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仿佛凝固了。
沙发上,嗡嗡着,像一只不知疲倦的机械蜂,持续发出令人心浮气躁的低鸣。
陆冰心的脸,从震惊到羞赧再到彻底爆红,只用了零点一秒。
她那双总是含着水雾、带着几分清冷倔强的眼眸,此刻瞪得溜圆,写满了“我不是、我没有、别瞎说”的极致表情。
“不是的!说什么呢!”她几乎是从沙发上弹了起来,声音都变了调,带着羞愤交加的颤音,
“那是家用筋膜枪!放松用的!
我有时候肩颈会不舒服,用来放松肌肉的!”
她语速飞快,像是生怕说慢了就会被钉上什么奇怪的标签:“这是我闺蜜送我的!
什么男朋友……你想哪儿去了!”
为了证明清白,她鼓起勇气,一把抓过那个还在震动的筋膜枪,
她强忍着扔掉的冲动,红着脸,把筋膜枪递到林夜面前,语气急促地解释:“你看!
……
真是!”
林夜被她的反应弄得也有点不好意思,他接过那所谓的筋膜枪,仔细端详。
材质不错。
造型……
额
确实和某些用品有几分神似,尤其是这某些细节。
但仔细看,还是细节不同,
接口处确实是可更换的设计,机身也有明确的品牌logo和档位指示灯。
“呃……还真是。”林夜松了口气,又觉得有些好笑,顺手打开,然后开了个低档,在自己手臂上试了试。
“嗡……”确实有点放松的感觉。
“还挺舒服。”他评价道,试图缓解尴尬。
陆冰心见他信了,紧绷的神经才稍稍放松,但脸上依然红晕未褪,尴尬得脚趾在拖鞋里悄悄抠紧。
她坐在沙发边缘,身体微微前倾,双手紧张地放在膝盖上,纤细的腰肢因为这个姿势显得更加盈盈一握,被肉色丝袜包裹的小腿并拢,脚踝精致。
脸上红霞蔓延至脖颈,耳垂红得剔透,睫毛轻颤,眼神飘忽不敢与林夜对视。
危机似乎解除了。
两人重新坐下,继续喝茶。
但气氛,比刚才更加微妙了。
空气中仿佛还残留着刚才那阵“嗡嗡”声带来的尴尬涟漪。
林夜靠在柔软的沙发背上,一手无意识地撸着重新凑过来的雪球,
另一只手拿着那个它,有一搭没一搭地在腿上轻轻敲打着,算是物尽其用。
雪球舒服地发出“呼噜”声,在林夜腿上蹭来蹭去。
林夜忽然觉得,后腰好像被什么东西硌了一下。
他以为是猫玩具或者遥控器,随手往背后一摸,摸到一个小东西。
拿出来一看。
一支正常口红。
经典款式的黑金外壳,看起来价值不菲。
“口红怎么乱放?”林夜很自然地递过去,“快看看,别压坏了。”
陆冰心正在努力平复心情,闻言一愣,下意识接过,看了一眼,眉头微蹙:
“这不是我的口红啊。
我没这个牌子,也没这种款式。”
“是吗?”林夜也没在意,“可能是你闺蜜落下的吧。”
陆冰心点点头,想把口红放到茶几上。她下意识地旋了一下,
想看看口红颜色,这是很多女生的习惯动作。
“咔哒。”
一声很轻微的卡扣声。
紧接着,重头戏来了!
真冬!疯狂真冬!
……
“~~~~”
比刚才更加生猛,
从口红内部传了出来!
陆冰心的手僵在半空。
林夜的目光也投了过来。
两人看着那支在陆冰心手中的口红,再次陷入了死寂。
这……
……
林夜有些头大!
他在地球的丰富阅历告诉他,这玩意儿,绝对不是用来涂嘴唇的!
这尼玛是电动口红……
还是高级款!
空气再次安静得可怕。
林夜看着陆冰心那瞬间又变得惨白、随即以更迅猛速度涨红的脸,
以及她眼中快要溢出来的羞愤、慌乱和“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的崩溃,觉得自己必须说点什么打破僵局。
他清了清嗓子,用尽量学术探讨的语气,指了指那口红:
“这个……是……新款筋膜棒?
专门按摩……唇部周围穴位的?”
他自己都觉得这个解释扯淡到离谱。
陆冰心根本没听清他说什么,她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耳朵里嗡嗡作响,手里的“口红”像块烧红的烙铁,烫得她几乎要拿不住。
她试图像关掉它,胡乱拧动着,却发现这口红的开关似乎不在表面,而在别处。
她越急越乱,口红在她手里更欢快了。
林夜看她手忙脚乱、快要哭出来的样子,于心不忍,伸出手:“给我看看?”
陆冰心像扔烫手山芋一样把“口红”塞给他。
林夜拿在手里研究了一下,在口红侧面发现一个极其隐蔽的触摸开关。
他按了一下开关
停了。
世界清净了。
但尴尬,已经浓得化不开了。
林夜看着手里这支做工精致、足以以假乱真的“口红”,又看看眼前羞愤欲死、眼眶都开始泛红的陆冰心,觉得自己应该找个台阶给她下。
他斟酌着词汇,小心翼翼地问:
“那个……你再看看,你男朋友……怎么彻底关掉?
别回头没电了,影响……嗯,影响你们感情交流。”
他特意在“男朋友”和“感情交流”上加了重音……
陆冰心:“?????”
她猛地抬头,眼睛瞪得更圆了,里面水雾弥漫,这次是真的急得要哭了!
“什么男朋友?!我没有男朋友!!”
她声音带着哭腔,又羞又急,还夹杂着巨大的委屈,
“这个真的不是我的!
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在这!
真的!我发誓!”
她急得语无伦次,手指绞在一起,丝袜包裹的脚趾在拖鞋里蜷缩得更紧了,几乎要把拖鞋抓破。
她整个人缩在沙发角落,像只受惊的小鹿,脸颊绯红,眼含水光,嘴唇微微颤抖,
那副羞愤交加、百口莫辩的模样,配上她天生娇弱的气质和惊人的身材曲线,竟有种别样的、惹人怜惜的诱惑力。
“我闺蜜!是我闺蜜小胭昨晚来过!
她有时候会在我这里住!
这肯定是她的东西!
她落在这里了!”陆冰心终于找到了“救命稻草”,急忙解释道,语气斩钉截铁。
林夜:“……”
无中生友?典中典啊。
他内心吐槽,但看陆冰心那副快要崩溃的样子,又觉得不像撒谎。
他晃了晃手里的口红,意味深长地说:“哦……你闺蜜。
挺……懂养生。
装备挺齐全。”
陆冰心:“……???”
养生?!这跟养生有半毛钱关系吗?!
她觉得自己今天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活了二十多年,一直是别人眼中的乖乖女、优等生、体制内骨干,何曾经历过这种连环社死现场!
还是在一个自己……有些在意的男人面前!
她羞得恨不得当场挖个洞把自己埋了,脚趾扣地的工程已经进展到可以抠出三室一厅了。
偏偏这时,雪球好像觉得气氛还不够“活跃”,它从林夜腿上跳下去,溜溜达达走到电视柜旁边,叼着一样东西,迈着优雅的猫步,又跳回了林夜腿上。
嘴里叼着的,是一件……布料。
林夜低头看去。
黑色的。
蕾丝的。
镂空的。
带有明显的……战损痕迹,某些边缘处有细微的勾丝和拉扯痕迹。
款式……极其省布料,设计大胆,充满了某种不言而喻的暗示。
一件情趣战袍。
还是穿过的。
林夜:“……”
陆冰心:“……”
雪球把战袍放在林夜腿上,还邀功似的“喵”了一声。
林夜看着腿上这件轻飘飘却仿佛重若千钧的“战袍”,又看看对面已经石化、眼神空洞、仿佛灵魂出窍的陆冰心,觉得今天这茶喝得真是……波澜壮阔。
他深吸一口气,用两根手指小心翼翼地捏起那件战袍的一角,尽量让表情显得平静自然,仿佛在评价一件普通的衣物:
“额……你看看这衣服,怎么能乱丢呢?快收好。”
他顿了顿,补充道:“这衣服……嗯,战袍,设计还挺……别致。
还带着战损,不错,挺有……故事感的哈。”
说着,他还下意识地将战袍拎起来,对着陆冰心的方向比划了一下,似乎在估测尺寸。
“好像……尺码有点对不上?”他自言自语般说道。
“轰!!!”
陆冰心感觉自己大脑里最后一丝理智的弦,也“啪”地一声崩断了!
她看着林夜左手还捏着那支诡异的“口红”,右手拎着那件刺眼的“战袍”,一脸“我在认真研究生活用品”的表情……
“呜……”她发出一声极低的、近乎呜咽的声音,眼泪终于不争气地在眼眶里打转,要掉不掉。
羞愤、委屈、尴尬、百口莫辩……各种情绪汹涌而来,淹没了她。
“这真的不是我的……”她带着哭腔,声音微弱得像蚊子哼,
“我从来没穿过这种……这肯定也是小胭的!
她、她有时候会比较……特别……”
她越说声音越小,自己都觉得这个解释苍白无力到了极点。
林夜看着她这副模样,也实在不忍心再“探讨”下去了。
再待下去,这姑娘怕是要羞愤自尽了。
他把口红轻轻放在茶几上,将那件“战袍”也小心地叠了叠,放在“口红”旁边。
然后他站起身,语气尽量轻松地说道:“那个……要不我还是先走吧。
看来今天不太方便。”
他看了一眼茶几上那两样“证物”,又补充了一句,试图给陆冰心最后一个台阶:
“这些东西……都是你闺蜜的?
额……你闺蜜……挺潮流的。
懂生活。”
他顿了顿,开了个小小的玩笑,想缓和气氛:“这到底是你房子,还是你闺蜜的主题乐园啊?”
陆冰心:“……”
她此刻已经完全失去了语言组织能力,只剩下摇头和脸红的本能。
林夜见她这样,知道不能再待了,转身准备离开。
“等、等一下!”陆冰心忽然出声,声音还带着哽咽。
她不能就这么让林夜走!
今天误会太大了!
必须解释清楚!
至少……得让他知道,这些真的不是她的!
她急急地站起身,想要拦住林夜解释。
就在此时,
“咔哒。”
门锁转动的声音。
然后,门被从外面推开了。
一个身影风风火火地走了进来,嘴里还哼着歌。
来人是个年轻女孩,打扮风格与陆冰心截然不同。
她穿着一件略显夸张的印花连衣裙,妆容精致艳丽,长发烫着时髦的波浪,耳朵上戴着醒目的大耳环,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外向、奔放、甚至带着点媚态的气息。
她身材同样很好,但更偏向丰腴性感,与陆冰心的纤细娇弱形成鲜明对比。
她一进门,嘴里还喊着:“冰心宝贝!你在家吗,我回来啦,想我没……呃?”
她的声音戛然而止。
因为她看到了客厅里的情景,陆冰心眼眶红红地站在沙发边,一个戴着黑色棒球帽、身材挺拔的男人正转身准备离开。
而茶几上,赫然放着她非常眼熟的两样东西,其中一样还在微微反光……
“啊!!!”陆冰心的闺蜜短促地尖叫了一声,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
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了过来,一把抓起茶几上的“口红”和“战袍”,飞快地塞进自己随身携带的大号手提包里,动作流畅得像是演练过无数遍。
然后,她迅速调整表情,脸上堆起灿烂到有些夸张的笑容,目光在林夜和陆冰心之间来回扫视,语气带着浓浓的八卦和惊奇:
“冰心!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这位是……?”
她的目光落在林夜身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好奇和打量。
陆冰心:“……”
林夜:“……”
这场景……怎么莫名有种“偷情被抓现行”的既视感?
陆冰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先给林夜介绍,语气还有些不稳:“这位是我闺蜜,许紫胭。”
然后,她转向许紫胭,犹豫了一下。她不想随便透露林夜的身份,怕给他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林夜看出了她的顾虑,对着许紫胭点了点头,简单说道:“你好,我是林夜。”
“林夜?!”许紫胭的眼睛瞬间瞪得比刚才陆冰心还大,她捂着嘴,又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呼,“哇!你就是林夜老师?!
那个写诗弹琴的林夜?!
天哪!我终于见到活的了!
我是你粉丝啊!歌迷!铁粉!”
她激动得语无伦次,立刻伸出手,想要握手。
伸到一半,才想起自己手里还拎着那个装了“证物”的包,赶紧把包换到另一只手,然后用双手紧紧握住林夜的手,用力摇晃。
“林老师!我太喜欢你的《平凡之路》了!
还有今天的《花海》!
我就在现场外围!人太多了没挤进去!
没想到在这里见到您了!我真是太幸运了!”
她热情洋溢,叽叽喳喳,瞬间就把刚才的尴尬场面抛到了九霄云外。
只是,她握着林夜的手时,那个鼓鼓囊囊的包就挂在她手腕上,随着她的动作晃来晃去,里面隐约还有轻微的、硬物碰撞的声音……
林夜、陆冰心、许紫胭三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短暂地聚焦在那个包上。
然后,又迅速移开。
气氛第三次陷入一种诡异的安静。
许紫胭脸上灿烂的笑容僵了一下,但立刻又恢复如常,她非常自然地把包往身后藏了藏,然后松开了林夜的手,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陆冰心终于找到机会,硬着头皮解释道:“那个……紫胭,我和林老师在对接工作。
今天……有些事情过来聊一下。
你那些东西……”她指了指许紫胭的包,脸又红了,“别乱放,吓到人了!”
许紫胭眨了眨画着精致眼妆的大眼睛,露出一副“我懂我懂”的表情,然后一本正经地对林夜说:“林老师,您千万别误会!
那些都是道具!拍电影用的道具!
真的是道具!
我们……我们剧组最近在筹备一部悬疑惊悚片,里面有些特殊情节需要用到这些……呃,仿真道具!
对,仿真道具!”
她说得煞有介事,还用力点了点头,加强可信度。
陆冰心也急忙帮腔,虽然觉得这个理由离谱到家了,但总比没有强:“对对,紫胭她是学影视制作的,有时候会接一些剧组的道具工作。
她……她是在为工作做准备。”
林夜看着眼前这两个一个羞愤欲死、一个努力表演的姑娘,心里觉得好笑极了。
他点了点头,用一种“原来如此”的语气说:“哦……道具师啊。
不是女主演吗?
我还以为……你在家偷偷试戏,准备惊艳所有人呢。”
陆冰心:“……”
许紫胭:“……”
两人表情再次凝固。
林夜笑了笑,补充道:“别误会,我是说,许小姐外形条件很好,气质也独特,不拍电影可惜了。”
许紫胭眼睛一亮,立刻顺杆爬:“哎呀!林老师您真有眼光!
我也一直想试试呢!
可惜还没找到合适的机会!
所以现在只能先从幕后学习摸索一下!” 她说着,还俏皮地眨了眨眼。
林夜看了一眼她那个鼓鼓的包,意味深长地说:“两个人就能演完的悬疑电影?
够精简的。
剧情……很紧凑吧?”
许紫胭:“……”
陆冰心:“……”
许紫胭脸上的笑容终于有点挂不住了,干笑了两声:“哈、哈哈……林老师真幽默。
剧本……还在打磨,还在打磨。
到时候成片出来了,一定第一个请林老师指导!”
林夜点点头:“行,我等着学习。
这种顶级道具运用的电影,想必很有深度。”
许紫胭:“……一定一定!”
陆冰心已经不想说话了,她觉得今天自己的社交生命已经终结了。
林夜觉得戏弄得差不多了,也该走了。他重新戴上帽子,对两人说:“好了,你们聊吧。
我先走了。”
许紫胭却热情地挽留:“林老师别急着走啊!
晚上就在这儿吃饭吧!
我和冰心亲自下厨!别看冰心平时文文静静的,做饭可好吃了!
保证让您吃了……嗯,起飞!”
她说着,还做了一个“一飞冲天”的手势,表情生动活泼。
林夜:“……”
陆冰心:“……”
起飞?又是这个词!今天跟“起飞”杠上了是吧?!
林夜看着许紫胭那热情过度的样子,又看看陆冰心那副恨不得立刻消失的表情,忍着笑说:“不了,快没电了,起飞不了。下次吧。”
许紫胭:“???”
陆冰心:“???”
没电了?什么没电了?
林夜也意识到口误,赶紧改口:“哦,说错了。
不是没电了,是没时间了。
下次吧,下次一定。”
许紫胭和陆冰心对视一眼,脸都不约而同地又红了一度。
“那……我送送林老师。”陆冰心如蒙大赦,赶紧拿起自己的包和车钥匙。
两人在许紫胭“林老师常来玩啊”的热情送别声中,离开了这个充满“惊喜”的公寓。
车上。
陆冰心握着方向盘,脸上的红晕久久未散。
她感觉自己这辈子都没这么尴尬过!
简直是史诗级的社死!还是在林夜面前!
她紧抿着唇,眼神飘忽不定,偶尔偷偷从后视镜瞥一眼副驾上的林夜,又迅速移开。
心跳依旧很快,手心都有些出汗。
脑海里反复回放着刚才那一幕幕,羞愤欲死之余,又隐隐担心林夜会怎么看她。
他会不会觉得我是个很随便、私生活混乱的人?
那些东西真的不是我的啊!
都怪小胭那个死丫头!等等回去非掐死她不可!
林夜倒是很平静,看着窗外的街景,似乎在思考什么。
过了一会儿,他忽然开口,语气随意地说:“对了,你回去记得提醒一下你闺蜜许小姐。”
陆冰心一愣:“提醒什么?”
“提醒她洗手。”林夜说。
“洗手?”陆冰心更加不解,“为什么?”
林夜转过头,看着她疑惑的侧脸,一本正经地开始讲故事:“我给你讲个故事。
说有一男一女,偶然一次握手。
没过多久,女生发现自己怀孕了。
去医院检查,怀的是那个男人的孩子。”
陆冰心听得更加茫然了,漂亮的眉毛皱起:“怎么会呢?握手就会怀孕?
这不可能啊!不符合生理常识!”她好歹也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人。
林夜点点头,意味深长地说:“是啊,听起来很离谱对吧?
但故事就是这么讲的。
所以,你回去记得提醒许小姐洗手就好了。
防患于未然嘛。”
陆冰心虽然觉得这个故事和提醒洗手之间逻辑诡异,但看林夜说得认真,还是点了点头:“哦……好,我回去跟她说。”
她心里依旧充满了问号,但今天接收的“信息”已经超标,大脑有点处理不过来了。
林夜看着她那副懵懂又努力理解的样子,嘴角微微上扬,没有再解释。
有些知识,还是让她的好闺蜜亲自传授给她吧。
车子缓缓驶向李柔漫的公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