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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教国粹夜晚当歌神- 第24章 冰敷与大赛-都市言情-17模板网
第24章 冰敷与大赛
    公主抱。

    当身体骤然悬空的那一刻,云曦感觉整个世界都失了重。

    这是第一次,被异性这样抱着。

    第一次,以如此亲密的姿态,整个人贴在他怀里。

    第一次,旗袍下摆滑到大腿根,肌肤大面积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他的视线里。

    林夜抱着她走向客厅,步伐很稳。云曦把脸埋在他胸口,不敢抬头。

    她能闻到他t恤上干净的皂角味,混着一点极淡的汗味,不是难闻,是健康的、男性荷尔蒙的气息。

    他的心跳很平稳,一下,又一下,像沉稳的鼓点。

    而她自己的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腔。

    脖子、耳朵、脸颊,乃至锁骨以上的所有皮肤,都染上了一层浓艳的绯红。

    那红色不是均匀的,是从耳根开始蔓延,像滴入清水的朱砂,丝丝缕缕漾开。

    耳朵红得近乎透明,能看到细小的血管。

    睫毛颤抖着垂下,在眼下投出慌乱的阴影。

    嘴唇紧抿,唇瓣被牙齿咬得泛白,又因充血而恢复嫣红。

    旗袍因为身体的紧绷而更贴身形,胸口的起伏明显,腰肢在他手臂的环绕下显得不堪一握。

    整个人,像一株被骤雨打湿的白玉兰,娇弱,颤抖,美得惊心动魄。

    ……

    客厅,沙发。

    林夜小心地将她放在沙发中央,动作轻柔得像在放置易碎的瓷器。

    云曦一接触到沙发,立刻蜷缩起来,把受伤的脚缩到身侧,双手环抱住膝盖,一个下意识的防御姿态。

    她低着头,长发滑下来遮住半边脸,但露出的那半张脸,红晕未褪,反而更艳。

    林夜站在沙发边,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也有些微妙。

    这姑娘……看起来高挑,抱起来却这么轻。

    而且身上有股独特的香气,不是沐浴露洗发水那种工业香精味,是极淡的、清冷的体香,像雪后松针,又像清晨竹林里的露水。

    处子之香。

    他收敛心神,笑着打破沉默:

    “从来只听过投怀送抱”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调侃:

    “你这背后偷袭,倒是第一次见。”

    “你……!”

    云曦羞愤交加,猛地抬头瞪他,但那眼神因为含羞带怒,反而更像嗔怪,毫无威慑力。

    她深吸一口气,骨子里的教养让她压下羞恼,声音细如蚊蚋:

    “不好意思……给你添麻烦了。”

    林夜在她旁边坐下,保持着一个礼貌的距离:

    “脚怎么样了?动动看。”

    云曦咬着唇,小心翼翼地动了动脚踝

    “嘶……”

    疼痛让她眉头蹙起,那张清冷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脆弱”的表情。

    不是娇滴滴的做作,是真实的疼痛导致的生理反应。

    正因为她平时总是清冷自持,此刻这种脆弱的模样,反而更有冲击力。

    此刻的她,眉毛微蹙,眼睫轻颤,眼眶因为疼痛而微微泛红,像染了一层薄薄的胭脂。

    嘴唇被咬得嫣红欲滴,下唇留下一排浅浅的齿痕。

    那副强忍疼痛又忍不住流露的模样,格外惹人怜爱。

    林夜看着,心里某处软了一下。

    他移开目光,看向她的脚踝:

    “我看看。”

    说着,他伸手,动作很自然,但云曦的身体却猛地僵住。

    脚,是很私密的部位。

    尤其是对云曦这种从小家教森严、几乎不与异性有肢体接触的大家闺秀来说。

    林夜的手握住她的脚踝,触感微凉,皮肤细腻得像上好的羊脂玉。

    他捏了捏,按了按几个穴位,手法很专业,力道适中。

    全程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没有趁机摩挲,没有停留。

    就是纯粹的检查。

    但即便如此,云曦还是羞得全身发抖。

    今天,太多“第一次”了,

    第一次被异性抱。

    第一次脚被异性触碰。

    第一次在异性家里,穿着旗袍,露出这么大面积的肌肤。

    她感觉自己快要烧起来了。

    ……

    “果然是扭了。”林夜松开手,“还好不严重,没伤到韧带。我给你处理一下。”

    云曦惊讶地看他:“你……还会这个?”

    林夜起身去厨房:“久病成良医。”

    他从冰箱里拿出制冰盒,用毛巾包了几块冰,走回来:

    “冷敷一下,减轻肿胀。”

    云曦迟疑:“不是应该热敷吗?”

    “前期是冷敷,收缩血管,减轻内出血和肿胀。”林夜解释得很专业,“48小时后才能热敷,促进血液循环,帮助恢复。”

    云曦听他言之有理,心里信了七八分。

    她乖乖把脚伸过去,但还是羞得不敢看他的眼睛。

    林夜用毛巾包裹的冰块轻轻敷在她红肿的脚踝上。

    “啊……” 云曦轻呼一声,太冰了。

    “忍一下。”林夜声音平静,“刚开始会有点刺激,过会儿就好了。”

    他的手指隔着毛巾按住冰块,力道均匀。另一只手托着她的脚后跟,让她的脚保持一个放松的姿势。

    云曦偷偷看他。

    他低着头,侧脸线条清晰,睫毛很长,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神情专注,没有任何杂念。

    这个男人……正经的时候,还挺可靠的。

    冰敷了大约十分钟,林夜拿开毛巾,用掌心轻轻按摩她脚踝周围。

    掌心温热,力度适中。

    从脚踝按摩到小腿,再到脚背。

    每一个动作都规规矩矩,但那种肌肤相触的温热感,还是让云曦心跳加速。

    她全程红着脸,时不时小声说:“麻烦了……”“谢谢……”

    像个复读机。

    ……

    林夜一边按摩,一边心里感慨。

    如果不是穿越过来,以他前世的身份,一个小艺术品公司的老板,可能一辈子都没机会接触云曦这种级别的“天之骄女”。

    家世、才华、外貌、气质,全是顶级。

    但现在,

    他带着整个地球的文化宝库来了。

    格局,打开了。

    他抬眼看她,她正低着头,长发滑下来,露出半张绯红的脸。睫毛颤着,嘴唇抿着,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清冷的外壳下,是纯粹到近乎单纯的本质。

    挺有意思的姑娘。

    他一边按摩着她的脚,一边看着她,笑着说:

    “你就别谢了,都说了多少次了。”

    “你们大户人家的人,就是聪明,三言两语,谢谢,麻烦了,礼数周全,好话说完。”

    他顿了顿:

    “可实际上呢?一点实质都没有。”

    云曦愣住了。

    她抬起头,眼神有些慌乱:

    “不是的……我就是……”

    她卡住了。

    怎么表达谢意?

    买东西?送钱?

    好像都不合适……显得庸俗,也显得生分。

    林夜看着她手足无措的样子,觉得有趣,继续说:

    “你看,如果你在古代”

    “表达谢意,如果对方是帅哥,你看对眼了,就会说:无以为报,以身相许。”

    “如果对方不是帅哥,你没看对眼,就会说:大恩大德,来世做牛做马再报答。”

    他摊手:

    “你呢?两个都没说,就光说谢谢。”

    “这感谢的……半点诚意都没。”

    “噗”

    云曦没忍住,笑了出来。

    那是真正被逗笑的笑,眼睛弯成月牙,嘴角上扬,露出一点点洁白的牙齿。

    清冷美人笑起来,像冰河解冻,春花绽放。

    美极了。

    脸颊还红着,但笑容明媚,眼波流转间有光在闪。

    那层“清冷才女”的壳子在这一刻彻底碎了,露出里面那个真实的、会害羞、会笑、会娇嗔的少女。

    她笑了几声,又因为牵动伤口而“嘶”地吸了口气,眉头蹙起,但嘴角还挂着笑意。

    那副又痛又笑的模样,格外生动,格外惹人怜爱。

    林夜看着她,心里也微微一荡,这姑娘……笑起来真好看。

    “你别乱动了。”他按住她的脚,“不然我刚才都白忙活了。”

    云曦心里想着:都怪你!乱说话!

    但嘴上还是乖乖的:“哦……知道了。麻烦你了。”

    声音里,不自觉地带上了一点娇嗔的尾音。

    ……

    气氛彻底松弛下来。

    云曦还是没放弃那些问题:

    “林夜……那些诗,你到底是怎么写出来的?”

    “《锦瑟》里的庄生晓梦迷蝴蝶,那个典故……”

    “还有沧海月明珠有泪,这个意象……”

    问题一个接一个。

    林夜依旧含糊带过:“就是那么想的。”“灵感来了就写了。”

    这玩意儿咋详细解释?难道说“我是穿越来的,这些都是李商隐杜甫白居易写的”?

    云曦问不出所以然,心里有些懊恼,这人,真是的!什么都不肯说!

    但她没表现出来,只是换了个话题:

    “真没想到……你诗词功力这么厉害。”

    “书法已经让人刮目相看,诗词更是……登峰造极。”

    她顿了顿,想起什么:

    “对了,除了下个月的全国书法大赛”

    “明年四月,还有世界华语诗词巅峰赛。”

    她说到这个名字时,语气郑重起来。

    林夜挑眉:“世界级?”

    “嗯。”云曦点头,“这是全球华语诗词界最高规格的赛事,四年一届,被誉为文化界的奥林匹克。”

    她详细解释:

    “比赛分三轮:初试是命题创作,复试是现场对垒,决赛是自由创作加现场答辩。”

    “每次比赛形式都不同,有时是飞花令,有时是主题接龙,有时是意象即兴。”

    “评分由专业评委和全球观众线上投票共同决定,透明度极高。”

    “举办地每届轮换,明年轮到我们华国主办,地点在天城国家文化中心。”

    她的声音里带着向往:

    “比赛分团体奖和个人奖。团体奖按国家选手的总积分排名,个人奖就是全球排名。”

    “参赛国家有30个左右,主要是亚洲的20多个华语文化圈国家,另外还有10个左右的其他地区国家,那些国家的选手只能以个人名义参赛,因为他们本国没有华语诗词土壤。”

    她看向林夜,眼睛发亮:

    “这是全世界华语诗词爱好者最高荣誉的战场。”

    “能站在那个舞台上的,都是各国顶尖的诗人、学者、天才。”

    林夜听着,心里渐渐有了概念。

    玩得挺大。

    “咱们华国……成绩怎么样?”他问。

    云曦的表情黯淡了一下。

    她犹豫片刻,声音低了下去:

    “我们……成绩不太好。”

    “团体排名,最好的一次是第十二名,从来没进过前十。”

    “个人排名……最好成绩是第107名,从来没进过前一百。”

    说完,她脸红了。那是惭愧的红。

    林夜明白了。

    难怪他随便写几首诗,就能引起这么大轰动。

    除了这个世界文化贫瘠,更因为,整个国家在“诗词”这个赛道上,被压得太惨了。

    全民都有一种“文化自卑”和“渴望翻身”的情绪。

    他点点头:“知道了。”

    没说自己要不要参加。

    云曦却忍不住说:

    “到时候现场高手如云,很多隐世不出的老前辈、成名已久的大家,都会来。”

    “竞争非常激烈,也很残酷……但绝对精彩。”

    “能进全球前一百的,都是人中龙凤,会被各国文化界奉为上宾。”

    她看着林夜,眼神里有期待:

    “我觉得……你特别适合。”

    林夜笑了笑,没接话。

    他转移话题:

    “好了,不说那个了。”

    “说说别的吧,你怎么会对诗词这么痴迷?”

    ……

    两人就这样聊开了。

    从诗词聊到书法,从书法聊到人生。

    云曦问:“你之前……怎么会住在那样的地方?”

    她想了想,补充:“是因为……修行吗?”

    林夜差点被口水呛到。

    修行?

    住城中村握手楼是为了修行?!

    这姑娘脑洞挺大。

    他顺着说:“对,修行。体验民间疾苦。”

    云曦信了,眼神里多了几分敬佩:“难怪……你的作品里有种特别的地气。”

    林夜心里好笑,但没拆穿。

    ……

    “别光问我。”林夜说,“说说你自己。”

    “我?”云曦想了想,“我从小到大……就是一直这么过来的。读书,练字,写诗,发表论文……没什么特别的。”

    林夜拿出手机,翻开之前搜到的资料:

    “网上可不是这么说的。”

    “天城大学才女,16岁发表第一篇学术论文,18岁书法作品被国家博物馆收藏,20岁出版个人诗集《听雪集》,销量破十万。”

    “哦,还有,据说追你的男生,从天城大学东门排到西门。”

    “各种表白方式:操场点蜡烛、宿舍楼下弹吉他、在学术期刊上发藏头诗情书……”

    他每说一条,云曦的脸就红一分。

    到最后,她整张脸又红透了,小声反驳:

    “才没有呢……他们自己无聊,非要做那些无聊的事……”

    但那语气,分明是娇羞多于生气。

    ……

    聊着聊着,林夜发现

    这个看起来不食人间烟火的才女,私下里竟然是个小动物爱好者。

    云曦说起这个时,眼睛亮晶晶的:

    “我小时候父母忙,经常一个人在家。”

    “后来养了一只金毛,叫元宝,它陪了我十年,去年走了。”

    她的声音低下去:

    “现在家里还有一只布偶猫,叫雪球;一只荷兰猪,叫团团。”

    她说起给雪球梳毛、给团团喂菜叶时,脸上那种温柔的笑意,和她平时清冷的样子判若两人。

    林夜看着,心里某处微微一动。

    这姑娘……内心其实很柔软。

    ……

    时间在闲聊中流逝。

    脚踝的疼痛减轻了很多。林夜把她的脚轻轻放在沙发上,用靠垫垫高:

    “这样有利于消肿。休息一会儿,应该就能走了。”

    云曦郑重地说:“谢谢。”

    说完,她自己想起刚才那个“以身相许”和“来世再报”的梗,忍不住又笑了。

    这一次,笑得很放松,很自然。

    清冷才女坠入红尘,原来是这样一幅画面。

    ……

    就在两人气氛融洽时

    “叮咚!叮咚!叮咚!”

    “嗡嗡嗡——嗡嗡嗡——”

    两人的手机,几乎同时疯狂响起。

    消息提示音、来电震动,像炸锅一样在安静的客厅里爆开。

    云曦吓了一跳,拿起手机,屏幕上,几十条微信未读,十几个未接来电。

    林夜的手机也在茶几上震动不停。

    会是谁?

    发生了什么事?

    两人对视一眼,眼里都有疑惑。

    窗外的阳光渐渐西斜,在客厅地板上投出长长的光影。

    方才的温馨氛围,被这一阵急促的铃声打破。

    有什么事情,正在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