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眼里,走廊暖黄的灯光勾勒出一个高挑曼妙的身影。
米白色的长款风衣裹着玲珑有致的曲线,腰带松松系着,显出一段惊人的纤腰。
风衣下摆露出一截穿着黑色丝袜的小腿,笔直修长,脚下是一双简约的黑色细高跟。
她微微低着头,长发如瀑般垂落,遮住了小半张脸,但仅凭那精致的下颌线和周身散发出的、与周遭环境格格不入的成熟风情,林夜已经认出了来人。
李柔漫。
她似乎等得有些久,抬手又轻轻敲了敲门,动作优雅,不急不躁,与前面两位的急切轻浮截然不同。
林夜拉开了门。
门外的李柔漫抬起头,露出一张足以让任何男人呼吸一滞的脸。
她今天化了很淡的妆,或者说几乎没怎么化,只涂了点润唇膏,皮肤好得如同上等的羊脂白玉,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眉不画而黛,唇不点而朱,那双标志性的桃花眼在卸去了锋利眼线后,少了几分白日里的精明干练,多了几分慵懒柔和,眼波流转间,依旧风情万种。
她看着林夜,唇角勾起一个真心实意的、带着欣赏的笑容:“恭喜啊,大功臣。
今天可是把我们石城搅得天翻地覆,风光无限。”
声音不高,带着熟女特有的微哑质感,像深夜电台里温柔的主播,直往人耳朵里钻。
林夜侧身让她进来:“李总这么晚还亲自过来,受宠若惊。”
李柔漫走进房间,很自然地脱下风衣,挂在门口的衣架上。
风衣下,是一件……林夜的眼角几不可查地跳动了一下。
一件黑色的蕾丝薄纱长袖上衣。
布料极薄,在室内的灯光下近乎透明,但又巧妙地用蕾丝花纹做了遮掩,形成一种欲拒还迎的朦胧美感。
而那被薄纱包裹着的、呼之欲出的饱满弧度,简直是对“奶牛姐”这个昵称最生动形象的诠释!
它们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仿佛下一秒就要挣脱那脆弱的束缚,爆裂开来。
偏偏她的骨架纤细,腰肢盈盈一握,这种极致的丰腴与纤细形成的反差,带来的视觉冲击力是毁灭性的。
下身是一条同色系的包臀半身裙,长度在膝盖上方,紧紧包裹着挺翘的臀部和一双被超薄黑丝袜包裹的、笔直修长的美腿。
丝袜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每一寸线条都充满了成熟的、熟透了的、仿佛轻轻一掐就能滴出蜜汁的诱惑力。
她脚下踩着一双足有十厘米的黑色细高跟,更显得身姿挺拔,双腿愈发修长。
全身上下没有一处刻意暴露,甚至比很多职业装裹得还严实,但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属于成熟女性的极致风韵和性感,却如同最烈的酒,最浓郁的香,无声无息地弥漫了整个房间,对任何血气方刚的男性都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这女人,简直是造物主精心雕琢的、专门用来考验男性定力的顶级尤物!
极品中的极品!
李柔漫似乎对自己的穿着引发的效果浑然不觉,或者说,她早已习惯。
她扫了一眼略显凌乱的沙发和林夜脸上未散的倦意,挑了挑眉,语气带着点调侃,一如既往的直爽:
“怎么这么久才开门?在里面藏人了?” 她一边说,一边很自然地走到小吧台,拿起一瓶矿泉水拧开,仰头喝了一口。
仰头的动作让她脖颈优美的线条完全暴露,天鹅颈般的弧度,还有那随着吞咽微微滑动的喉结……每一个细节都散发着无意识的魅惑。
她就是这样,从飞机上初次见面时洒脱,到后来钢琴事件被“围攻”时的委屈气愤,再到此刻深夜来访的随意调侃,始终表里如一,直来直去,不会因为林夜如今声名鹊起而刻意讨好,也不会因为自己家世优渥而盛气凌人。
这种艺术人出身带来的洒脱和真实,在她身上体现得很明显。
林夜关上门,揉了揉眉心,实话实说:“别提了。
你们石城这酒店,安保和隐私简直形同虚设。”
接着,他把刚才两个女孩接连敲门“学外语”、“邀骑行”的奇葩经历简单说了一下。
李柔漫听完,非但没有生气或尴尬,反而“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胸前顿时一阵惊涛骇浪般的起伏。
她摇摇头,啧啧称奇:“还有这种事?我怎么从来没遇到过?
看来还是林老师魅力太大。”
她放下水瓶,想了想,很认真地说:“要不,你换个地方住吧。
这里确实鱼龙混杂,你现在风头正劲,免不了被骚扰。”
林夜叹了口气:“换过一家了,结果没两天,差不多一样。
估计到哪都差不多,除非住到深山老林里去。”
李柔漫沉吟片刻,那双桃花眼转了转,开口道:“我倒是有个地方,安保和私密性都不错,是我自己偶尔过来小住的一套公寓,离你剧组拍摄的石艺也不远。
要不……你暂时搬过去?”
林夜闻言,看向她,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借给我住?
李总,以咱们这交情,还有我今天为石城抛头颅洒热血的表现,我以为你会直接说送给你算了。
看来……你刚才那些夸奖,也不太走心啊。”
李柔漫被他这“无耻”的言论逗乐了,嗔怪地瞪了他一眼,这一眼眼波流转,风情万种:“你少来这套!我可不是那些涉世未深、被你几首诗几首歌就迷得晕头转向的小姑娘!
再说了,你那些诗词歌赋又不是写给我的,我凭什么送你房子?”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真诚起来:“不过,我刚才说的那地方,环境确实比酒店好得多,也更安静,能让你好好休息。
我是认真的,你要不要去?”
林夜看着她的眼睛。
李柔漫的眼神很坦荡,没有算计,没有暧昧,只有朋友间的关心和一种“我觉得这提议不错”的直爽。
她这人,对认可的朋友确实没得说,前提是,你得先成为她的朋友。
林夜想了想,今晚这架势,估计是没法睡了。
明天还有拍摄,确实需要个清净地方。他点点头:“行,那就麻烦你了。”
“麻烦什么,空着也是空着。” 李柔漫爽快地说,“那你收拾一下?我车就在楼下。”
林夜的东西很少,就一个简单的旅行背包,几件换洗衣物和洗漱用品,外加那台笔记本电脑。他很快收拾妥当。
李柔漫重新穿上风衣,将那一身惊心动魄的曲线遮掩了大半,但行走间,风衣下摆晃动,偶尔露出的黑丝美腿和高跟鞋,依旧引人遐想。
两人下楼,上了李柔漫那辆线条流畅的白色保时捷帕拉梅拉。车子悄无声息地滑入夜色。
车上,李柔漫一边熟练地驾驶,一边说:“我爸爸今天也全程看了直播,赞不绝口,说你简直是文曲星下凡。
还让我一定转达,问你什么时候方便,去家里吃个便饭,他有很多书法和诗词上的问题想跟你探讨。”
林夜靠在舒适的座椅里,望着窗外飞逝的霓虹,随口应道:“李校长太客气了。等忙完这几天,会登门拜访。
今天就是随便写写唱唱,不值一提。”
李柔漫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这个动作由她做来也格外好看:“随便写写唱唱?林老师,您这随便的标准,是不是太高了点?您知道您那随便的作品,现在网上都炒成什么样了吗?”
林夜笑了笑,没接话。
车子驶入一个高端公寓社区,门禁森严,绿树成荫,环境幽静。
李柔漫的公寓在顶层,而且是独占一层的那种大平层。
电梯直达入户。
门打开,一股淡淡的、属于李柔漫身上特有的清雅香气扑面而来。
公寓内部的空间极大,视野极好。
一整面墙的超级落地窗,将石城繁华的璀璨夜景尽收眼底,宛如一幅流动的星光画卷。
装修风格是现代简约中融合了新中式元素,整体色调以高级灰、米白和原木色为主,线条干净利落,但细节处又不乏雅致。
比如客厅一角摆放的一架白色三角钢琴,墙上挂着的几幅抽象水墨画,还有博古架上零星点缀的瓷器摆件,都显示出主人不俗的品味。
看得出,这里确实是她偶尔过来放松、独处的“小窝”,处处透着精致和生活气息,但又不显杂乱。
“还行吗?” 李柔漫踢掉高跟鞋,赤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走向鞋柜。
林夜点点头:“相当哇塞。李总品味不错。”
“少来。” 李柔漫回头笑骂一句,从鞋柜里拿出一双崭新的、明显是女式的毛绒拖鞋,递给林夜,“凑合穿吧,我这里没有男士拖鞋。”
她自己也换上了一双舒适的平底拖鞋。
换鞋时,她微微弯腰,风衣敞开,那被黑丝包裹的玉足和小腿完完全全暴露在林夜眼前。
丝袜轻薄,能清晰看到脚趾圆润的轮廓和脚背优美的弧度。
她的脚型极美,瘦而不柴,白皙的肌肤透过黑色丝袜,形成一种致命的、禁忌般的诱惑。
仅仅是换鞋这样一个简单的动作,由她做来,都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撩人心弦的风情。
这女人,简直是行走的荷尔蒙,浑身上下每一个地方,甚至每一个不经意的动作,都散发着熟透了的女性的极致诱惑力。
换好鞋,李柔漫很自然地带着林夜参观了一下公寓。
客厅宽敞明亮,开放式厨房设备齐全,还有一间设施完善的书房。
书房里书架上摆满了各种艺术、文学、商业书籍,桌上还摊开着几本未看完的画册和一份商业计划书草案。
靠窗的椅子上,随意搭着一双……穿过的肉色薄丝袜。
李柔漫脚步一顿,脸上难得地飞起一抹极淡的红晕,但她很快恢复自然,快步走过去,利落大方地将那丝袜团起来,顺手塞进了书桌抽屉里,嘴上还若无其事地说:“咳……前两天过来看书,换下来忘了收。”
林夜假装没看见,目光扫过书架上的书名,心中对李柔漫的评价又高了一层。
这女人,绝非只有外貌和家世的“花瓶”。
参观完毕,李柔漫问:“怎么样?还满意吗?
“非常满意,多谢。” 林夜真心道谢。这里比酒店舒服太多了。
“客气什么。” 李柔漫摆摆手,“你先去把东西放下吧,客房在那边。”
林夜放好背包,回到客厅时,肚子不争气地叫了一声。
他才想起来,自己忙了一整天,晚饭还没吃。
李柔漫显然也听到了,她看了看时间,已经快十一点了。
“饿了吧?我也没吃晚饭。
我叫点外卖,将就一下?” 她说着,已经拿起手机开始翻找。
很快,她点了附近一家评价很高的私房菜馆的几样清淡小菜和粥品。
等待外卖的间隙,两人坐在落地窗前的沙发上,看着窗外璀璨的夜景,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气氛放松而舒适,没有白天直播时的紧绷,也没有商务应酬的虚与委蛇。
李柔漫的直爽和林夜的不拘小节,让两人相处起来很舒服。
外卖很快送到,菜品精致,味道也不错。
两人就在客厅的茶几上吃起来。
林夜是真的饿了,吃得很快,但吃相并不粗鲁。
吃着吃着,林夜忽然想起什么,随口问道:“对了,你把房子借给我住,你……那位,要是知道了,不会误会吧?” 他问得比较委婉,毕竟涉及到对方隐私。
李柔漫正小口喝着粥,闻言,抬起头,没好气地白了林夜一眼。
这一眼,眼波横流,娇嗔中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妩媚,杀伤力十足。
“你这人,说话总是七拐八绕的。” 她放下勺子,语气坦然,“我要是真有什么那位,还能大晚上带你来这儿?还把房子借给你住?”
她顿了顿,看着林夜,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很快被洒脱掩盖:“你……应该也听到过一些关于我的八卦吧?”
林夜点点头,没有隐瞒:“听过一点。
说你本来是学艺术的,很有天赋,后来因为……爱情,放弃了艺术道路,挺可惜的。”
李柔漫自嘲地笑了笑,拿起旁边的水杯喝了一口:“恐怕不止这些吧?是不是还有,我订了婚,连婚礼宴席都准备好了,最后却没结成?”
林夜看着她,平静地说:“我以为是故事,没想到是事故。”
“噗” 李柔漫差点把水喷出来,她咳嗽了两声,瞪了林夜一眼,但眼中却带着笑意,
“对,是事故,没有浪漫可言。
就是命不好,眼瞎,碰到了个渣男。”
她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说别人的事,但林夜能感觉到那平淡之下隐藏的一丝不易察觉的伤痕和释然。
她没有细说,林夜也就识趣地没有追问。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过往,不必深究。
两人继续吃饭,聊了些别的,比如石城的艺术氛围,电影拍摄的趣事,李柔漫自己投资的一些项目等等。
饭后,李柔漫看了看时间,已经快十二点了。
她站起身,拿起自己的风衣和包。
“本来想跟你聊聊合作的事,就是上次说的驴肉火烧……哦不,是你说的那个能火遍全国的点子。”
她笑了笑,“不过看你今天也累得够呛,改天再说吧。
你早点休息,这里东西你随便用,密码我发你微信。
我先回去了。”
林夜送她到门口。
李柔漫换回高跟鞋,站在门口,回头看了林夜一眼,忽然眨了眨眼,开玩笑似地说:“怎么?怕我一个人回去躲在被窝里偷偷哭?”
林夜也笑了:“你会吗?”
李柔漫勾了勾红唇,那笑容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明媚又带着一丝傲然:
“他也配?”
说完,她潇洒地挥了挥手,转身走进电梯。
高跟鞋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渐行渐远,最终消失。
林夜关上门,回到客厅,看着窗外依旧璀璨的夜景,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今天,总算可以睡个安稳觉了。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在这看似平静的深夜,另一场风暴,正在网络的黑暗中悄然酝酿,即将向他席卷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