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齐刷刷地朝着门口看去,只见一个身穿红色锦服,脸上蒙着红纱的女子走了进来。
在她的身后,还跟了两个绿衣女子,这俩绿衣女子的脸上已是蒙着红纱。
林天一看到此人不由得一惊,这不是西乐教的教主普乐吗?他记得,月西桂让她当武林盟主,怎么她反倒是最后一个来,而月西桂则没有让人等她。
看来这事蹊跷,应该是接下来会有好戏看了。
“呵!原来是普乐教主。
管家!你不是说所有的贵客都到齐了吗?”
月西桂冷冷一笑,他说着立马便把责任推到了官家焦大身上。
焦大赶紧跑到了普乐面前,他忙躬身行礼说道:“请教主见谅,今天来的人太多,是我一时疏忽。”
“焦大,你不是一时疏忽,而是你觉得我西乐教现在说话没人听了,你也跟着欺负本教。
那你可以听清楚了,瘦死的骆驼也比你这只瘦羊大,今日若不是看在老夫人的面子上,我定会砍了你的脑袋。”
这个普乐胆子还真是包天,他竟然敢当着月西桂的面说出这样的话。
有句话说的好,打狗也得看主人,更何况这是帅府,而且还当着这么多的宾客。
焦大气得脸色发黑,可是月西桂没有说话,他只能是行了一礼退后。
“给老夫人拜寿!献寿桃。”
普乐大声说着,她便行了一礼,两个侍女上前,他们打开一个盒子,从里面拿出一个寿桃。
林天一离的近,他一眼便看了出来,这寿桃不是金银,更不是玛瑙翡翠,好像是用白面做成桃子的模样,然后在上面涂了红色。
焦大接过这寿桃时脸色又变成了绿色,因为焦大已发现这寿桃用面做成。
月西桂身为大帅,应该是见过的宝贝不少,他应该也是看了出来,不过当着众人的面,他也不好发作。
“普乐教主找个地方随便坐。”
月西桂淡淡一笑,他轻声说着便赶紧让人把老母亲扶走。
林天一两眼一直在观察着普乐,看她的样子,她受的伤已经恢复了过来,这说明普乐的本事还是不小。
一听月西桂让她自己找位子,普乐便开始找茬,她朝着两边看了一眼,韩通和刘野坐在左右的最上首,这两人的身后坐了好多的人,他自然是惹不起。
再看西幻国的国主,他的身后坐着独尊,另外还有好多她没见过的人,他们三人根本不敢招惹。
当普乐看向林天一时眼睛便停了下来,因为林天一的身后只坐了黑狐一个人,而且林天一的这身装扮他不认识,毕竟林天一戴着人皮面具。
“你起来坐到后面去,这个位子让给我。”
普乐一是在找茬,二是此人还真是嚣张跋扈,她竟然能提出如此无理的要求。
让林天一非常气愤的是月西桂坐了下来,他根本就不管这事,看他的意思是谁有本事谁就坐。
林天一冷冷一笑说:“普乐教主,我是楚帅派来的使者,这位子代表着楚帅,而且是月帅安排我们坐这儿,所以我肯定不会让。”
“少说这些,本教主是江湖人,不管什么大帅小帅,你最好给我起来。”
普乐轻声说着,她忽然伸手朝着林天一的肩膀上抓来。
这人的动作还真是快,身子一闪已到了林天一的身前,就在众人正以为林天一会被普乐抓住甩出去。
可让大家没有想到的是,林天一忽然伸出两指点向了普乐的手腕,这动作更是快如亮电。
已把手伸向林天一的普乐忽然之间猛地退后,他一脸惊恐地看着林天一问道:“阁是谁?”
林天一冷冷一笑说:“我是来给老夫拜寿,自然是楚帅的人,刚才我已经说过,莫非是教主的耳朵不灵?”
“狂妄之徒!你真以为是本教主怕了你不成,我现在就取你狗命。”
普乐咬牙切齿地低声吼叫着,随着白光一闪,她手中的长剑已经出鞘。
林天一面无惧色,他哈哈一笑说:“普乐教主,到底是谁狂妄?这里可是帅府,你竟然敢在月帅府上杀楚帅的人,你是想让楚帅发兵攻打月帅不成?”
林天一的这两句话说的到位,月西桂终于坐不住了。
“普乐教主你失礼了,这人是楚帅的使者,他不让位你就坐在后面去,何必还要动武呢?
如果你觉得其他的位子你看不上,要不你来坐我这儿?”
月桂西有点怒了,他脸色虽说有点难看,但他的语气还是不愠不火。
“狂妄之徒!竟然跑到帅府无礼,老妇这就把你赶出去。”
随着一声怪叫,只见黑影一闪,三魔艳花已经披头散发地飞身过来。
“你个疯婆子,别人怕你,我普乐不怕。”
普乐还真是一点也不给月西桂面子,她怒声说着便挥舞着长剑朝三魔攻了上去。
“无礼,这是给老夫人拜寿,怎么还打上了?”
刘野忍不住怒吼一声。
他身后的东杀西斩和南灭便飞身过来,这三人团团围住了普乐。
月西桂大声说道:“普乐教主,你见好就收,赶紧找个地方坐下,今天来的全是高手,你一旦激起了众怒,就算是你武功再高,恐怕你也走不出帅府。”
普乐呵呵一笑说:“月帅!你这是想以多欺少?”
“没人欺你,而是你自找麻烦,既然来晚了,随便找个地方坐也不是一样吗?”
月西桂微微一笑说道。
普乐冷声说道:“月帅,你这是卸磨杀驴,现在用不到我普乐了就这样对我,想当初你让我当武林盟主时可不是这样对我。”
“你身上本来就没有磨,何来卸磨一说,再说了你也不是驴。”
月西桂说到这里便朝着身后挥了一下手。
地下阎罗董彪带两人飞身而出,他们一声不吭地逼向了普乐。
普乐一看这么多人来围攻她,她便苦苦一笑说:“既然月帅不欢迎我们,那我们就走。”
普乐终于看清了形势,她冷笑着朝后退去,不过临出门时他朝着林天一投来了愤怒的一瞥。
林天一并没有理她,而是看向了桌上的那个寿桃,他总觉得这寿桃好像有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