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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了反派崽崽后,小白眼狼跪着哭- 第107章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107章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哪里还有楚氏上位的机会?

    于是乎,她带着一堆人,气势汹汹地冲到账房,要把所有公中的银子都给收了。

    朱夫人却没料到,她这里刚刚有动静,消息都传到了楚云舒耳中。

    她当初离开时带走了所有的心腹,留下的都被楚云舒所收服。

    那起子不安分的,都被楚云舒给打发了去。

    阖府上下,都是楚云舒的耳目。

    如何能让她得逞?

    周全等人更不愿意再回到朱夫人手底下讨生活的日子,那滋味实在难受。

    有对比,就有伤害。

    原先他们还不知道,可在楚云舒掌家的时日里,他们尝到了甜头。

    知道只要老老实实干活,就能有好日子过,谁又愿意吃苦头呢?

    因此,朱夫人抵达账房时,楚云舒就坐在账房的廊下,好整以暇地喝着茶。

    在她身后,站在织素青绡两人伺候。

    前面摆着方桌,账房正在给她回报这个月的收益。

    俨然她才是侯府主母的模样。

    朱夫人见了,就气不打一处来。

    “楚氏!”

    她脑门一热,就冲到她跟前:“你一个寡妇,还想当家做主?我呸!”

    活脱脱一个乡野泼妇的架势,哪里还找得到半分侯门贵妇的风采。

    楚云舒掀起眼皮看了看她,忽地一笑:“母亲说笑了。说到寡妇,谁不是呢?”

    说得谁不是寡妇一样。

    朱夫人气了个倒仰,指着她说不出话来:“你,你……”

    瞧着她脸色由红转白、又由白转红,楚云舒好心提醒:“母亲,您年纪大了,要保重身体才是。”

    “您若是急火攻心,我们侯府又得办丧事了。”

    她幽幽地叹了一口气:“到那时,偌大一个侯府就只剩下媳妇一个人,可怎生是好?”

    “你竟然咒我死?!”

    朱夫人咬牙切齿:“你真以为有人替你撑腰,就能反了天不成?”

    “我告诉你,你生是顾家的人死是顾家的鬼,这辈子我都压在你头上!”

    楚云舒讶然:“母亲,您怕不是听岔了,媳妇从来没有这样说过。”

    她施施然站起身子,吩咐道:“来人。母亲身子不爽利,扶她回院子里休息。”

    两名健壮的妇人应声出现,恭恭敬敬去请朱夫人。

    朱夫人不愿,哪里又由得了她?

    她所带的心腹,没有一个能奈何得了楚云舒针对这种情况专门训练出来的健壮妇人。

    楚云舒知道朱夫人的秉性,明白她迟早都会回京,又怎么不会早做准备呢?

    在深宅大院,第一重要的是名分、是孝道。

    那第二重要的嘛,就是武力。

    她对着朱夫人的背影,扬声道:“请母亲安心休养身子!媳妇一定听您的话,好好料理家务,保管不会有人来打扰了您的静养。”

    “放开我!”

    朱夫人越听越气。

    什么让她安心静养,不就是换了个说法,把她给拘在荣安堂了吗?

    她气得脑门生痛。

    这是她之前用来对付楚氏的手段,不料却是应在了她自己身上。

    楚云舒的唇边扬起一抹微笑。

    是啊,正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要让朱夫人尝尝原主所受过的苦,软禁只是第一步。

    接下来,她要把朱夫人的心腹一个个调离,再让朱夫人自食其力。

    人活在世界上,怎么能只剥削别人呢?

    也得出点力嘛。

    回到荣安堂,朱夫人气得团团转。

    她院子里的仆妇跪了一地,没有一个人敢说话。

    这时,她从大名府带回来的一名女子揣摩着她的心思,硬着头皮开口:“夫人,我倒有个法子。”

    “说。”

    朱夫人寒着脸,大有一副如果她说出来的法子不能令她满意,就要遭受皮肉之苦的模样。

    那女子看看左右,朱夫人把其他人都遣了下去,只留下她密谋。

    第二日,启明堂来了一位客人。

    “姑娘,说是大公子的远房表妹,跟着朱夫人一块回来的。”

    织素禀道:“她家中父母都病逝了,就只留下她一个,没有地方去,才投奔到我们侯府。”

    楚云舒停下手中绣花针,有些好笑:“朱夫人的亲戚,来见我做什么?”

    什么远房表妹,原剧中就没出现过。

    到底是什么身份还不一定呢,她没心思跟这种人周旋。

    “奴婢这就请她回去。”

    织素立刻应下。

    有人要见姑娘,她必须得通禀,不能擅自做主给拦下来。

    但姑娘既然不愿见,她自然乐意去履行职责。

    “我跟你一块去见见。”周嬷嬷说。

    如今侯府是自家姑娘说了算,但府里忽然多了一个人,就多一个变数。

    倘若是下人也就罢了,这位以远房表妹的身份住在府里,就是娇客。

    她是一个怎样的人,为什么跟着朱夫人回来,又为什么忽然要来求见姑娘,这些背后的原因不弄清楚,她心里没底。

    至于表面上说出来的那些理由,周嬷嬷半个字都不信。

    “劳烦嬷嬷。”

    楚云舒真心诚意道谢。

    奶嬷嬷一把年纪了还在替她操心,有些内疚,更多的是幸福得要冒泡。

    啊,有长辈疼爱的感觉真好。

    瞧着她的模样,周嬷嬷打心眼里高兴。

    两刻钟之后,周嬷嬷回转。

    “姑娘,老奴多问了几句,恐怕这位叫赵慧菱的表姑娘,身份存疑。”

    可不是存疑么?

    那大名府是朱夫人的娘家,又去哪里遇到大公子的远房表妹?按身份说,这是顾家的亲戚。

    赵慧菱就算要投奔,也是投奔到京城的侯府来,怎么会跟朱夫人搭上线?

    怎么想,怎么可疑。

    “老奴问她的籍贯来历,又问她跟朱夫人相见的经过,她刚开始对答如流,再问仔细些,就开始牛头不对马嘴。”

    一个有心机的小姑娘,就算早就打好腹稿,也不是周嬷嬷这等见过世面的人的对手。

    在细细询问下,就露出马脚。

    周嬷嬷皱眉:“姑娘,您可一定要小心着些。”

    “我知道,多谢嬷嬷费心。”

    楚云舒没有浪费周嬷嬷的心意,把她训练的健壮妇人们都叫过来,编成两队,日夜轮流守卫启明堂。

    既然是朱夫人带回来的人,有什么算计,都会冲着她来。

    她要做的,便是在屏风还没绣好之前,保护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