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进来后,因为跑了一天,爱干净的人,无法忍受,于是第一时间,就去洗了个澡!
客厅里,暖黄色的灯光洒下来,将整个空间笼罩在一种慵懒而温馨的氛围中。
李柔漫和洛小依一左一右坐在林夜身边的长沙发上,距离不远不近,既不会显得过分亲昵,又能感受到彼此的体温和气息。
李柔漫已经换下了那身职业套装,穿着一件酒红色的真丝睡袍。
睡袍的带子松松地系在腰间,领口敞开,露出里面黑色的吊带睡裙和一大片雪白的肌肤。
她斜靠在沙发扶手上,双腿交叠,睡袍下摆滑落,露出修长笔直的小腿,脚上趿拉着一双同色系的丝绒拖鞋。
长发松散地披在肩头,有几缕垂在胸前,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洛小依则穿着那套浅粉色的纯棉睡衣,盘腿坐在林夜另一侧,怀里抱着一个毛绒熊抱枕。
她的头发扎成了松松的丸子头,几缕碎发垂在耳边,脸上还带着刚洗完澡的红晕。
睡衣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白皙的肌肤。
光着的小脚丫在沙发边缘轻轻晃动着,脚趾圆润可爱。
两人都刚洗过澡,身上散发着沐浴露淡淡的香气,李柔漫是冷冽的玫瑰香,洛小依是甜美的蜜桃香。
两种香气在空气中交织,混合着客厅里淡淡的檀香,形成一种令人放松的、家的味道。
她们就这样一左一右地坐着,像两尊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一个成熟妩媚如深夜绽放的玫瑰,一个清纯可爱如清晨带露的蓓蕾。
林夜坐在中间,能感受到从两侧传来的、截然不同却又同样诱人的女性气息。
他忽然觉得……有点热。
“林哥哥,”洛小依先开口,声音软软的,“你那首《罗刹海市》,我刚刚又听了一遍,还是没完全听懂……”
她眨着大眼睛,眼神清澈无辜:
“不过柔漫姐姐给我解释了!她说马户是驴,又鸟是鸡,煤蛋儿洗不白是在骂那些颠倒黑白的人……林哥哥你好厉害!骂人都不带脏字的!”
李柔漫在旁边轻笑一声,伸手揉了揉洛小依的脑袋:
“小笨蛋,那叫讽刺艺术,不叫骂人。”
她看向林夜,眼神里有毫不掩饰的佩服:
“不过林夜,我是真服了你了。那种情况下,不发声明,不解释,不发律师函,直接甩一首歌出来,字字诛心,句句见血。你是真行。”
她顿了顿,补充道:
“还得是你这样的文化人。
换了我,除了骂娘,啥也干不出来。”
林夜笑了笑,没说话。
洛小依却想到了什么,小脸皱了起来,气鼓鼓地说:
“那些人真不要脸!明明都是假的,还说得跟真的一样!尤其是那个晨晨,哭得那么假,居然还有那么多人信!”
她说着,又心疼地看向林夜,小手很自然地伸过去,放在林夜肩膀上,轻轻捏了起来:
“林哥哥,你别往心里去。我们都知道你是清白的。”
李柔漫也点头,声音冷了下来:
“毫无底线。
为了钱,为了流量,什么谎都敢撒,什么戏都敢演。
娱乐圈这种地方……”
她没说完,但语气里的鄙夷显而易见。
林夜感受着肩膀上那双柔软小手的力度,舒服地眯了眯眼,然后才开口:
“这也正常。
人性本就如此,利益面前,有几个人能守住底线呢?”
李柔漫挑眉看他:
“那你呢?你要是遇到天大的利益诱惑,能守住吗?”
林夜转头看她,眼神戏谑:
“我?我早就被你腐蚀了啊。”
李柔漫:“???”
“你看,”林夜掰着手指头数,“吃你的,喝你的,住你的,开你的车……早就上了贼船了。
还得费脑筋给你想点子,把火锅店、奶茶店搞起来。”
他叹了口气,做痛心疾首状:
“你看我被腐蚀得多厉害。灵魂都被资本玷污了。”
“噗,咳咳!”洛小依没忍住,笑出声来,捏肩膀的手都停了。
李柔漫则瞪大了眼睛,饱满的胸脯因为气愤而剧烈起伏,真丝睡袍的领口随着动作敞开得更大了,那惊人的弧度几乎要呼之欲出。
最上面那颗扣子,承受了它这个尺寸不该承受的压力,绷得紧紧的,仿佛下一秒就会“啪”地一声崩开。
“林夜!”李柔漫咬牙切齿,“你有没有良心?!
我收你房租了吗?!
我让你付油钱了吗?!
火锅店奶茶店,哪样不是给你打工?!你还说我腐蚀你?!
我……”
她气得说不出话,伸手就去掐林夜的胳膊。
林夜一边躲一边笑:
“你看你看,被我说中了就恼羞成怒。”
“你还说!”李柔漫又掐了一下,然后转头对洛小依说,“小依!离他远点!这种没良心的男人,靠近了会变得不幸!”
洛小依却小声说:“柔漫姐姐,林哥哥不是那样的……”
她虽然这么说,但捏肩膀的手又恢复了动作,而且力度更轻柔了。
李柔漫看着这一大一小“沆瀣一气”的样子,气得直跺脚:
“你也是个小没良心的!下午姐姐带你吃了那么多好吃的,还教你谈判技巧,你胳膊肘就往外拐?!”
她这一跺脚,胸前的饱满更加剧烈地晃动起来。
那件真丝睡袍的扣子……
林夜很担心它会突然崩开,然后……弹出来。
那画面太美,他不敢想。
洛小依看着李柔漫气鼓鼓的样子,笑得更开心了,眼睛弯成了月牙:
“柔漫姐姐别生气嘛……林哥哥是跟你开玩笑的。”
李柔漫深吸一口气,再深吸一口气。
饱满的胸口随着呼吸起伏,扣子又承受了一波压力。
她终于放弃了和这两个“没良心”的家伙争辩,往沙发上一靠,闭上了眼睛。
眼不见为净。
洛小依则继续认真地给林夜捏肩膀,小手柔软又有力,手法虽然生涩,但很用心。
林夜舒服地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心里感叹:
哎,这小萝莉,太贴心了。
啥时候才能让她叫爸爸呢?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他就猛地一惊。
不对!这是什么可怕又奇怪的想法?!
应该是啥时候自己能有一个这样可爱的女儿呢……
等等,是真女儿,不是干女儿……
额……
林夜甩了甩头,把这个危险的想法甩出脑海。
都怪李柔漫!
肯定是这个女人,整天在自己面前晃来晃去,搞得自己都不纯洁了!
就在这时,
林夜的手机响了。
他睁开眼,拿起手机。
是一个陌生号码,归属地显示“石城”。
他犹豫了一下,接通。
“喂?”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清冷中带着一丝生硬的中文女声:
“林,晚上好。我是奥黛丽。”
林夜有些意外。
奥黛丽,那个茱莉娅音乐学院的天才少女,钢琴技术怪物,眼里只有音乐的纯粹女孩。
“奥黛丽,晚上好。”林夜说,“有事吗?”
“是的。”奥黛丽的声音很直接,没有华国人惯有的客套和迂回,“我们明天就要回国了。
网上的事情,我们也看到了。
我不明白为什么会那样,你不应该是那样的人。”
她的华语用词有些生硬,但语气很认真:
“感谢你这几天的指导。所以,我想请你吃晚餐。可以吗?”
林夜对西方人其实不怎么感冒,文化差异太大,思维方式迥异,很多时候聊不到一块去。
但奥黛丽给他的感觉不太一样。
这个女孩挺纯粹的。
眼里只有钢琴,只有音乐。
在她来剧组“探班”的那几天,两人聊得最多的就是音乐。
她请教指法,请教情感处理,请教曲目理解……问题都很专业,态度也很诚恳。
没有那些弯弯绕绕,没有那些心机算计。
就是一个热爱音乐的女孩,向一个她认为“很厉害”的人请教。
所以林夜对她印象不错。
而且,这一别,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了。
“好。”林夜说,“时间地点?”
奥黛丽报了一个餐厅的名字,是石城一家很有名的高档西餐厅。
挂了电话,林夜对身边的两个女人说:
“我出去一趟,晚饭不跟你们吃了。”
李柔漫睁开眼,挑眉:“谁啊?”
“奥黛丽,那个茱莉娅音乐学院的女孩。他们明天回国,请我吃个告别饭。”
“哦”李柔漫拖长了音,眼神戏谑,“外国妞啊。小心点,别被资本主义的糖衣炮弹腐蚀了。”
林夜翻了个白眼:“你以为我是你?”
“滚!”李柔漫抓起一个抱枕扔过去。
洛小依则乖巧地说:“林哥哥早点回来。我们等你吃宵夜。”
“好。”
林夜戴上棒球帽,拿起车钥匙,出了门。
李柔漫看着门关上,忽然叹了口气,往沙发上一倒:
“小依,你说这男人……怎么就这么招人呢?”
洛小依眨了眨眼,没听懂:“招人?”
“没事。”李柔漫摆摆手,“捏累了就休息会儿。姐姐给你切水果去。”
“嗯!”
二十分钟后,林夜抵达那家西餐厅。
环境确实很高档,大理石地面,水晶吊灯,深色的实木桌椅,墙上挂着抽象画。
灯光昏暗,每张桌子之间都有隔断,私密性很好。
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香薰味和食物香气,背景播放着轻柔的爵士乐。
侍者领着他走到一个靠窗的卡座。
奥黛丽已经等在那里了。
她今天穿了一件宝蓝色的丝绸连衣裙,款式简约,但剪裁极好,完美地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和……惊人的曲线。
裙子是无袖设计,露出白皙修长的手臂。
领口是方领,恰到好处地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肌肤。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皮肤,白得离谱,像上好的羊脂玉,在昏暗的灯光下仿佛泛着微光。
五官立体得像是雕塑,金色的长发披散在肩头,眼睛是清澈的冰蓝色,此刻正专注地看着窗外的夜景。
听到脚步声,她转过头。
看到林夜,她冰蓝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笑意,站起身:
“林,你来了。”
她的华语发音很标准,但语调有些平,缺乏抑扬顿挫。
“坐。”林夜在她对面坐下,摘下帽子。
侍者递上菜单。
林夜翻开,看着上面那些花里胡哨的菜名和天文数字的价格,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玩意儿有啥好吃的?
但他没说出来,随便点了个招牌牛排和沙拉。
奥黛丽点得也很简单,牛排,浓汤,甜品。
点完菜,侍者离开。
奥黛丽看着林夜,很认真地说:
“林,这两天我看了网上的事情。
为什么会那样?
是不是因为那晚……你没有上台演奏,所以给你带来了麻烦?”
她顿了顿,冰蓝色的眼睛里有一丝歉意:
“如果是因为我邀请了你,才导致这些……我很抱歉。”
林夜摆摆手:
“跟你没关系。不用理会那些。”
他能感觉到,这个平时没什么情绪波动的女孩,是真的在关心他,真的觉得……可能是自己给他带来了麻烦。
奥黛丽看着他,看了几秒,然后点点头:
“好。”
但她显然没有完全放下,沉默了一会儿,又说:
“还有那个网上……其他人我不知道。但那个周文轩,说《梦中的婚礼》是他的原创,我是不信的。”
林夜挑眉:“哦?”
“我问过威廉教授,”奥黛丽说,“周文轩曾经申我们茱莉娅学院,还想申请客座教授。
学校简单调查了一下,发现他虽然有点水平,但……人有点问题。”
她想了想,找了个词:
“爱慕虚荣。所以学校拒绝了。”
林夜有些意外。
他没想到还有这档子事。
“所以,”奥黛丽看着他,冰蓝色的眼睛里满是认真,“他都是假的,那么其他人,我觉得就更假了。”
她顿了顿,补充了一句,语气坚定:
“我是亲眼见证过你的水平和才华的。所以,我相信你。”
林夜看着她那双清澈的、没有任何杂质的蓝眼睛,心里某处微微一动。
然后,他忽然笑了,端起桌上的水杯:
“来,干了,都在酒里。”
奥黛丽:“???”
她茫然地看着林夜,又看看自己面前的水杯,犹豫了一下,还是端起来,和林夜碰了碰杯。
“干……干杯。”她生硬地说。
林夜笑了,喝了一口水。
奥黛丽也喝了一口,然后放下杯子,继续说:
“我们这次过来的三个学校,后来你走了,大家也吵得很厉害。
我和威廉教授相信你,但其他人不信。
他们觉得……被骗了。”
她顿了顿,语气里有一丝困惑:
“包括你们那七个学校,除了石艺,其他的也不太相信你。”
她看着林夜,冰蓝色的眼睛里是纯粹的、无法理解的疑惑:
“我真不明白,为什么大家不肯承认你的才华呢?”
林夜看着她那双清澈的眼睛,忽然觉得……有些悲哀。
这个女孩,太纯粹了。
纯粹到不理解人性的复杂,不理解利益的纠葛,不理解……这个世界有多么肮脏。
“没事,”林夜轻声说,“等你再长大点,就会知道了。”
奥黛丽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这时,菜上来了。
林夜看着面前那块厚厚的、滋滋冒油的牛排,拿起刀叉,切了一小块,送进嘴里。
嚼了两下。
他的表情,凝固了。
这尼玛……
是什么玩意儿?!
又柴又硬,像在嚼皮鞋!
还是带脚气的皮鞋!
他费力地咽下去,看了一眼对面的奥黛丽。
女孩正优雅地切着牛排,动作标准得像是教科书。
她切下一小块,用叉子送进嘴里,慢慢咀嚼,然后咽下。
整个过程安静,从容,赏心悦目。
果然,饮食习惯是刻在dNA里的。
林夜叹了口气,认命地继续跟那块“皮鞋”搏斗。
两人边吃边聊,话题逐渐回到了音乐上。
奥黛丽分享了她最近在练习的曲目,《革命练习曲》,《第三钢琴协奏曲》片段。
她说得很投入,冰蓝色的眼睛在说到音乐时会闪闪发光。
她也请教了林夜几个问题,关于《Rush E》的指法分配,关于《梦中的婚礼》的情感处理,关于即兴创作的灵感来源……
林夜一一解答。
奥黛丽听得很认真,时不时点头,冰蓝色的眼睛里满是敬佩。
这顿“皮鞋”晚餐,因为有了音乐的话题,变得……勉强可以忍受。
但奥黛丽的中文用词,有时候真的让人心惊肉跳。
“林,”她忽然很认真地问,“为什么,你的这么大?”
林夜:“?????”
他手里的叉子差点掉在盘子上。
窝草?!
这……这什么虎狼之词?!
他小心翼翼地抬起头,看着奥黛丽那双清澈的、没有任何杂质的蓝眼睛,试探着问:
“什么……这么大?”
奥黛丽指了指他面前的牛排盘子,又指了指自己面前的:
“你的牛排,比我的大。”
林夜:“……”
他松了口气,感觉自己后背都出汗了。
吓死老子了。
“可能……厨师手抖了。”林夜随口敷衍。
奥黛丽点点头,接受了这个解释。
但她很快又抛出了另一个“炸弹”:
“林,你的技术,真的很棒!
比我爸爸都厉害!
我相信妈妈也会这么认为!”
林夜:“……”
他默默放下刀叉,看着奥黛丽,很认真地确认:
“你说的……是钢琴技术,对吧?”
奥黛丽真诚地、疑惑地看着他:
“对。不然呢?”
林夜深吸一口气:
“嗯,我知道了。”
他顿了顿,补充了一句:
“奥黛丽,下次学华语,记得换个华语老师。”
奥黛丽歪了歪头:“为什么?我的华语老师说,我的华语进步很快。”
林夜:“……”
是进步很快。
快到能把人吓出心脏病。
一顿饭吃完,已经是晚上九点。
奥黛丽基本不喝酒,但刚才为了“干杯”,喝了一小口红酒。
此刻她白皙的脸颊上泛起淡淡的红晕,像雪地上落了两片桃花。
冰蓝色的眼睛因为酒意而显得有些朦胧,但依然清澈见底。
她站起身,丝绸连衣裙随着动作微微晃动,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林夜移开视线。
非礼勿视。
非礼勿视。
两人走出餐厅,晚风吹来,带着秋冬的微凉。
“林,”奥黛丽忽然开口,声音在夜风中显得很轻,“要不……你和我一起回茱莉娅吧?”
林夜转头看她。
奥黛丽仰着脸,冰蓝色的眼睛在路灯下闪闪发光,里面是纯粹的、没有任何杂质的邀请:
“我觉得那边更适合你。
而且……也没有人会这么对你。”
她说得很简单,很直接。
没有“我们可以给你奖学金”,没有“我们可以提供最好的资源”,没有“我们可以帮你澄清”。
就是单纯的,
我觉得那边适合你。
那边没有人会伤害你。
你来吗?
林夜看着她那双清澈的眼睛,心里某处,被轻轻触动了。
但他没有直接拒绝,只是换了个说法:
“行,等我想换个环境的时候,就去找你。”
奥黛丽眼睛亮了:
“好,我等你。”
她顿了顿,又说:
“那……我想继续和你学习钢琴,可以吗?
平时在网上,会找你方便的时候请教。
等我有空,我就会过来找你。”
她看着林夜,冰蓝色的眼睛里是真诚的期待,还有对音乐纯粹的渴望:
“可以吗?”
林夜没想到,在这里,第一个真心想跟自己系统学习音乐的……
居然是个外国妞。
一个眼里只有钢琴,只有音乐,纯粹得像是水晶的女孩。
他点点头:
“可以。”
奥黛丽笑了。
那笑容很浅,但很真。
冰蓝色的眼睛弯成了月牙,脸颊上的红晕更深了。
“谢谢。”她说,声音很轻。
她站在路边,看着林夜,犹豫了一下,然后开口:
“林,那我今晚……可以要你吗?”
林夜:“?????”
窝草?!
尼玛西方人都这么直接的吗?!
这才第一次单独吃饭啊!
虽然气氛不错,聊得也挺好,但……
这也太快了吧?!
他小心翼翼地看着奥黛丽那双清澈的、没有任何杂质的蓝眼睛,试探着问:
“是……是邀请我请教的意思,对吗?”
奥黛丽真诚地看着他:
“是啊,我说的有什么问题吗?”
她顿了顿,补充道:
“我想请你……教我《Rush E》最后那段的指法分配。今晚可以吗?”
林夜:“……”
他沉默了足足五秒。
然后,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
奥黛丽。
你的华语老师……
真的该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