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J梅奧是不錯，但他在NcAA沒這麼狠；防守更沒法比。咱們等了這麼多年，不就等著一個能當基石的全能型嗎？林風來了！”
森林狼球探湯姆第三次撥通總經理卡恩的電話。
話剛起頭，听筒里就炸出一聲不耐煩的低吼︰“湯姆！你忘了球探該干啥了？”
“還是我得手把手教你？”
“建隊核心，看的是四年、五年，甚至十年的潛力和穩定性，不是五場球的高光！”
“你忘了大姚？馬賽克盯他盯了整整四年……從1998年起，兩個球探輪流蹲在天朝看他打球、寫報告、做分析。”
“林風？打了才五場。你拿什麼賭他接下來每場都這麼猛？拿什麼賭他進NbA不會掉鏈子？”
“oJ•梅奧我們從高二就開始盯了，兩年多的跟蹤考察，他的天賦、攻防全面性，我們都心里有數……模板就是科比加喬丹！”
“UcLA的威斯布魯克和樂福，我們也跟了一年左右，這倆人底子扎實，比那個天朝新秀靠譜得多。”
“達倫•科里森當初也是我們力推的，結果呢？接連傷停，連瘋狂三月都打不了就報銷了。”
“要是林風也這樣玻璃體質，你真敢拿他當建隊核心？湯姆，這擔子，你扛得住嗎？”
電話那頭，湯姆沒吭聲。
他只是個球探，哪敢拍板這種事？
行吧，反正將來卡恩總挨罵，也輪不到他來背鍋。
同一時間，NbA各隊的辦公室里，電話一個接一個響。
紐約，一棟低調卻極盡奢華的宅子里。
尼克斯老板多蘭正對著听筒吼得臉紅脖子粗︰“唐尼！听清楚……不惜一切代價，把那個天朝後衛給我弄來！”
“當年錯過大姚，是咱們最大的遺憾；這次再放手，我這輩子都抬不起頭！”
“從瘋狂三月第一場開始，他就帶著UcLA起死回生，我當天就記住了林風這名字……這小子瘋起來，真像年輕時的科比！”
“後來越看越覺得，他不只是能打，是真有料！潛力不輸大姚，甚至更難預測！”
“今晚他硬剛羅斯，全場壓著打，帶隊進決賽……上帝作證，這就是我們要找的人，就是他！”
等多蘭一口氣吼完，電話那頭的總經理唐尼•沃什才小心開口︰“老板，他總共才打了五場淘汰賽……而且打法偏自由，節奏快、動作多，有點街頭味道……”
“街頭味兒怎麼了？我就愛這股勁兒！”
多蘭立刻打斷，“洛克公園為啥在紐約？因為這兒才是籃球根兒！麥迪遜廣場花園不是體育館，是聖地！風格不同，才叫豐富！”
唐尼當然知道這些……可老板這話跟選不選林風，實在扯不上邏輯鏈。
多蘭向來想一出是一出。
尤因一退役，球隊就斷崖式下滑，這些年折騰得夠嗆，魚腩帽子戴得結結實實，背後少不了老板親自下場亂指揮。
現在倒好，只看了五場NcAA，又亢奮得不行，非說林風是救世主。
唐尼揉著太陽穴，硬著頭皮勸︰“老板，天朝確實出中鋒，但後衛在國際賽場一直沒真正站穩過，更別說NbA了……”
“站不穩？現在不就在站嗎！”
多蘭再次搶話，“林風在NcAA打得還不夠明白？還非得等他打滿三年？少廢話，趕緊動起來！”
“他就是我們的新科比……不對，艾弗森也像，干脆點，就喬丹！”
“上季東部第四墊底？呸！咋不直接倒數第一？這季好歹升到倒數第二了……但願抽簽運氣爆棚，最好前三，狀元最好！”
“要是拿到狀元簽，我明天早上八點就官宣︰林風，歡迎來到紐約！”
多蘭眼里，林風身上全是巨星的影子。
這種賭徒式的決策，讓尼克斯21世紀以來就沒消停過，常年被球迷調侃、被媒體群嘲。
可他從不認錯，也不改。
事實上，在林風穿越來的那個時空，尼克斯爛了整整二十年，直到2020年還是原地打轉，看不到一點曙光。
但這一回……只要他咬住不松口，真把林風拿下，結局就全不一樣了。
那些被噴爛的判斷、被罵慘的操作，說不定真能靠這個天朝後衛，一仗翻盤，揚眉吐氣。
洛杉磯。
湖人總經理米奇•庫普切克，五十出頭，頭發花白，今晚全程蹲在電視前看完半決賽。
賽後手機幾乎沒歇過。
先是球探來電，語氣比上回更篤定︰“林風，防守預判、轉換速度、關鍵球抗壓能力，全超預期。”
接著是實際掌權人吉姆•巴斯打來，意思很直接︰“看看有沒有可能換過來。”
最後是科比本人打來，只問一句︰“他真能防住持球大核？腳步跟得上嗎？”
……然後補了句︰“如果可以，我想跟他一起跑反擊。”
湖人今年二月用全部首輪簽換來了加索爾，現在只剩一個第58順位。
指望這個撿漏林風？
門兒都沒有。
但科比信他……信他的拼勁，信他那種不講理的追防和快攻嗅覺。
灰熊、快船、國王、開拓者、勇士、小牛……所有手握首輪簽的球隊，都在連夜重排優先級。
而林風本人，此刻正跟隊友在更衣室里擊掌慶祝，汗還沒擦干，手機也沒顧上看一眼。
他不知道，自己今晚和羅斯那場刀刀見血的對砍，已經像一塊巨石砸進平靜湖面……
漣漪早擴散開去，十多個辦公室的燈，今夜全都亮到了凌晨。
今晚這場球把林風掏空了，體力透支得厲害。
回酒店後，他簡單跟父母和幾個死黨通了電話，就直接關機，倒頭睡到天亮。
決賽場地沒變，還是聖安東尼奧那座能裝下幾萬人的阿拉莫球館。
接下來兩天，全是練……練配合、練輪換、練讀防守，一刻不停。
主教練本-霍蘭德給林風單獨加了不少料︰怎麼拆聯防、怎麼甩掉包夾、什麼時候該歇、什麼時候必須頂上……細節拉滿。
兩天後，NcAA全國總決賽準時開打。
美國時間4月7日。
NbA當天集體休賽……讓路。
聖安東尼奧這座德州第二大城市，一夜之間又成了全美焦點。
去年G-d-p帶馬刺打進總決賽，都沒這陣仗。
因為今晚，在阿拉莫球館上演的，是北美最火的大學籃球盛事……瘋狂三月的終極一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