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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世:开局觉醒天灾主宰- 第49章 教父的盘子-侦探推理-17模板网
第49章 教父的盘子
    林绯月没有恋战。

    钟声停顿的那一秒,她立刻下令撤退。

    “上车。”

    韩烈一把拎起两个跪软的黑街向导,把人丢进后座。

    秦霜仍然盯着旧教堂。

    林绯月喊她:

    “秦霜。”

    秦霜回头。

    “他有点强。”

    “所以更要走。”

    “可以打一下再走吗?”

    “不可以。”

    秦霜有些遗憾。

    但她这次没闹。

    因为杨金龙说过,侦查。

    侦查不是拆教堂。

    虽然她觉得拆了也挺好。

    车子启动。

    东港街道两侧的感染者没有追。

    它们像听不见车声一样,仍然朝旧教堂方向低头。

    这一幕让韩烈头皮发麻。

    “他能控制感染者?”

    林绯月看着后视镜。

    “至少能影响。”

    秦霜坐在后排,伸手摸了摸耳朵。

    “不是控制。”

    韩烈问:“那是什么?”

    秦霜想了想。

    “让它们觉得跪下会舒服。”

    车里安静了一下。

    林绯月眼神更冷。

    这比直接控制更麻烦。

    控制会反抗。

    舒服不会。

    韩烈骂了一句。

    “这教父真恶心。”

    北仓会议室。

    杨金龙听完现场回传,指尖雷光渐渐散去。

    沈晚晴一直握着他的手腕。

    检测器红线刚才猛地跳了一下,现在正在慢慢回落。

    她没有松手。

    “你刚才差点用镜像。”

    杨金龙笑了。

    “没有。”

    “差点。”

    “差点不算。”

    沈晚晴看着他。

    “在你这里,差点很危险。”

    杨金龙没有反驳。

    他确实差点出手。

    钟声压住林绯月那一刻,他眼前出现了前世画面。

    东港钟楼。

    万人跪地。

    教父站在台阶上,把一枚枚源核放进银盘。

    然后抬头看他。

    “天灾也需要被赦免。”

    前世他没有立刻打东港。

    因为那时候他刚失去一座安全区,污染严重,身边也没有现在这些锚点。

    等他后来再去,教父已经成了气候。

    那一战打了整整两天。

    东港烧成废墟。

    教父死没死,他不确定。

    因为最后响起的钟声里,他听见了自己的名字。

    许清棠把侦查报告整理出来。

    “教父能力暂定为精神安抚和群体服从诱导。”

    “媒介是钟声。”

    “对象包括感染者、普通幸存者、低阶能力者。”

    “秦霜抗性较高,韩烈中度受影响,林绯月轻中度受影响。”

    沈晚晴补充。

    “这种能力不是让人恐惧,而是削弱反抗意愿。比白皇后的认知编织更偏群体控制。”

    唐梨皱眉。

    “听起来像洗脑。”

    白芷说:“比洗脑更高明。”

    “为什么?”

    “洗脑要时间。”白芷翻着账册,“钟声只要响起来,人就会先软一截。”

    许清棠点头。

    “所以东港不能用普通劝降方式处理。”

    杨金龙看向地图。

    “教父要源核。”

    唐梨问:“他收源核干什么?”

    “养钟。”

    这两个字让会议室安静。

    白芷问:“你确定?”

    杨金龙说:“前世听过。”

    沈晚晴看他。

    “这段记忆稳定吗?”

    杨金龙沉默几秒。

    “不完全。”

    他现在已经不会把前世记忆全当铁律。

    远星的记忆干预、灾害推演、编号十一原始体,都让他的“重生”蒙上阴影。

    但有些画面太清晰。

    清晰到不像伪造。

    也许那确实是未来。

    也许是某条推演线。

    不管是哪一种,都有参考价值。

    许清棠说:“那就按待验证情报处理。”

    杨金龙笑了。

    “你现在给我的记忆也分级?”

    “对。”

    “什么级别?”

    “高价值,未完全核实。”

    唐梨没忍住笑。

    “许姐,你好严谨。”

    秦霜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

    “我觉得他说的是真的。”

    林绯月问:“依据?”

    秦霜说:“钟饿。”

    会议室静了一下。

    杨金龙抬眼。

    “你感觉到钟饿?”

    “嗯。”

    秦霜说:“它想吃源核,也想吃我。”

    韩烈骂道:“你怎么不早说?”

    “你没问。”

    韩烈被噎住。

    林绯月接入:“秦霜以后所有异常感知,立即报告。”

    秦霜说:“好。”

    许清棠立刻记录。

    “东港钟楼疑似源能器物,具备吞噬源核和高阶变异者倾向。”

    白芷翻到黑街账本另一页。

    “源晶容器运去东港之后,白敬山收到过一张回礼清单。”

    “什么回礼?”

    “三枚源核,二十袋粮,一名治愈系能力者的消息。”

    沈晚晴皱眉。

    “治愈系?”

    “只是消息,不确定真假。”

    杨金龙眼神微动。

    治愈系能力者。

    末世初期极少。

    前世江海确实出现过一个治愈系女人。

    但她很快消失了。

    有人说她被远星带走。

    有人说她死在东港。

    也有人说,她成了教父座下第一位圣女。

    唐梨注意到杨金龙神色。

    “这个治愈系很重要?”

    杨金龙点头。

    “很重要。”

    沈晚晴也明白。

    如果天启能得到治愈系能力者,医疗体系会直接跃升。

    也能更好地压住污染伤害。

    但这同时也是陷阱。

    白皇后刚用人心和药剂试探过天启。

    现在东港又出现治愈系线索。

    太巧。

    许清棠说:“不能急。”

    杨金龙看向她。

    许清棠继续:“教父既然已经发现侦查队,就会知道我们对东港感兴趣。”

    “他很可能主动递邀请。”

    话音刚落,北仓外响起骚动。

    一名登记员快步跑进来。

    “许负责人,门外有人送东西。”

    “什么东西?”

    “一个盘子。”

    会议室安静下来。

    白芷轻声道:“银盘?”

    登记员脸色发白。

    “是。”

    北仓大门外。

    一名少年跪在地上。

    他看起来十六七岁,穿着干净黑衣,双手高举一个银盘。

    银盘里放着三样东西。

    一枚源核。

    一封黑色请柬。

    一缕女人的长发。

    唐梨看着远程画面,头皮发麻。

    “这又是什么阴间礼物?”

    许清棠让人先检查。

    没有爆炸物。

    没有明显毒素。

    但那枚源核表面刻着一个小小的钟形符号。

    沈晚晴皱眉。

    “不要直接接触。”

    杨金龙走到门口。

    少年低着头,声音很恭敬。

    “教父问候天启之主。”

    杨金龙笑了。

    “他这么叫我?”

    少年说:“教父说,江海已经很久没有出现值得被称为主的人。”

    许清棠皱眉。

    这种称呼很危险。

    它不是挑衅。

    是抬高。

    把杨金龙抬成另一个“主”,等于把天启和东港放进同一套信仰叙事里。

    如果接了,就是承认这种话术。

    如果不接,教父也能说天启拒绝交流。

    白芷低声道:“这人很会。”

    杨金龙看向银盘里的长发。

    “这是谁的?”

    少年说:“一位能治愈伤口的女士。”

    沈晚晴脸色一变。

    “她还活着?”

    少年点头。

    “活着。”

    “在哪里?”

    “东港旧教堂。”

    杨金龙问:“教父想要什么?”

    少年把请柬举高。

    “明晚八点,东港钟楼。”

    “教父请天启之主赴宴。”

    “他说,若您愿意带上一枚源晶碎片,他会让您见到那位治愈系女士。”

    许清棠立刻看向杨金龙。

    源晶碎片。

    市政地下刚封存的东西。

    教父消息来得太快。

    说明市政、远星、东港之间至少有一条信息线还没断。

    杨金龙没有立刻接请柬。

    他看着少年。

    “你叫什么?”

    “阿礼。”

    “你自愿来的?”

    少年抬头。

    他的眼神很平静。

    平静得不像少年。

    “能替教父送信,是恩典。”

    唐梨小声道:“完了,真洗脑了。”

    杨金龙伸手,拿起那封请柬。

    沈晚晴想拦。

    但许清棠先摇了摇头。

    请柬不是关键。

    关键是态度。

    杨金龙打开请柬。

    里面只有一句话。

    天灾若不跪,便请来听钟。

    杨金龙笑了。

    “有意思。”

    阿礼低头。

    “教父还说,您可以不来。”

    “但那位女士撑不过三天。”

    沈晚晴脸色彻底冷下来。

    治愈系女人成了饵。

    源晶碎片成了价。

    东港钟楼成了局。

    杨金龙把请柬合上。

    “回去告诉教父。”

    阿礼抬头。

    杨金龙掌心雷光轻轻亮起。

    不是攻击。

    只是压得空气发麻。

    “我明晚去。”

    “源晶碎片不带。”

    “人,我要。”

    “钟,我也要。”

    阿礼愣了一下。

    似乎没听过这种回复。

    杨金龙笑了。

    “听不懂就原话带回去。”

    阿礼低头。

    “是。”

    他起身离开。

    走出十几步后,忽然停下。

    钟声在他身上轻轻响了一下。

    咚。

    阿礼的眼睛瞬间变白。

    沈晚晴脸色一变。

    “后退!”

    少年身体开始膨胀。

    他不是信使。

    他也是盘子里的一部分。

    教父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让他活着回去。

    唐梨失声道:

    “他要炸!”

    杨金龙抬手。

    雷域落下。

    重力把阿礼压在地上。

    但他的身体仍然膨胀。

    杨金龙眼神冷了。

    “拿孩子送信,还当炸弹。”

    他掌心雷光压缩成雷讯。

    叮。

    叮。

    雷光手机飞到阿礼额头前。

    没有砸下。

    而是贴住那道钟声污染。

    铃声和钟声撞在一起。

    叮。

    咚。

    叮。

    咚。

    阿礼膨胀的身体一点点停住。

    沈晚晴立刻冲上去,给他注射稳定剂。

    杨金龙的雷域精细到极点,把钟声污染硬生生从少年神经里剥开。

    这比杀人难得多。

    也耗得多。

    几分钟后。

    阿礼昏迷过去。

    没有炸。

    杨金龙脸色微白。

    沈晚晴抬头看他。

    “你又硬来。”

    杨金龙看着昏迷的少年。

    “这次值得。”

    许清棠看着请柬。

    “教父不是来邀请。”

    白芷接话。

    “是来下马威。”

    唐梨声音发冷。

    “他用自己的信使当炸弹。”

    杨金龙抬头,看向东港方向。

    “所以明晚不是赴宴。”

    他笑了。

    “是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