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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了反派崽崽后,小白眼狼跪着哭- 第72章 死鸭子嘴硬-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72章 死鸭子嘴硬
    栖霞犹豫片刻,低声答道:“大娘子出去这好几日里,夫人身子有些不爽利。”

    她说得委婉,楚云舒却是听明白了。

    也就是说没啥事,只是见她在外逍遥,朱夫人心情不爽,见她回来就迫不及待叫她过去,教训一番方能出气。

    要不,怎么说朱夫人愚蠢呢?

    像这种没有目的,纯粹只为了发泄情绪的事,聪明人是不会干的。

    楚云舒笑了笑,借着袖子掩饰,塞给栖霞一个荷包、以及一小瓶瓷罐。

    瓷罐里所装着的,是她从系统里买来的润肤霜。

    她现在手头宽裕了,想让人办事,就得给人好处。

    收买人心,自然要春雨润无声,点点滴滴。

    “冬日干燥,你润肤霜你先用着,”楚云舒笑道,“若是觉得好用,下次再带给你。”

    说着,她冲着栖霞眨了眨眼。

    她敢打包票,只要栖霞用了,就再离不开。

    系统出品,比当下用猪肉羊脂制成的润肤膏好了不知道多少倍。

    栖霞轻声道谢,把荷包和小瓷罐贴身藏好。

    到了荣安堂,还没进去,楚云舒就知道朱夫人又摆谱上了。

    她撇了一下嘴,暗自腹诽:一个破落侯府,连出门交际的资格都没有,成天在府里摆侯夫人的谱给谁看?

    小丫头掀起帘子,室内热浪传来。

    朱夫人好像很怕冷,早早就烧起地龙,如今还在屋子里摆了一个烧得正旺的炭盆。

    她整个人半卧在一张白色皮毛中,右手把玩着一个鎏金镂空如意纹暖手炉。

    楚云舒心道:倒是提醒我了,启明堂里也该把地龙给烧起来。

    院子里都是老弱妇孺,大冬天的冷到了容易生病。

    就算她能在系统商城里买药,总归还是人遭罪。

    见她进来,朱夫人掀了一下眼皮,阴阳怪气地问:“一去好几日,今儿舍得回来了?”

    瞧瞧这个儿媳妇,木呆呆的,进来连请安的话都不知道说。

    原本是想把她叫来好生教训一通,让她不要成天往外跑。可一见她这幅模样,朱夫人就气不打一处来。

    倒是像把人叫到自己跟前添堵。

    楚云舒懒得理会,朱夫人坐直身体,指着她咬牙切齿:“你一个新寡的寡妇,不好好待着府里,跑出去招摇撞骗,坏的都是我侯府的名声!”

    “还有,你这什么态度?回了府连人影子都瞧不着,还得我请你你才来?”

    朱夫人怒上心头,顺手将手中的暖手炉,用力砸向楚云舒。

    暖手炉是双层结构,最中间悬空的铜球里点着炭火,用以保温。

    被她这么一砸,溅出一串火星。

    楚云舒当然不会站在原地,提着裙子往旁边一跳,暖手炉砸到地上,骨碌碌滚了几圈。

    “母亲,您说话就说话,干嘛砸东西?”

    楚云舒蹲下身子,把暖手炉捡起,吹了吹表面浮尘。

    好东西啊,被这么砸都没有裂开,连上面的花纹都没有受到损伤。

    她“哦”了一声,露出笑意:“我知道了,母亲是见我衣着单薄,特意赏给我的。”

    朱夫人气得脸都歪了。

    她这个儿媳妇,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厚脸皮了!

    楚云舒把暖手炉抱在怀里,冲她露出一个清澈无辜的笑容:“母亲,我正要来找您呢。”

    “您不知道,我出去一回瞧着好几桩新鲜事。”

    朱夫人冷着脸:“你别跟我胡扯。今儿叫你来,只为一件事。”

    “既是应下睿王妃的差事,你就好好干。至明年千秋节前,都别再出去!”

    她的目的很简单,只要把楚云舒拘在府里,哪怕对方有睿王妃撑腰,在侯府的地盘上,还是她说了算。

    楚云舒笑得更开心了:“母亲,您要是说完了,就轮到我了。”

    她竖起一根手指:“这头一件,便是母亲要买我那陪嫁庄子的事。您要是想买,直接跟媳妇说便是,怎么还绕那么大一个圈子?”

    朱夫人瞪着她,理所当然道:“怎么,我买个庄子还须得你同意?”

    楚云舒再竖起一根手指头:“第二件,我得了一份永盛赌坊的契书,上面是母亲您签的字,用五千两银子抵押了瑞锦坊。”

    朱夫人心头一惊。

    她怎么连这都知道了?

    楚云舒淡声问:“母亲,儿媳想请教,为何您能抵押我的嫁妆?”

    朱夫人大感不妙。

    做这事的时候,她把楚氏管得服服帖帖,跟外面都断了联系。

    别说是抵押一个嫁妆铺子,就是她亲娘死了,她都不可能知道。

    谁知道,她会脱出掌控。

    庄子没买成,还随便她怎么说,可瑞锦坊的事不是简单说几句就能糊弄过去的。

    律法上写得清清楚楚,任何人不得谋夺女子嫁妆,而楚氏的嫁妆单子是在官府备过案的。

    楚氏带进府的金银珠宝、绫罗绸缎,她可以用“孝敬”的名义拿走,反正府里都是她的人,根本没有实质上的证据。

    哪怕到了京兆府,也是个扯不清的事。

    楚氏的丫鬟陪房,她可以用各种理由打发走。都是奴仆,她发卖了也占着理。

    唯独楚氏陪嫁过来的庄子铺子,不能这么干。

    朱夫人干脆来个死不认账:“青天白日的,你胡说什么?我看你是出去一趟,染上了什么癔症,这个坊那个坊的!”

    敢情这位,是死鸭子嘴硬。

    楚云舒还挺佩服她这种不到黄河心不死的精神,慢条斯理道:“母亲,那封契书就在我手里。”

    朱夫人摆明了不信:“空口无凭,你拿给我看看。”

    楚云舒哂笑:“我不敢。我怕您抢过去毁了,留在房里没带来。”

    被她成功预判,朱夫人死死抓住衣裙下摆,恨声道:“你再满口胡沁,我撕了你的皮!”

    对这种口头威胁,楚云舒只当她在挠痒痒,话锋一转:“母亲,还有杂货行的胡掌柜,今儿回府前,他刚给我写下认罪状。”

    “母亲您很缺银子吗?”

    楚云舒撑着下巴看着她:“杂货行一年到头,也就挣个一两百,这您也看得上?还跟一个掌柜合谋分成。”

    “这要是被人知道,不知道是谁脏了侯府的名声?”

    朱夫人脑子里“嗡——”地一下,恼羞成怒,从榻上直直扑向楚云舒。

    这个女人,非得撕烂她的嘴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