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刹海市》的发酵还在继续。
热搜榜上，前十里依然有三个词条和他相关：
#罗刹海市是在骂谁#
#林夜新歌疑暗讽娱乐圈乱象#
#专家评罗刹海市：骂得漂亮但格局小了#
评论区依旧是战场。
骂声依旧铺天盖地：
【什么破歌！故弄玄虚！】
【罗刹海市？我看是神经病发疯！】
【歌词狗屁不通！还马户又鸟？小学生水平！】
【抄袭！肯定是抄袭！】
【建议封杀这种低俗作品！】
支持的声音也有，但被压得很低：
【没文化真可怕！这歌词讽刺得多到位！】
【马户是驴，又鸟是鸡，煤蛋儿洗不白……骂得太准了！】
【林老师加油！我们相信你！】
【那些骂的人，你们听懂了吗？】
而最活跃的，是那“三大联盟”。
受害者联盟分别开了直播，九位“受害女性”都是精心装扮后出镜，声泪俱下地控诉，不得不说，效果起飞，各种礼物和打赏不断，九人，也是看到了希望！！
每个人都赚得盆满钵满。
哭的越狠，赚的越稳！
还有“晨晨”，这个小鲜肉，更是不得了，直播间哭的不得了！
直播间人数一度突破五十万，礼物刷得飞起。还有邀约他出道的，邀约新片和商业合作的！
晨晨已经看到了，前面就是自己的美好未来！
原创者联盟也开了直播，“钢琴大师”周文轩坐在钢琴前，一脸沉痛地讲述自己“被盗走亡妻遗作”的故事。
七位“原创歌手”轮流演唱“自己的歌”，每唱一首，就收获一堆“心疼”、“支持”、“维权”的弹幕和礼物。
正义者联盟则更“高级”，十几位“专家”、“教授”、“大V”轮流开专栏，写长文，做视频分析，从各个角度论证“《罗刹海市》的艺术价值为零”、“林夜的创作能力是假的”、“建议有关部门彻查”。
三大联盟，分工明确，配合默契。
黑料持续输出，舆论持续发酵。
更多的人加入进来，有真心相信他们是被害者的，有纯粹蹭热度的，有收了钱的职业水军。
林夜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出圈”，竟然是因为黑料。
讽刺。
他的微博粉丝数，在经历了昨天的暴跌后，今天因为《罗刹海市》的发布，居然又涨回来一些，
虽然增加的这部分里，很多是来看热闹的、来骂他的、来研究他怎么还不“凉透”的。
但至少……数据在动。
林夜笑了笑，没在意。
他往下翻，看到了星宇娱乐赵总下午发来的信息：
【林先生，签约合同和版权转让合同都没问题的吧？您看看什么时候方便签约？签了约，我们马上启动澄清程序！[握手][微笑]】
语气诚恳得像是真心要帮他。
林夜看着那条信息，笑了笑，没回复。
先晾着。
让子弹再飞一会儿。
他又回了其他人的信息。
给冯艺柠打了个电话。
电话接通，那边传来冯艺柠疲惫但兴奋的声音：
“林老板，您总算想起我了？”
“怎么样了？”林夜问。
“对接上欧厅长的秘书了，一路绿灯，快得吓人！”
冯艺柠语速很快，
“公司注册已经提交，预计明天就能拿到营业执照。
电影资质申请也在走流程，应该三天内能搞定。”
她顿了顿，声音里带着一丝崩溃：
“但是……剧组的人得一个一个谈，演员得一个一个安抚，公司场地得重新找，设备得重新租……我快忙飞了！”
她喘了口气：
“林夜，我从没这么忙过！钱搭进去了，人也搭进去了！我上辈子到底欠你多少？这部戏要是成不了，我真的得流落街头了！”
林夜笑了：
“今天睡地板，明天当老板。
今天打地铺，明天住别墅。
今天吃白菜，明天发大财。”
“……”冯艺柠沉默了三秒，然后笑骂，“你这老板真行！画饼都不带打草稿的！”
“不是画饼，”林夜说，“是愿景。”
“行行行，愿景。”冯艺柠认输，“不过林夜，说真的……我这边人手不够。
林夜想了想：
“你们公司原有的人……那种怀才不遇的，被排挤的，有想法但没机会的……这不是有了更好的选择吗？你要带着他们脱离苦海。”
冯艺柠又笑骂：
“你可真行！挖人让你说得这么清新脱俗！”
但她顿了顿，语气认真起来：
“其实……我有想过。
我的秘书已经跟我过来了，才毕业两年的小姑娘，累得已经趴桌子上睡着了。
还有几个技术部门的，之前跟我合作过项目，能力不错，但一直被压着。
等这边手续和场地都安排完，我就联系他们。”
林夜点头：
“行。愿意跟你过来的，到时候也不会亏待。”
他顿了顿，补充道：
“当然，也不会亏待你。到时候肯定给你们画最大最圆的饼。”
“又画饼！”冯艺柠笑骂。
“画完之后，”林夜认真地说，“会让你们吃到的。”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
然后，冯艺柠的声音，也变得认真：
“林夜，希望……我们可以成功。”
“嗯。”
“那……漫漫长夜，老板您好好休息，我去继续加班了。”
“好。”
挂了电话，林夜又回了两个“债主”的信息。
云曦和柳曼卿。
两人依旧每天发信息问候，关心网上的舆论，担心他的状态。
云曦：【林夜，天城的银杏黄了，很美。你什么时候来？】
柳曼卿：【林老板，安城文旅局催了八百遍了，问《林夜带你游安城》什么时候拍？还有……我爸又问你了，说让你来家里吃饭。】
林夜一一回复，说忙完这阵子就安排。
然后是云老的信息：
【林夜，网上的事，就按照我们说好的，我这边已经安排好了，另外全国书法大赛20号开始，好几个老友都期待你来！
还有……最重要的是，明年的世界诗词巅峰赛，这是头等大事！
天城还有一些重要的人都等着见你！】
林夜回复：【这边安排好就来。】
接着是江雨等四个学生的群。
群里噼里啪啦，信息刷得飞快。
除了替林夜鸣不平、骂网上那些人太过分，主要话题是，她们刚考完全国中学生作文大赛。
江雨：【我觉得我写得挺好的！题目是《我眼中的光》，我写的是林老师！】
李静：【我也觉得我发挥得不错！】
陈悦：【期待结果！】
苏晓：【嗯。】
四个人在群里一团和气，互相鼓励，互相吹捧。
但林夜知道……
私下里，这四个小姑娘，肯定“各怀鬼胎”。
果然，他刚退出群聊，私信就来了。
江雨：【林老师！我这次写得特别好！我觉得我能拿奖！[可爱]】
李静：【林老师，我写的是《平凡之路》给我的启发，评委老师应该会喜欢吧？】
陈悦：【林老师，我把我对你的崇拜都写进去了！我觉得我能进前十！】
苏晓：【林老师，我写了一首诗，题目叫《夜》。】
四个人，都想单独占有那“和林老师出去旅游一周”的奖励。
都想……和他单独相处。
林夜笑着摇摇头，一一回复：
【期待你们的好成绩。】
其他信息，陆冰心、曾教授、王会长、翔子等人的关心问候，他也都简单回复了。
刚处理完这些……
浴室的水声，停了。
主卧浴室的门先打开。
李柔漫走了出来。
她没洗头，只是冲了一下身体。
身上穿着一件新的睡裙，深紫色的真丝吊带裙，款式极简，但剪裁极好。
两根细得惊人的带子挂在雪白的肩头，裙摆只到大腿中部，随着她的走动轻轻晃动。
因为刚洗完澡，她的皮肤泛着淡淡的粉色，水珠还没完全擦干，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长发松散地披在肩头，有几缕黏在颈侧。
脸上没化妆，素颜，但眉眼依旧精致，唇色是天然的淡粉色。
最要命的是……
这件睡裙的材质，太薄了。
薄到……在灯光下，能隐隐看到里面黑色蕾丝内衣的轮廓。
薄到……随着她的呼吸，饱满弧度和纤细腰肢的凹陷，都清晰可见。
她赤着脚，踩在地板上，脚趾涂着深红色的指甲油，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整个人……
尤物到了极致。
熟透了。
本钱太足了。
林夜只看了一眼，就移开视线。
非礼勿视。
非礼勿视。
然后，客卫的门也开了。
洛小依走了出来。
她也换了新睡衣，浅黄色的纯棉睡裙，款式很可爱，领口有荷叶边，裙摆到膝盖，上面印着卡通小熊。
头发也没洗，只是冲了一下，扎成了松松的双马尾，垂在肩头。
因为刚洗完澡，她的脸蛋红扑扑的，像熟透的苹果。
眼睛水润润的，睫毛上还挂着细小的水珠。
皮肤白里透红，嫩得仿佛能掐出水。
她光着脚丫，踩在地板上，脚趾圆润可爱，指甲是淡淡的粉色。
整个人……
青春，可爱，靓丽。
像清晨带着露珠的草莓。
还没完全成熟，但已经能闻到甜香。
两个女人，一前一后，从浴室走出来。
站在客厅暖黄色的灯光下。
一个成熟性感，像深夜盛放的玫瑰，散发着诱人的芬芳。
一个清纯可爱，像清晨含苞的蓓蕾，散发着甜美的气息。
截然不同的美。
却同样……致命。
林夜忽然觉得，喉咙有点干。
他端起面前的啤酒，喝了一大口。
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但……压不住心里的那股燥热。
“看什么看？”李柔漫瞪了他一眼，但嘴角带着笑，“没见过美女出浴？”
洛小依则害羞地低下头，小跑到沙发边，挨着林夜坐下。
三人重新落座。
茶几上摆满了宵夜，烧烤，小龙虾，炒粉，还有几罐啤酒、一瓶红酒、一瓶威士忌。
电视开着，播放着一档轻松的综艺节目，音量调得很低。
气氛……变得有些微妙。
“来，干杯！”李柔漫端起啤酒罐，“庆祝……庆祝什么来着？”
“庆祝今天还活着。”林夜说。
“呸呸呸！”洛小依连忙说，“林哥哥别乱说！”
三人碰杯。
酒精开始发挥作用。
李柔漫喝得很猛，一罐啤酒很快就见底了。
她又开了一罐，脸颊开始泛红，眼神变得迷离。
她解开睡裙最上面的那颗扣子，其实本来就没扣几颗，露出更多的肌肤。
身体微微后靠，陷进沙发里，修长的双腿交叠着，睡裙下摆滑落，露出大半截白皙的大腿。
洛小依喝得慢一些，小口小口地抿，但脸上也很快染上了红晕。
她抱着啤酒罐，蜷缩在沙发角落里，像只小猫。
眼睛半眯着，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
身体不自觉地……往林夜身边靠。
越来越近。
直到……几乎完全贴在一起。
林夜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蜜桃香气，混合着沐浴露的味道。
能感受到她身体的柔软和温热。
能感受到……她呼吸时，温热的气息喷在自己手臂上。
“林哥哥，”洛小依忽然开口，声音软软的，“我还想喝……”
林夜低头看她。
小丫头脸蛋红扑扑的，眼睛水汪汪的，小嘴微微嘟着。
那模样……
太可爱了。
也太……危险了。
“不行，”林夜摇头，“你喝多了。”
“我没有！”洛小依抗议，整个人都贴了上来，抱着林夜的胳膊，轻轻摇晃，“我没有喝多~再给我喝一点点嘛~”
她撒娇。
声音又软又糯，带着少女特有的甜腻。
身体紧紧贴着林夜的手臂。
柔软，温热，有弹性。
林夜：“……”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
“不行就是不行。”
“林哥哥~”洛小依不依不饶，整个人都快挂在他身上了，“就一点点~好不好嘛~”
林夜看着她那双水汪汪的、写满哀求的大眼睛……
忽然，笑了。
“那这样，”他说，“我问你几个问题。你要是能答上来，就再给你喝一点。”
洛小依眼睛亮了：
“好！你问！”
李柔漫在旁边，也来了兴趣，挑眉看着林夜：
“什么问题？我也要听。”
林夜看着洛小依，慢悠悠地开口：
“第一个问题”
“女人没有，男人有，而且还比较硬。”
“猜一个身体部位。”
话音落下。
客厅里，安静了三秒。
然后，
李柔漫：“？？？？？”
她猛地坐直身体，眼睛瞪得老大，不可置信地看着林夜：
你喝多了？！
让一个18岁的女孩子……猜这个？！
这……这什么虎狼之词？！
她的脸瞬间红了，不是害羞，是气的。
禽兽！
变态！
不要脸！
她死死地盯着林夜，眼神里写满了“你要是敢教坏小依我就跟你拼了”。
但洛小依却歪着头，很认真地思考起来。
几秒后，她眼睛一亮：
“我想到了！”
李柔漫心里一紧，连忙伸手捂住洛小依的嘴：
“不可以说！”
洛小依被她捂住嘴，茫然地眨着眼睛，呜呜了几声。
李柔漫瞪着她，又瞪向林夜，咬牙切齿：
“林夜！你太过分了！她……她还是个孩子！”
林夜无辜地摊手：
“我还没说答案呢。”
“答案还用说吗？！”李柔漫气得胸脯剧烈起伏，那惊人的弧度在真丝睡裙下划出惊心动魄的波浪，
“女人没有男人有，还比较硬……还能是什么？！
你……你下流！”
洛小依掰开李柔漫的手，小声说：
“柔漫姐姐，是喉结呀。
这个……为啥不能说？”
李柔漫：“………………”
她愣住了。
呆呆地看着洛小依，又看看林夜。
林夜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洛小依则一脸天真。
喉……喉结？
对哦……
女人没有喉结，男人有喉结，喉结还比较硬……
我怎么……
我怎么想到别的地方去了？！
李柔漫的脸，瞬间红透了。
从脸颊红到耳根，再红到脖子。
都怪林夜！
和他待久了，我也脏了！
我以前不这样的！
她在心里狠狠骂自己，又狠狠骂林夜。
但脸上……火辣辣的。
洛小依期待地看着林夜：
“林哥哥，我答对了吗？可以喝了吗？”
林夜摇头：
“刚刚是热身。再来一道题。”
洛小依跃跃欲试：
“好！”
李柔漫却警惕起来。
又来？！
这次……又是什么？！
林夜清了清嗓子，开口：
“一种橡胶制品，套在人体中间的部位上，有大小号之分，关系到生命的存活。”
话音落下。
李柔漫：“！！！！！”
她的拳头，瞬间握紧了。
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禽兽！
这次……这次肯定不会冤枉你了吧？！
呵呵，不装了是吧？！
摊牌了是吧？！
她死死地盯着林夜，眼神锋利得像刀子。
滚蛋！
居然出这种题！
她还只是个孩子啊！
她深吸一口气，准备等洛小依一说出那个“肮脏”的答案，就立刻捂住她的嘴，然后……跟林夜拼命。
但洛小依却很认真地思考起来。
她歪着头，手指点着下巴，大眼睛里闪着光。
几秒后。
她眼睛猛地一亮：
“我知道了！”
李柔漫心里一紧，立刻伸手，再次捂住洛小依的嘴：
“不要！！！”
她瞪着洛小依，又瞪着林夜，声音都在颤抖：
“洛小依！不许说！这种脏东西……不许说！”
洛小依被她捂住嘴，挣扎着，呜呜了几声。
然后，她用力掰开李柔漫的手，喘了口气，说：
“柔漫姐姐，怎么啦？上次，我还用过这个东西，这个东西挺好的呀。”
而且我妈妈还给我爸爸买过，我还见爸爸用过，后来爸爸说不合适，我和妈妈又去给爸爸买了新的！
李柔漫：“？？？”
她的表情，凝固了。
上……上次？
这东西……挺好的？
她还……用过？
她爸爸？？她还看到了？？？
还陪妈妈一起去买新的？？
她的心脏，猛地一抽。
难道……
难道这个看起来清纯可爱的女孩……
早就……
她的眼神，瞬间充满了同情，爱心爆棚，眼睛都快要有水雾了。
没想到……
这么可爱的萝莉，居然有这种过去……
真让人唏嘘不已……
就在她的眼泪快要掉下来的时候，
洛小依看着林夜，很肯定地说：
“我猜是游泳圈，对不对！”
李柔漫：“………………”
她的眼泪，戛然而止。
她的同情，瞬间凝固。
她的表情……
我……
游泳圈？
对哦……
橡胶制品，套在人体中间的部位，腰上，有大小号之分，关系到生命的存活，溺水时……
是游泳圈啊！
我怎么……
我怎么又想到别的地方去了？！
李柔漫的脸，再次红透了。
比刚才更红。
红得……像要滴血。
她羞愤交加地瞪着林夜，牙齿咬得咯吱响。
都怪你！
都怪你出的这种破题！
让我……让我这么丢人！
林夜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洛小依则茫然地看着李柔漫：
“柔漫姐姐，你怎么啦？不舒服吗？”
李柔漫深吸一口气，再深吸一口气。
然后，她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没……没事。”
洛小依期待地看着林夜：
“林哥哥，我答对了吗？可以喝了吗？”
林夜点头：
“答对了。”
洛小依欢呼：“耶！”
但林夜又说：
“不过……还有最后一道题。”
洛小依跃跃欲试：
“好！你问！”
李柔漫却已经快崩溃了。
还有？！
求求了……
毁灭吧……
她捂住脸，不敢再看。
也不敢……再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