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咔哒”一声打开。
傍晚六点多的暖金色余晖，透过楼道窗户斜斜洒进来，在门口铺出一片温柔的光斑。
光斑中央，站着一个娇小的身影。
洛小依。
林夜怔了一瞬。
她今天打扮得格外用心，浅粉色的小短裙是蕾丝镶边的款式，裙摆蓬松，只到大腿中段。
裙下两条腿笔直修长，白得晃眼，肌肤细腻得像上好的羊脂玉，在夕阳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腿上穿着白色短袜，袜口有一圈精致的蕾丝花边，边缘缀着细小的蝴蝶结。袜子包裹着她纤细的脚踝，再往下，是一双干净得不像话的小白鞋。
她的皮肤好得惊人，白嫩得仿佛能掐出水来，脸颊带着少女特有的粉晕，像春日初绽的樱花。有点婴儿肥，但恰到好处，让整张脸看起来圆润可爱。
最抓人的是那双眼睛，鹿眼，又大又圆，瞳孔是琥珀色的，此刻正带着些许紧张和期待，湿漉漉地望着林夜。
长睫毛像小扇子一样扑闪，在眼底投下淡淡的阴影。
她笑起来时，嘴角会露出两颗小巧的虎牙，甜得让人心头发软。
此刻她微微咬着下唇，那副又期待又怕被拒绝的模样，像极了等待投喂的幼鹿。
“林、林老师，晚上好，”洛小依的声音脆生生的，带着少女特有的甜润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方便吗？我给你发了信息，你没回复……我来楼下找姑妈，所以……顺便过来看看你！”
她说话时，双手背在身后，身子微微前倾。浅粉色的小短裙因为这个动作微微上提，露出更多白皙的大腿。
那双穿着蕾丝白袜的腿并拢着，脚上的小白鞋紧张地在地板上蹭了蹭。
夕阳的光从她身后照过来，将她整个人笼罩在一层朦胧的金色光晕里。发丝边缘泛着柔光，连脸上细小的绒毛都清晰可见。
林夜笑了。
他对这个丫头的印象确实很好，可爱得毫无攻击性，乖巧懂事，情商高，而且那种纯粹的喜欢和崇拜，让人很难不心生好感。
“你这来都来了，”林夜侧身让开门，声音里带着笑意，“还说什么方不方便的。我说不方便也晚了，进来吧。”
“真的可以吗？！”洛小依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夜空中骤然点亮的星辰。她笑得眉眼弯弯，两颗小虎牙完全露了出来，甜度直接爆表。
她很郑重地鞠了个小躬，弯腰时，浅粉色的小短裙裙摆扬起，露出更多被白色蕾丝袜包裹的大腿肌肤。
“谢谢林老师！”
然后她才像只雀跃的小鸟，轻快地跳进玄关。
换鞋时，她背对着林夜，弯下腰去解鞋带。
这个姿势让裙摆再次上提，林夜无意中瞥见，白色蕾丝袜的袜口勒在她大腿中段，袜口边缘的蕾丝花边微微陷入细腻的肌肤，留下一圈浅浅的红痕。
她的脚很小巧，脚型秀气精致。
脱下小白鞋后，露出那双穿着白色短袜的小脚，袜子很薄，能隐约看到粉嫩的脚趾轮廓。
脚踝纤细，骨节分明，在白色蕾丝的映衬下，显得格外诱人。
此刻，那双小脚踩进林夜那双大大的男士拖鞋里，袜子的蕾丝边在拖鞋边缘若隐若现。
她的脚太小了，在拖鞋里空荡荡的，走起路来会发出“啪嗒啪嗒”的可爱声响。
“就是来看姑妈，顺便看我？”林夜靠在墙边，双手环胸，故意拖长声音问道。
洛小依不擅长撒谎，脸蛋“唰”地红了，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
她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裙摆，声音细若蚊呐：“对……对啊！”
林夜装出一副失望透顶的样子，叹了口气：“哎……我还以为是专程来看我的呢。好了，你现在看到我了，任务完成，可以回去了。”
“不是的不是的！”洛小依立马急了，鹿眼睁得圆圆的，里面写满了慌张。她抬起头，急急地说：“我就是过来……”
说到一半，她突然反应过来，小嘴一噘，娇滴滴地跺了跺脚，那双穿着大拖鞋的小脚跺在地板上，发出可爱的闷响。
“林老师！你欺负人！”
那声音脆生生的，带着少女特有的娇嗔，甜得像是融化的蜜糖。
她说话时，脸颊鼓鼓的，像只生气的小仓鼠。
林夜被逗得笑出声：“好了好了，不逗你了，进来吧。”
两人来到客厅。
洛小依在沙发上坐下，姿势很乖巧，双腿并拢斜放，双手放在膝盖上，白色蕾丝袜包裹的小脚并得紧紧的。
浅粉色的小短裙因为这个坐姿，裙摆自然上提，露出大半截被白袜包裹的大腿。
她刚坐下，就忍不住了，身体微微前倾，鹿眼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林老师！你昨晚好棒哦，太厉害了！斯国一！”
林夜：“……额。”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一些前世看过的、不该出现在此刻的画面，昏暗的灯光，单调的背景，以及某些不可描述的场景。
他内心疯狂默念：冷静！肯定是我想多了！可能最近太累了！她还是个孩子！
然而单纯的洛小依丝毫没有意识到这句话的杀伤力，继续兴奋地说着，手舞足蹈：“昨晚你那首歌，还有那首词，我们安城大学一起来的人，都看呆了，湿了！”
林夜内心：窝草……？？我又想多了吗？？？
他强装镇定，试探着问：“额……湿了？？”
洛小依认真点头，鹿眼里满是真诚，还带着一丝骄傲：“对啊！都流泪了，泪水太多，衣服湿了啊。大家衣服都湿了！我也湿了！”
她说着，还指了指自己的眼睛，仿佛在证明自己真的眼睛湿了。
林夜：“……哦。”
内心疯狂吐槽：这姑娘哪来的这么多虎狼之词！！
这也太吓人了！！
我这该死的负罪感是怎么回事！！
她才十八岁啊！十八岁！！！
洛小依完全没察觉，继续兴奋地说，身体因为激动而微微前倾，浅粉色的小短裙领口因为这个动作敞开些许，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沟壑。
“学校今天还在讨论呢！大家还投票，你是最受欢迎的人！而且，称号是……”她顿了顿，脸蛋又红了红，小声说，“……梦中情人。”
林夜：“额，这称号……实在是~”
他感觉自己的良心在隐隐作痛，仿佛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
洛小依又说，声音更小了：“学校网络表白墙，很多表白你的……而且，四分之一……是男生~”
林夜：“额……”
这让林夜站起来地球上，自己过来一个特别的地方，熊猫之乡……他忍不住想：这。这姑娘今晚是来搞我的吧！！
再这样下去，我就要去自首了！！
他强作镇定，试探着问：“你们学校的男生……大部分是来自一个熊猫之乡吗？”
问完他就后悔了，这什么鬼问题！
“不是啊，”洛小依歪了歪头，一脸天真无邪，浅粉色的长发因为这个动作滑落肩头，“很多来自陵市。”
林夜松了口气，但马上反应过来：陵市？？！陵市=0市，0~额……这。
他感觉自己脑子已经不够用了，三观正在接受前所未有的考验。
洛小依完全没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虎狼之词，继续开心地说，双手比划着：“还有还有！我们的现场来的安大粉丝团，你看到了吗？！”
“看到了，”林夜点头，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正常，“你还带着发光的头箍，上面是我的名字。另外那些人……不会是你花钱雇的吧？”
“才不是呢！”洛小依小嘴一噘，气鼓鼓地说，“大家自发来的！都可积极了！都是你的粉丝呢！”
她说着，手舞足蹈起来，浅粉色的小短裙随着动作微微飘扬：“另外大家还想你能够再去一次安城大学！
上次讲座拿到你签名的人，现在都趾高气扬的，特别骄傲！还有你写给我那句话，很多人都想知道，一直问！
还有你留给学校的那副《青云志》，现在好多人申请观摩，还有外校的人呢！”
洛小依说起这些时，整个人都散发着兴奋的光芒。
她的小短裙随着动作不断上提下摆，那双穿着蕾丝小白袜的腿在空中晃来晃去，白得晃眼。
袜口的蕾丝花边时隐时现，勒在大腿上的红痕也若隐若现。
可爱得要命。
也……诱人得要命。
林夜看着她，觉得这个妹妹真的挺可爱的。这么纯粹，这么活泼，这么毫无保留地表达情绪，不知道什么样的家庭，才能养出这样的性格。
他忍不住伸手，轻轻揉了揉洛小依的头。
手心触碰到的是柔软蓬松的发丝，带着淡淡的洗发水香气。
洛小依一下定住了。
整个人僵在原地。
这是第二次了。
上次来这里，临走时林夜也这样揉她的头。现在又是。
小姑娘鹿眼里瞬间蒙上一层水雾，湿漉漉的，像清晨沾了露珠的鹿瞳。
脸蛋“唰”地通红，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朵根，连白皙的脖子都染上了粉色。
她的呼吸都屏住了，身体微微颤抖。
林夜看她突然僵住，还以为她不舒服，收回手：“怎么了？不舒服？”
“没、没有！”洛小依连忙摇头，声音都有些发颤，“就、就是有点热……”
她感觉自己的心跳快得像要炸开，胸口起伏得厉害。
浅粉色的小短裙因为这个急促的呼吸，领口处微微起伏，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
心里却在疯狂呐喊：啊啊啊啊啊！
太犯规了吧！！！
大笨蛋！！！！！
怎么能随便摸女孩子的头！！！！
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
林夜看她脸红得厉害，起身去开了空调：“那你坐一会儿，我去洗个澡。房间里闷了一天，有点出汗。”
“好、好的！”洛小依乖巧点头，但眼睛根本不敢看林夜，一直盯着自己的脚尖，那双穿着大拖鞋、蕾丝白袜包裹的小脚，正紧张地并拢着。
林夜拿了换洗衣物进了浴室。
门关上。
“哗啦啦”的水声隐约传来。
客厅里，洛小依坐在沙发上，双手捧着自己发烫的脸颊，感觉手心都烫得厉害。她悄悄瞥了眼浴室方向，磨砂玻璃门上隐约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身影轮廓。
她的脸更红了。
心脏还在狂跳，像有只小鹿在胸口乱撞。
她拆开自己带来的零食包装，是一盒进口巧克力，小口小口地咬着，试图用甜食来平复心情。
但根本没用。
巧克力的甜在舌尖化开，却比不上心里的甜。她想起刚才林夜揉她头的感觉，想起他手心温暖的温度，脸又烫了几分。
十分钟后，浴室门打开。
林夜洗完澡出来，头发湿漉漉的，水珠顺着发梢滴落，滑过他棱角分明的侧脸，滑过喉结，最后没入宽松的t恤领口。
他换了一身灰色的居家服，很随意，但衬得他身材挺拔。
他走到客厅，从抽屉里拿出吹风机，插上电源。
洛小依立刻站起来，像只敏捷的小兔子，几步跳到林夜面前，仰着小脸，鹿眼里闪烁着期待的光芒：“林老师！我给你吹吧！”
林夜：“……额。”
心里在想：是我理解的那种吹吗？应该是吧……给男生吹头发，挺正常的……但为什么总感觉哪里不对劲？内心负罪感+1。
洛小依看林夜愣住了，以为他没听清，于是很认真地说，还比划着吹头发的动作：“我给你吹啊！我可会吹了！在宿舍天天给室友吹！她们都说我吹得好！”
林夜：“……额。”
内心负罪感+。
他轻咳一声，移开视线：“不用，我不吹了，自然晾干就好。”
洛小依笑了，单纯地说：“林老师，你还害羞啊？没事的，我都不怕，你怕啥？我给你吹，下次你给我吹就好啦！”
她说得理所当然，仿佛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林夜：“……”尼玛！！单纯，真是杀人于无形！！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小姑娘！！
他苦笑着摇头：“额…要不…
改日吧。”
……
洛小依也没坚持，突然想起什么，眼睛一亮，像是想到了什么绝妙的主意：“对了林老师！我给你看个宝贝！”
林夜：“？？
我擦，是我理解的那种宝贝吗？？
你不会掏出一个比我还牛的宝贝吧？？
难道咱俩其实是兄弟？？
你其实是…？？”
他感觉自己的三观正在接受前所未有的考验，脑子里已经上演了八百集狗血剧。
然而洛小依没有看到林夜精彩的表情，自顾自地转过身，从沙发上拿起自己的双肩包。
她弯腰翻找时，浅粉色的小短裙因为这个动作完全绷紧，勾勒出臀部圆润的曲线。
白色蕾丝袜包裹的大腿并拢着，袜口勒出的红痕清晰可见。
然后，
她掏出来的不是“那个”宝贝。
而是一大堆零食！
薯片、巧克力、进口饼干、果冻、牛肉干、蜜饯……琳琅满目，五颜六色，瞬间堆满了整个茶几。
像变魔术一样。
林夜深深地、深深地松了口气。
感觉自己今晚经历了一场精神上的过山车，现在终于安全着陆。
他看着那堆零食，又看看洛小依那个看起来并不大的双肩包，忍不住问：“你这包……是四次元口袋吗？”
洛小依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脸蛋红扑扑的：“其实我包太小了，只能装这么多！下次我带个更大的！”
她说着，还比划了一个“更大”的手势。
林夜：“……”再来几次，我家真可以开零食商店了。
两人吃了点零食，聊了会儿天。
洛小依突然想起什么，看了眼手机屏幕，鹿眼里闪过一丝期待和紧张：“林老师……我等会儿有节线上课，可不可以……在这里多待会儿？等课结束再走？我带耳机，不会打扰你的！”
她说话时，那双大眼睛湿漉漉地望着林夜，像只害怕被抛弃的小动物。
双手合十放在胸前，做出祈求的姿势。
白色蕾丝袜包裹的小脚紧张地并拢，脚趾在袜子里蜷缩起来。
让人根本不忍心拒绝。
“可以，”林夜点头，“什么课？”
“我选修的文学鉴赏，”洛小依说，声音里带着雀跃，“这节课是古典文学和现代诗歌。”
“不用带耳机，”林夜说，“我也听听。”
洛小依眼睛一亮，整个人都亮了起来：“真的吗？？可是你那么厉害了，听这个对你没用吧！”
“学无止境。”林夜笑笑，在沙发上坐下。
其实他是真的想听，他一直想花时间好好研究这个世界的历史和文化，了解这个世界的文学脉络，但一直没找到机会。听听这节课，看看有没有帮助。
“那……好吧！”洛小依很开心，把手机放在茶几上，调好音量，然后乖乖在林夜旁边坐下，距离不远不近，刚好能闻到彼此身上的气息。
课程开始。
老师是个中年女教授，声音温和悦耳，讲课深入浅出。洛小依听得津津有味，时不时还偷吃口零食，像只偷吃的小仓鼠，小口小口地咬，腮帮子一鼓一鼓的，可爱极了。
林夜则认真听着，对照着前世的文学知识，发现这个世界的文学发展脉络确实有相似之处，但也有不少差异。他拿出笔记本，偶尔记下几个关键词。
课程进行了四十分钟，老师讲得差不多了，开始布置课堂互动环节。
“同学们，听了这么久的古典文学与现代诗歌，相信大家都有所感受。现在，我们随机抽几位同学，分享一下自己的灵感或感悟。”
屏幕上出现了一个随机抽选系统，一个转盘，上面是所有选课学生的名字。
洛小依一边吃着薯片，一边小声嘀咕，嘴里还含着食物，声音含糊不清：“应该不会抽到我吧……这么多人……概率很小的……”
她刚说完，
转盘停下。
指针精准地指向一个名字。
“洛小依同学。”老师温和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
“噗，咳咳咳！”洛小依嘴里的薯片碎屑喷了出来，她剧烈地咳嗽起来，脸涨得通红。
林夜连忙递过水杯。
“洛小依同学在吗？”老师又问，声音里带着疑惑。
洛小依慌了。
她刚才光顾着吃东西、偷看林夜、胡思乱想，哪来的什么灵感感悟？！
大脑一片空白。
她求助地看向林夜，那双鹿眼里瞬间蒙上水雾，湿漉漉的，写满了“救救我”。眼眶都红了，长睫毛上沾着细小的泪珠。
小手无措地抓着裙摆，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
白色蕾丝袜包裹的小脚紧张地并拢，脚趾在袜子里蜷缩成一团。
整个人可怜巴巴的，像只即将被抛弃的、淋雨的小猫。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手机里，老师的声音再次传来：“洛小依同学？网络卡顿了吗？还是……”
洛小依急得快哭了。
她看向林夜，眼神里的求助几乎要溢出来。
林夜看着她那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又看了看手机屏幕上等待回应的老师，轻轻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