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夜心里真的日了g了。
好家伙,李母,这也太彪悍了!
果然,虎父无犬子,额,不对,虎母无犬女啊!
早生几百年,有武松什么事啊?!
这尼玛……怎么接?!
果然,李柔漫那彪悍大胆的作风,绝对是有基因加持的!
不等林夜开口,旁边的李柔漫已经羞愤交加,开启了妙语连珠模式:
“妈!!!!”
这一声“妈”喊得那叫一个百转千回,夹杂着羞愤、无奈和破罐子破摔。
“您为老不尊说什么呢!!
什么好好交流一下?!您脑子里天天装的都是什么颜色!”
她指着那保温壶,脸涨得通红:“您炖的这什么汤?!壮阳汤啊?!”
“怎么,您这是盘算着今晚交流完,明天孩子就出生呗?!
要不要这么赶进度?!”
李柔漫越说越气,一把拉住林夜的手腕,把他从沙发上拽起来,气势汹汹地朝自己卧室方向走:
“行!走!咱俩现在就去我卧室!让她称心如意!”
“我倒要看看您这壮阳汤到底有多厉害!今晚我就亲身感受一下功效!”
林夜:“……???”
心里咆哮:这尼玛,太彪悍了吧!!
我这去还是不去?
如果不去……算不算违背妇女意愿啊?!
刑法里这条怎么定的来着?!
他一脸懵逼地被拉着走了两步,眼角余光瞥见李文山,
李校长此刻正端坐在沙发上,双手搭在膝盖上,一脸“我是谁我在哪我什么都没听见”的表情,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仿佛在研究吊灯的艺术造型。
李母却是个更彪悍的,闻言不仅不恼,反而眼睛一亮,一拍大腿:
“哎!这就对了嘛!快去快去!”
她居然真的站起身,跟到了卧室门口,一副要“把门”的架势,嘴里还念念有词:
“妈给你把门!放心,绝对没人打扰!”
“需要妈给你喊口号不?!加油加油!
一二三四!
二二三四!”
“有啥不会的别害羞!妈还能指导你!”
说到这里,她故意压低声音,但音量依旧能让客厅里的李文山听得清清楚楚:
“你别看你嘴上逞能,妈还不知道你?
你就是个雏!装什么大个儿的!”
“到时候别第一个丢盔弃甲啊!不行了吭声,妈再给你熬汤!”
林夜:“……!!!”
内心巨震:我以为吕布已经天下无敌了,没想到还有人比他还勇猛!
如此勇猛,这是谁的部下?!
好家伙!这不比春晚好看?!
春晚没有你俩,我是不看的!
这尼玛,家庭伦理剧秒变热血动作片?!
李文山:“…………”
他默默地端起茶几上已经凉透的茶,抿了一口,然后继续仰望天花板,仿佛那里有什么宇宙真理等待他去参悟。
这彪悍母女……真尼玛彪悍……
林夜此刻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不知道李校长当年是怎么搞定李母的……这一刻,我是真佩服李文山。
这是何等的大无畏精神!
何等的牺牲奉献!
何等的……嗯,心理素质!
终于,李文山看不下去了,轻咳一声,站起身打圆场:
“咳咳……那个,林夜啊,不好意思,她俩……就这样。”
他语气里充满了无奈和习以为常:“习惯了就好。”
林夜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自然一点,点了点头:
“嗯……挺好的家庭氛围。
很和谐!很率真!”
他说这话时,表情真诚得连自己都快信了。
李文山:“……”
李母:“……”
李柔漫:“……”
李母这时才像是“回过神”来,一拍脑门,对林夜露出一个“和蔼可亲”的笑容:
“哎呀,林老师,你别误会哈!刚刚就是开个玩笑!阿姨就是那么一说!”
“我就是想着,你俩同龄人,可以多交流交流,增进了解嘛!”
李柔漫双手叉腰,气鼓鼓地说:“妈您别装了!
您现在恨不得是个男人就要把我塞到人家怀里!”
“上次那个王伯伯的儿子,上上次那个张阿姨的侄子,上上上次……”
“打住打住!”李母赶紧摆手,然后转向林夜,笑容依旧灿烂:“林老师你看,这丫头就是这么不懂事,瞎说大实话!”
林夜一脸“我懂我懂”的表情,郑重其事地点头:
“嗯,理解。这么开明和谐的母女关系,真不多见了。”
“母亲关心女儿终身大事,女儿理解母亲良苦用心,互相调侃又不失温情”
他顿了顿,用朗诵诗歌般的语气感叹:
“真是一股清流啊。
让人感动!!”
李母、李柔漫、李文山:“…………”
三人一时间竟无言以对。
看林夜那一脸真诚的表情……好像是真的在感动!
气氛陷入诡异的沉默。
最后还是李柔漫打破了僵局,她气呼呼地推着父母往门口走:
“好了好了!快回去吧!这里不需要你们了!”
“哎呦真是的!这是我私人领地!没事别老过来!”
她一边推一边数落:“再说了,平时一年到头不见你们来几趟,这才几天?都来几趟了!”
“知道的说是来看我,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是来盯梢的呢!”
李母被她推到门口,还不忘回头朝林夜喊:
“林老师!常来家里玩啊!阿姨给你炖汤!”
李文山则是对林夜点了点头,露出一个“你多担待”的无奈笑容,跟着妻子被女儿“请”出了门。
“砰!”
门关上了。
世界终于清静了。
房间里只剩下林夜和李柔漫。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劫后余生”的疲惫和好笑。
林夜率先开口,语气带着感慨:“你和你妈感情真好。”
李柔漫翻了个白眼,
“呵,感情好?她是想催婚又不敢催太狠,怕我真跟她急。”
“这不,好不容易看我和你走得近,觉得有戏,肯定可劲儿撮合啊。”
她自嘲地笑了笑:“你是不知道,她这两年给我介绍的男的,从富二代到青年才俊,从海归博士到健身教练……什么类型都有。”
“我现在都怀疑,她是不是偷偷开了个婚介所副业。”
林夜在沙发上坐下,笑道:“理解。不过,我没想到,催婚这事,不管什么家庭,都是一样的啊。”
李柔漫看了他一眼,忽然问道:“那你呢?你爸妈没催你?”
林夜脸上的笑容淡了一些,顿了顿,只是笑了笑,没说话。
李柔漫敏锐地察觉到了什么,也没再追问。
林夜一直没怎么提过家里情况,她虽然好奇,但也不好深问。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过去和隐私。
气氛一时有些安静。
李柔漫又倒了杯酒,换了个话题:“几点走?”
林夜看了看时间:“本来打算明天的,不过今晚过去,明天时间充裕一点。
等等的飞机,收拾一下就得准备过去了。”
他起身回自己暂住的客房,开始收拾行李。
依旧是一个简单的双肩背包,他来石城时就没带多少东西。
天城这个时节应该要比石城冷一些,林夜来时是短袖,现在得带件长袖了。
李柔漫跟了过来,靠在门框上看着他收拾。
看了一会儿,她忽然转身去了自己卧室,不一会儿,拿着一件深灰色的休闲外套过来。
“给,带上这个。”她把外套递过来,“天城晚上凉,这件不厚不薄,刚好。”
林夜接过,手感很好,质地柔软,款式简约大方。
他也没客气,直接试穿了一下,尺寸居然刚好。
“嗯,挺好。”林夜对着镜子照了照,转头对李柔漫挑眉一笑,“小李,不错,路走宽了!”
李柔漫被他这副“领导表扬下属”的做派逗乐了,白了他一眼:
“少来!我是怕你冻感冒了耽误正事,到时候我的火锅奶茶项目没人出方案。”
林夜穿着外套,忽然像是想到什么,故意问道:
“这不会是你以前给白雪泽准备的吧?你俩掰了,然后拿来给我?二手货?”
话音刚落,
“林夜!!!”
李柔漫瞬间炸毛,抬腿就踢了过来!
她今天穿的是一身居家休闲装,修身的针织长裤勾勒出笔直修长的腿型,这一脚带着风声,直奔林夜小腿!
林夜早有防备,敏捷地侧身躲开。
李柔漫一击不中,更是气恼,胸口剧烈起伏,那惊人的弧度随着呼吸上下波动,配上她此刻羞愤交加、脸颊泛红的模样,
长发因为动作略显凌乱,几缕发丝贴在微红的颊边。
眼眸因愤怒而格外明亮,红唇紧抿,下巴微扬,一副“老娘今天非要揍你”的彪悍架势。
修身针织衫下的曲线随着呼吸起伏,腰肢纤细,长腿笔直,整个人散发出一种混合着怒意、性感和生命力的惊人魅力。
“你再说一遍试试?!”她咬牙切齿,“那是老娘逛街随手买的!
还没拆标签呢!谁要给他准备东西?!
他也配?!”
林夜见她真生气了,投降:“开玩笑的!”
“开玩笑?!”李柔漫不依不饶,伸手就要扒他身上的外套,“还给我!冻死你算了!”
林夜赶紧护住衣服:“哎哎哎!注意影响!天还没黑呢!你注意点!”
他一边躲一边嘴上还不老实:“这么迫不及待地干嘛?又不是你喝了那个汤!”
“林夜!!!”
李柔漫是真的气,下手也不留情,掐、拧、踢、抓,十八般武艺全用上了。
林夜也不敢真还手,只能狼狈躲闪,偶尔被掐中几下,疼得龇牙咧嘴。
闹了好一阵,两人才气喘吁吁地停下来。
李柔漫靠在墙上,头发更乱了,但脸上终于有了笑意,是那种发泄完后的畅快笑容。
林夜也靠在另一边,外套倒是保住了,就是胳膊上多了几个红印子。
“你下手可真狠。”林夜揉着胳膊抱怨。
“活该!”李柔漫哼了一声,但眼里的笑意藏不住。
气氛重新变得轻松。
两人回到客厅坐下,林夜看了看时间,差不多了。
“咱俩就不用搞什么正式告别了,”林夜说,“用不了几天就回来了。
电影那边还得抓紧开机。”
李柔漫点点头:“我可没打算跟你告别。早点回来,火锅和奶茶项目,我一个人可忙不过来。”
林夜也正经起来,交代了几句:“海捞捞的执行流程你再看看,悦茶的奶源一定要保证品质。
我这边从天城回来,应该就能全身心投入了。”
“知道了,林老板。”李柔漫调侃道。
林夜又去自己卧室,把今天那两幅字,《菊花》和《百花杀》的原稿小心收好,放在一个防潮的收纳盒里,交给李柔漫:
“这个,先放你这儿保管。
等我回来再处理。”
李柔漫接过盒子,一脸郑重:“放心,放我这儿,保证谁都不会动。
明天我就叫人把大门锁再升级一下。”
她这话说得认真,林夜知道她是真的放在心上。
最后,李柔漫拿起车钥匙:“走吧,送你去机场。”
两人出门,乘电梯下楼。
夜色已经降临,小区里路灯亮起,勾勒出宁静的轮廓。
李柔漫开着她那辆保时捷卡宴,载着林夜驶向机场。
车厢里放着轻柔的音乐,两人都没怎么说话,但气氛并不尴尬,反而有一种默契的宁静。
车窗外,城市的灯火飞速向后掠去。
石城的这一段经历,从最初的飞机偶遇、入住公寓,到电影选角、石艺斗琴,再到网络风暴、雅集群殴、三校讲座、菊花海立碑……
一幕幕在脑海中闪过。
时间不是很长,却发生了太多事情。
而下一站,天城,