗眼,好好看看……到底是谁!”

    韩嘉寒挣扎着抬眼看去,瞳孔猛缩。

    眼前这张脸,穿着西蜀兵的服饰,可眉眼轮廓、五官线条,分明是地地道道的大周人!

    根本就不是什么西蜀兵!

    说来好笑。

    跟个假西蜀将领,汇报了一整套真造反计划。

    容秋评价:

    “戏演得不错。可惜……挑错了观众。”

    韩嘉寒下意识喃喃道:

    “原本接应我们的人呢?不是说有虎狼之师随时恭候,只待里应外合,大机可乘吗?不是说金太子亲自坐镇、万无一失吗?”

    容秋没有回答他,只是微微侧头,看了眼身后。

    韩嘉寒顺着他目光的方向望去。

    东门外,雨幕渐薄。远处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韩嘉寒的脸在泥水里涨得通红,羞愤、恐惧、荒谬几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几乎要把他的天灵盖掀翻。

    他嘶吼:

    “金萧彦这个王八蛋!有这么忽悠人的吗?!

    他别当太子了,改行去当江湖骗士算了!

    你能的!把你能的!!”

    韩嘉寒恨不得食金萧彦肉、啖金萧彦血。

    钱谦趴在地上,面如死灰。

    他也想说点狠话,可眼下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满脑子只剩一个念头:

    完了。

    全完了。

    容秋看着他们又恨又窘的模样,轻笑出声,慢悠悠地开口,语气里竟带着调侃:“虎狼之师?你是说那群埋伏在营帐外的西蜀人?”

    他歪头,像是在回忆什么有趣的事情:

    “确实棘手。那群人分布得太散,要把他们全部悄无声息地灭掉再过来进攻营帐,的确费了我们很大功夫,比预想中拖延不少时间。”

    容秋叹了口气,语气轻飘飘的。

    可说出来的每个字都像是一把刀,戳进韩嘉寒和钱谦的心中,将他们方才的美梦判处死刑。

    “你……你!”

    “该死!”

    容秋没有理会他们的反应,只是盯着韩嘉寒的脸看了好一会儿,忽然眯起眼,像是想起了什么,啧啧两声:“这脸……怎么越看越眼熟?”

    他歪着头又端详片刻,忽然拍手:“对了,想起来了。你不是前天跟在花晓岚身边的将领吗?”

    容秋来了兴致,眉眼都弯起来:“原来是你啊。看来……是我赢了。”

    他这话说得没头没尾,韩嘉寒和钱谦都愣住。

    容秋善解人意地解释道:“说来和你关系挺大,我与花晓岚私下打了个赌。”

    “早在跟云潇一起谋算整个计划的时候,花晓岚便拉着我们分析禁军里的可疑人选。她认为内鬼是李旭。”

    “毕竟李旭是左相派系推出来的,顶的还是右统领位置,实在惹人怀疑。”

    他的目光落在韩嘉寒脸上,似笑非笑:“可我不这么认为。我反倒觉得,你才更可疑一些。”

    “为什么?”

    韩嘉寒几乎是下意识地问。

    容秋摊手:“因为你短时间内便顺利接过左帅留下的摊子……这种人,绝不可能是什么平平无奇之辈。”

    “可偏偏你此前在军中的表现又处处低调,左右不得罪的做派,更让人起疑了。”

    容秋似乎十分嫌弃:“我素来对这种老好人形象敬谢不敏,总觉得憋着要整个大的。果不其然……你早有反心。”

    容秋心情颇好“不过,你也别觉得自己输得冤。毕竟能在禁军里平平无奇这么多年,最后干出这么件惊天动地的大事,某种意义上来说,也挺不容易的。”

    韩嘉寒的脸已经涨成猪肝色。

    他忽然反应过来,像是被人从背后捅了一刀:“等等……你刚才说,花晓岚也参与了分析禁军内鬼的事?那她让我回营帐送信……难道也是故意的?”

    容秋点头。

    他往前踱了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韩嘉寒:“禁军出了这么多事,陛下对军中势力格外敏感。处理内部叛徒,必须慎而又慎,要有明显的动机和确凿的佐证,才能动手。”

    “这下……你可是直接撞上来了,容不得你抵赖。”

    韩嘉寒却忽然冷笑起来,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最后的稻草:

    “容秋,你未免想得也太好!我完全可以说……是你这个刚从边陲率大军回来的将军意图谋反,围攻营帐。”

    “而我这个向来对皇城忠心耿耿、四处寻找陛下踪迹的禁军统领,不过不慎被你俘虏罢了。”

    “到时候,你觉得陛下会信谁?”

    他越说越觉得自己抓住翻盘的希望,声音也拔高数寸:

    “你私自率兵回京,怎么看都比我更像谋反!”

    容秋听着,还饶有兴致的评价道:

    “嗯,听起来确实是个好故事。可惜……”

    “可惜什么?”

    容秋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目光越过韩嘉寒的头顶,望向他身后西门的方向。

    韩嘉寒被他这眼神看得脊背发凉,正想再说些什么,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杂沓的脚步声。

    他下意识回头,却见又是一队兵士正从西门而来。

    为首之人步伐沉稳,眉目沉静,威严十足。

    赫然是太成帝。

    于此同时,韩嘉寒耳边响起兵士的高声禀报:

    “启禀将军!西门已破,叛军尽数伏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