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大人!咱們就明人不說暗話,前天晚上你是不是私自下山去了這個院子?”
林天一立馬問道,他覺得應該挑明了。
謝海立馬瞪大了眼楮,他吃驚地問道︰“天一大人?你這話怎講?我說了,我這段時間並未離開過山上。”
“謝大人,明天晚上我們在你家,晚上我出來小解,忽然有黑影從你家院子上空飛過,于是我便追了下去。
沒想到追到了我剛才說的這個偏院,確實像你所說,整個院子猛看去似乎一片黑暗,但細看後發現內臥亮著燈。
于是我便繞到窗後,沒想到里面有一男一女,而這個男人不是別人,就是你謝大人。”
林天一說這話時,他又逼近了謝海兩步。
謝海苦苦一笑說︰“天一大人!這怎麼可能?難道我會分身術不成?
前天晚上,趙六兒他們賭錢,我和他們從天黑後玩到後半夜才回來,怎麼能出現在東鎮?大人不會是看錯了人吧?”
林天一冷冷一笑說︰“就算是看錯了人,可他們所說的話,分明就是你謝大人所說。”
林天一立馬把當天晚上听到的話給謝海學說了一遍,謝海听後臉色變得極為震驚,他搖著頭說︰“天一大人,如果你所說為真,那這事就林煩大了。
但我想說的是,我確實在山上,你們可以查,如果真查出我說了假話,隨便你們處置,我謝海絕不說一個冤字。”
看謝海說話的樣子,他不像是在撒謊,可是他明明看到這人就是謝海,而且還有那些說的話,這怎麼能是外人呢?
可是謝海信誓旦旦的說他沒有下山,那麼他難道看到鬼了?
怎麼回事?除非他前天晚上所看到的人易了容,然後故意引他進院,說上一些以假亂真的話。
如果真是這樣,那這人的身手也太厲害了,而他們騙完林天一後又上演了一場活的春宮圖。
一想到這里,林天一便感到了可怕,他忙對謝海說道︰“謝大人!有可能是我們冤枉了你,但是我看到的人確實是你。
你暫且可以回去了,不過這件事我們還會查,總有水落石出的一天。”
“好!我相信天一大人絕不會冤枉一個好人,我這就給你們準備酒菜去。”
謝海說完,他趕緊轉身走了。
謝桂蘭忙問林天一道︰“你覺得我哥有沒有說假話?”
“還不好說,你最近在山上要小心一點,兩個丫頭絕對不能離開你。”
林天一說著便走,謝桂蘭忙點了點頭。
林天一出了大廳,他忙讓兩個丫頭進了大廳,他則朝著後院走去。
而此時,天色已黑了下來,有些房間便亮起了燈。
快步來到了後面礦工們住的地方,剛從礦上回來的趙六兒一看林天一來找他,他便高興的哈哈大笑。
“天一大俠!你可有好些日子沒有來山上看我們了,今晚既然來了,我讓人燒兩個菜,咱們幾人好好喝頓酒。”
趙六兒一邊換著衣服,一邊對林天一說道。
林天一上前兩步,他拍著趙六兒的肩膀說︰“我來找你問件事情,你得如實回答我,喝酒的事就下次吧!”
“什麼事你盡管問,我知道的肯定會如實回答。”
趙六兒微微一笑,他非常爽快地說道。
林天一看了一眼門外,然後壓低聲音問道︰“你們前天晚上在干什麼?”
“前天晚上?前天晚上我們幾個人在賭錢,由于賭到了後半夜,所以我便沒有回家去住,這是怎麼了?”
趙六兒想了一下小聲說道。
林天一又問︰“你們賭博都有誰?”
“我和張四陳大,還有謝大人,讓人喊了薛大人,但他沒有來,另外就是礦上的幾個兄弟,好像總共是八個人。”
趙六兒大笑著說道。
林天一微微點了一下頭說︰“好了,我問你的事不許給任何人說,我先忙著,我去找找陳大。”
林天一轉身又來到了陳大的房間,這家伙已換好了衣服,看樣子要走。
“嘿!天一大俠,你這是找我們要喝酒嗎?”
陳大哈哈大笑道,看來林天一去找趙六兒,陳大已經看到了。
于是林天一也不再繞彎子,他壓低聲問道︰“你們前天晚上都干什麼了?”
“前天晚上啊?我們賭錢玩,是不是我們惹了麻煩?不過謝大人也在,但薛大人沒有來。”
陳大說到這里,臉色微微一變,他以為是林天一來找他們麻煩。
林天一搖了搖頭問道︰“你們總共幾人在玩?”
陳大想了一下說︰“總共八人,這是怎麼了?是不是我們不能賭錢玩?”
“沒事,我就是隨便一問,不過我問你的這些事不許給任何人說。”
林天一說完轉身便走,陳大把他送了出來。
回到大廳時,飯菜已經上桌,林天一坐下便吃,謝桂蘭忙問︰“什麼情況?對得上嗎?”
林天一點了點頭︰“完全對的上,看來你哥說的話沒有任何問題。”
“難道說是我們真冤枉他了?”
謝桂蘭連忙小聲問道。
林天一吃著菜,他想了想說︰“在沒有任何證據之前,我們不能懷疑你哥,讓他明天正常下山。
一會兒我給老太太寫封信,你用飛鴿給她送回去。”
謝桂蘭忙說︰“好!那你趕緊吃飯,一會兒讓月香燒桶水,你好好泡泡,這兩天辛苦你了。”
林天一微微一笑,他動作迅速的吃完了飯,然後身子一閃出了房門。
此時的山上,冷風呼嘯,遠處的松濤聲陣陣,兵營里的房間全亮起了燈,外面除了偶有巡邏的士兵經過,再也看不到一個人。
林天一飛身上了屋頂,然後朝著謝海住的房間飛奔而去。
看樣子謝海剛剛吃過飯,他坐在桌前正在看書,神態自然,一點也不像有事的樣子。
林天一躲在暗處看了一會兒,他沒有看出任何的端倪,于是趕緊飛身上房,然後快速地回了大廳。
謝桂蘭已讓人拿來了筆墨紙硯,林天一坐下便寫,寫完後便給了謝桂蘭,謝桂蘭把林天一寫的信卷成小紙卷裝好,然後親自戴在了信鴿的腿上。
看著信鴿飛出了房門,謝桂蘭便輕輕地拉了一下林天一說︰“我們早點洗洗睡吧!”
林天一會意一笑,他直接進了大奶奶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